我喜欢你(1/2)
我喜欢你
戚知初怒气冲冲地回到文星街的半地下室,这一周他几乎每天只睡3、4个小时,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洗个热水澡。
温暖的水汽包裹着他,他双手撑在墙上,回想刚才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水远杉怎么说也是病人,自己对他发那么大的火,属实不应该。
他想也许应该给他道个歉,水远杉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被他捉弄下也没什么,自己实在是太敏感了。
洗完澡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裸露着精瘦有力的上半身,在衣柜里找睡衣。湿冷的冬季,外加地下室不通风,衣柜里的衣服透着点霉味,他翻找许久,才找到一件味道小一点的。
穿好衣服后,索性将衣柜里的衣物都拿出来放到床上,准备等会儿拿去自助洗衣店里清洗霉味。
衣服刚装好袋,本就不太结实的门被一脚踹开,戚知初提着一袋衣服盯着门口气喘吁吁的水远杉。
只见水远杉盯了盯他手里的袋子,又盯了盯他,突然反手将门关上,红着眼睛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扯掉他手里的袋子,拉开拉链把衣服塞回衣柜。
戚知初制止道:“你干什么?”
“你又想走是不是?”水远杉发火道。
未等戚知初回答,水远杉扯过他的手,将人带到衣柜前,单腿抵在衣柜上,正好把他的腿分开。
戚知初双手反撑在衣柜上,又问:“你干什么!水远杉?”
水远杉不理会他的挣扎,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勺,一手环在他的腰上,紧紧地圈住他,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语气变得温和些,问道:“这次你又想走多久?四年,十年?”
戚知初擡起眼眸对上他凶狠又可怜的目光,真诚回他:“我没想走。”
水远杉余光看向他身后的衣柜,狐疑道:“为什么收拾行李?”
“衣服有点发霉,我想拿去外面洗一洗。”
“真的?”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水远杉的身体从戚知初身上松开一点距离,满腹委屈地说:“以前你也是这么说,但不是真的。”
戚知初垂下眼,失落地说:“对不起。”
水远杉将他的脑袋后仰,迫使他正视自己,说:“不准道歉,我也失约了,所以扯平了。”
戚知初撑着衣柜的手冒出汗,他想到花店店员的那句话,大胆点。
水远杉醒了,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
“那个,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水远杉没有放开他,两人仍旧维持着亲密的姿势,黄色灯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衣柜上。
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充斥着整个地下室。
“为什么你要骗刘思说是初恋?”
水远杉从他的额头上离开,诧异地看着他。
他觉得自己被水远杉的目光牵着,悬在高空,等这个目光移走的时候,他就落下来,迎接自己的审判。
但水远杉的目光没有离开他,诧异变成笑意,他听见水远杉说:“我没有。”
“什么意思?”
戚知初不喜欢这样的回答,他需要花很多心思去破解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什么?是没有骗人?还是没有把他当初恋?
水远杉没让他多猜,说:“我忘了,你语文不好。就是我没骗你,也没骗刘思,你是我的初恋。”
戚知初觉得自己在高空中飘起来了,水远杉的眼里有波光在荡漾,牵着他也荡起来,从一朵云荡向另一朵,他的每一次晃动都被水远杉的目光接住。
“还是说,你希望我再解释下初恋的意思?”
戚知初觉得自己耳朵发痒,连忙道:“不用,我,我懂。”
水远杉轻哼一下,问:“那你呢?为什么说是老同学?”
戚知初有些没底气地说:“我……以为你一直把我当同学。”
水远杉有些无奈地笑出声:“你会和同学接吻?”
耳根子发烫得厉害,戚知初想要摸摸耳垂,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已经环在水远杉的腰上,他刚想抽离,水远杉又向他靠近,把他压在衣柜上动弹不得。
“嗯?会吗?”水远杉继续问。
戚知初又想低头躲避水远杉的眼神,但水远杉的手掌加重力道,捧住他的后脑勺,不准他低头。
他只好看着水远杉,说:“不会。但……”
“但?”水远杉挑眉看他,那眼神是在调戏他。
“但我以为那天你只是想安慰我。”
水远杉气笑了,脸凑得更近,目光却移向门边,说:“第一次是安慰,第二次是帮我缓解晕血,那第三次你想用什么借口?”
“什……”
话音未落,戚知初的唇被轻轻咬住,水远杉的双唇有些干,但很快就被戚知初的舌腔润湿。两人的气息纠缠着,在这冬夜湿冷的房间里,升腾起一阵暖流。
胸腔里滚烫的心脏乱了节奏,连同舌头也胡乱攀上水远杉的舌头。明明水远杉的动作比上次更加温柔,戚知初却觉得自己被他完全侵略。
水远杉用含糊的声音喊他:“戚知初……”
声音让他的舌尖发麻,他咕哝回应着“嗯”。
唇齿不清的回应被水远杉纳入舌腔,水远杉品尝着他的意乱情迷和脸红心跳,而他任由水远杉的气息引诱他,将他缠住困住,在这方寸之间,他们共享着缠绵悱恻的冬夜。
“戚知初……”水远杉从他的舌尖离开,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双唇,依依不舍地继续喊,“戚知初……不要再不告而别了。”
戚知初听到自己的脑海里有个蛊惑的声音在喊大胆点,大胆点。
他把环在水远杉腰上的双手抱得更紧,微微仰头凑到水远杉的唇边,亲了亲水远杉的嘴角,喉咙里发出低喘的声音:“我不走。”
水远杉得到明确的答案,将方才那个意犹未尽的吻加深。戚知初听见自己的喘息声,水远杉显然也听到了,他抵着戚知初的身体压得很用力,更紧密,像是想把戚知初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戚知初有些喘不过气,舌头却像一条蛇缠着水远杉,不允许他离开。两人舌腔里的津液交织,不知是谁在相互的索取中拨弄出浅浅的水声。
“水远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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