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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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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远杉轻哼了一声,好像很愉快,说:“戚知初,钱在我裤兜里。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戚知初有些羞恼地伸到水远杉的裤兜里,极其快速地拿出一卷纸币,拙劣的掩饰在水远杉眼中变得愈发好笑。

“笑什么?”戚知初有些恼。

“没什么……”水远杉胳膊被轻轻掐了下,“嘶……”

“痛死算了。”

戚知初把水远杉扶到出租车后座,自己去副驾驶坐着。路过一家药店,戚知初下车买了一大堆医用品。

回到车上时,水远杉打趣问:“你要在家里开药房吗?”

戚知初把一大袋药物往后排扔,砸得水远杉吃痛。

“反正不是花我的钱。”戚知初说。

水远杉又笑,笑得戚知初心里有些毛毛躁躁的情绪泛起来。

“你又笑什么?”戚知初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气。

“戚知初,几年不见,你终于有自己的脾气了。”

戚知初猛然想起来,跨年夜的那个晚上,水远杉说他能不能有点自己的脾气,别这么忍气吞声了。

随后车里陷入了一阵沉默,直到下车。

下车时水远杉擡眼看了下街道口的路牌。

文星街。

“我记得以前你很喜欢和我来这里的二手书店。”

戚知初发现水远杉说话间,额头起了细密的汗珠,脖颈上因忍痛而青筋突兀。

“都痛成这样,别说话了。”

水远杉余光看见戚知初拧着眉,低头看路,像是在思考什么,于是又问:“戚知初,住这里不会是在怀念过去吧?”

戚知初没理他,摸出钥匙在铁门上拧了半天没拧开,心里兀自升出一丝焦急感,用脚轻轻踹了下门。

“别急。”水远杉边说边从他手中拿过钥匙,轻轻一转门就开了。

房子是戚知初刚回津山那天租的,15平的半地下室,租金350元。

那天戚知初到的时候,津山市正是黄色暴雨预警,地下室有扇窗户,半开着,幸运的是雨没飘进来。

雨越下越大,戚知初不想再折腾,当天交了房租。

戚知初把水远杉放在床上,转身去把刚才买的药品摆在一张不足50宽的旧桌子上,用水远杉听不到的音量说:“还不是怕你痛死了。”

水远杉坐在床沿,打量着这个半地下室,虽然狭小破旧,却很干净整洁,淡灰色的窗帘被风带起一些弧度,仿佛要将窗边整理药品的戚知初包裹进去一般。

房间里那颗结了蛛网的灯泡晃来晃去,戚知初和窗帘的影子一起在地上游荡,极为有趣。

戚知初很瘦,弓着身子时,后脊宛如嶙峋的山脉起伏蜿蜒。

水远杉想到自己之前那一脚,问:“你痛不痛?”

戚知初没回他,面无表情地拿着碘伏走向他,说:“衣服脱了。”

水远杉握着戚知初的手,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拉,轻声问:“痛不痛?”

戚知初安抚般地回:“没事了。”

水远杉这才乖乖脱衣服,刚擡手就扯得伤口痛,准确地说是他在戚知初面前表现出伤口痛。

戚知初只好把碘伏放在一边,轻手轻脚帮水远杉脱衣服。戚知初发现除了一些踢打的淤青外,最严重的是背部,像是鞭子抽打的痕迹,有几处皮肤已经不成型了。

戚知初抿着嘴,蹙眉道:“你别看伤口,忍着点痛。”

碘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水远杉几乎全身僵直,双手紧紧握住床板,有那么一瞬间戚知初脑袋里冒出床板被水远杉抓坏的画面。

为了阻止这种事情发生,他又鬼使神差地说:“抓我吧。”

水远杉没抓他,而是含住他的肩膀,含糊地问:“可以吗?”

戚知初默认了,但水远杉却迟迟没有咬下去,只是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靠着他。

这就使得整个姿势极其暧昧,戚知初看着自己手上的消毒动作,都像是变成爱抚。

“那……那个。”戚知初想说点什么缓解下这奇怪的氛围,一张嘴发现自己喉咙滚烫。

“嗯?”

“怎么伤的?”

水远杉不回答,戚知初也不追问。

戚知初默默给水远杉缠绷带,一圈又一圈,水远杉滚烫的汗珠顺着脸颊落在戚知初手背上,烧得他心烦意乱。

做完外伤处理后,戚知初迅速走到窗边,吐出一口滚烫的气,缓过来些。

随后戚知初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袖衬衫扔给水远杉。

水远杉有些耍赖地轻哼了两声,说:“不方便穿。”

戚知初无奈地走过去帮他套好袖子,又认认真真扣好纽扣。

水远杉盯着戚知初给自己扣纽扣的手,发现戚知初手上长了茧子,心里一沉。

戚知初没发现水远杉的表情变化,做完这一切,给水远杉递消炎药,问:“你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水远杉眼底有丝惊疑,却吊儿郎当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高中就喜欢惹是生非。”

含糊其辞的回答。戚知初心想。

“但你一直很有分寸,不会做越界的事情,所以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还有那块墓地,半年前你就买了,究竟为什么?水远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你不会和今晚那种人混在一起的。”

戚知初弹幕般地输出一大串问题,水远杉突然冷哼一声,像是自嘲。

“那种人?戚知初,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个混混,你最清楚不是吗?”

戚知初看着水远杉,异常坚定地说:“水远杉,别骗我了,我见过今晚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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