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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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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伤

老同学。

明明是陈述句,戚知初偏偏从中听出一些尾音上行的疑问和嘲笑。

刘思在旁边安慰戚知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是考虑下我之前推荐的那块墓地吧。性价比高。”

戚知初根本没听进去,他不懂为什么水远杉会说“初恋”。

一直以来,他和水远杉的关系不过是自己不敢公之于众的一厢情愿,他是水远杉和别人幼稚游戏中的筹码、工具、玩物而已。

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

水远杉走了一会儿戚知初才缓过劲来,他想要追上水远杉,不管是他们的关系,还是转卖墓地,他要问个清楚。

戚知初跑出嘉陵墓园时,水远杉刚坐上一辆出租车。戚知初摸了摸兜里仅剩的200块,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水远杉。

车子在岷河巷的口子停下来,戚知初把100元整都给了司机,没来得及找零。

他始终保持着百米的距离,却在巷子转角处迎面撞上停下来的水远杉。

“别跟着我了。”水远杉说。

戚知初摸着额头,一副你怎么知道我跟着的表情。

“从你上出租车我就发现了。我有事要办,别跟了。”

水远杉说着便要走,戚知初扯住他的衣角。

为什么说是初恋?

当年不告而别,对不起。

哪一句都好,可偏偏话到嘴边却变成:“能不能把墓地转卖给我?多少钱都可以。”

语气还很诚恳,让人无法联想他追过来是为了其他理由。

水远杉眼里闪过一丝急躁,道:“不是钱的问题。你走吧。”

戚知初很少见水远杉这样的表情,因为他以前做什么事情都很随性,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他理所应当地以为水远杉生气了。

“那是什么问题?你在气我四年前不告而别吗?我现在向你道歉,是不是就可……”

戚知初话还没说完,水远杉突然一脚踹到他腹部,戚知初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巷子逼仄潮湿,戚知初裤腿被水凼浸湿,他捂着肚子,看着水远杉猛地蹲下来,揪住他的衣领警告他:“我再说一次别再跟着我,滚!”

滚字说得异常大声。

戚知初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人,不过水远杉挡住了,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见那人说:“哟,杉哥,谁这么能耐惹你生这么大气?”

水远杉就着力气把戚知初往巷子里扔,然后起身搂着那人的肩膀朝反方向走。

戚知初疼得不行,眯着眼看见了那人的脸。

他听见水远杉喊那人小九。

“烂桃花,缠着不放,教育了一顿。”水远杉说着和小九勾肩搭背走远。

小九说:“万一打死了又得蹲几年,划不着。再说了,你要是不喜欢,就送给爆哥呗。还能挣点快钱。”

戚知初脑袋嗡嗡的,他隐约听见水远杉最后说了句:“男的爆哥也要吗?”

小九回:“当然了。”

水远杉走后,戚知初揉着腹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这是下了狠手的力道。

他是真生气了。戚知初苦笑着想。

是因为自己说和好吗?还是因为自己缠着他?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接踵而至,戚知初一边想着一边找诊所。

诊所医生处理完外伤后,建议他去医院拍个片子,万一伤到骨头就不好办了。

戚知初婉拒了,以前比这还严重的伤他都受得住,水远杉这一脚虽然痛但不至于要命。

他向医生讨了口温水,吃了止痛药,付完钱他兜里只剩下1块5毛钱。

从诊所出来已经是凌晨,他没回家,而是回到刚才和水远杉分开的地方。

戚知初靠着斑驳的墙,隐没在阴影中,像一只蛰伏在黑夜中的猫头鹰注视着巷子口的一举一动。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有个歪歪扭扭的身影走近。

戚知初一眼就认出来是水远杉。

他轻轻喊:“水远杉?”

“你怎么还没走?”水远杉有气无力地问。

戚知初说:“我在等你。”

话音刚落,水远杉就向他倒来,好在戚知初常年在外干活,力气并不小,他忍着腹部的疼痛稳稳地接住水远杉,随即闻到水远杉身上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戚知初将水远杉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换了个好扶住他的姿势,“我带你去医院。”

水远杉用力握了下戚知初的肩膀,哑着嗓子说:“不能去医院。”

戚知初没问为什么,只是扶着他往大路上走。

水远杉头靠向戚知初,呼吸很重,吐息全落在戚知初的耳廓上。戚知初有意偏头,水远杉就跟着他偏。

水远杉的气息就这么追着他走,无处可逃。

走到大马路上,戚知初突然想起他身上没钱打车,便问:“你还有钱吗?”

“戚知初,不去医院。”

戚知初安抚地拍了拍水远杉的脑袋,说:“好,去我家。”

水远杉这才松了口气似的,握住戚知初的手,往自己身前带,戚知初没反应过来,问:“干……干什么?这是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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