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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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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今澜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胸口聚起来的那股气突然又散了。偶尔受受商峪的狗脾气,生生他的气,就没力气再为其他事生气了。

“以后…”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商峪眸色闪了一闪,按住陈今澜的后颈,让这个不太像吻的吻更深入了一些。

说他是狗实在不冤枉,脾气像狗,啃起人来更像狗。陈今澜推了几下,没推开,听门外响起几道沉重的脚步声,脑子短暂宕机,微一出神的功夫,就让商峪抓住空荡,将舌头挤了进去。

陈今澜顾及他受伤的手,没太挣扎,任由他像个食髓知味的恶狗一样在他嘴里搅来搅去,怀疑下一秒他是不是就想把他的舌头咬碎生吞了。

睡都睡了,亲一下实在没什么大不了。

陈今澜很宽容地任他索取,直到要喘不上气,才拍拍商峪的手臂,让他放开自己。

亲吻中滋生出了几分更深层的欲望,商峪发觉自己竟然有了反应,窘迫之余,又相当理直气壮:“我是故意的。”

陈今澜微喘了几下,唇色透着潋滟的水光:“故意什么?”

“亲你。”他一向直面自己的欲望,这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知道。”陈今澜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半,想起商峪,问:“你喝吗?”

他预备给他再倒一杯,商峪点了头后,竟然垂下脸,就着他的手喝了他杯子里剩下的一半。

陈今澜眸色微动了一下,倒没说什么。

商峪年轻,有欲望是正常事。他在青春期的时候也大差不差,所以很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

接吻像是另一种疏解方式,陈今澜的郁气在那个都称不上吻的撕咬中散去不少。大概是身体得到了满足,内心多少也得到一些充盈。

“这么早来干什么?”陈今澜缓过了劲,唇上被吮出的猩红还是分毫未褪,泛着淡淡水光,令商峪说起话时也有些心猿意马的不专注。

“还你钱。”

“我说了不急。”

“只是一部分。”那边结账很谨慎,即使签了保密协议,仍旧只给现金。商峪拿出信封,递到陈今澜面前,加上他之前存下和张贺另外拿来谢他的。

“六万八,你点点。”

“不必了。”陈今澜接过来:“我信你。”

不管他是真信还是不在意,都让商峪荡出了一些别样的感觉。

商耀强是赌鬼,最烂的那种,不管是朋友还是亲人,他都照坑不误。他是烂人的儿子,有烂人的基因,所以即便是张贺也从不信他。

陈今澜却说信他。

陈今澜将信封收进一旁的抽屉里,余光瞥见商峪,微怔了怔:“笑什么?”

“陈今澜。”

陈今澜静静地等待着。

“我能抱你吗?”

他好像在问陈今澜的意见,却没给他回答的时间,长臂一展,已经将人捞进了怀里。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陈今澜后脑勺的伤其实已经好了,只是为上药方便不得不剃秃了一块。他爱漂亮,爱别人漂亮,也爱自己漂亮,所以一直用纱布挡着。

纱布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商峪按着他后颈的皮肤,轻嗅了嗅:“陈今澜。”

“师兄。”陈今澜再次纠正。

商峪不管,仍按自己的意愿叫,陈今澜也放弃了。

叫完这声就没了下文,陈今澜等了片刻,问:“你怎么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是你让我没事别去找你吗?”

“没记错的话,我说的应该是有事给我打电话。”商峪擡了下手,把陈今澜微擡起来的脸按回自己肩头,声音凉凉的,表情却是难得的柔和:“你还挺会举一反三。”

“我没事。”陈今澜被迫靠回商峪肩,嗅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忽然道:“抽了多少烟,都快腌入味了。”

这话是商峪之前用来揶揄他的,听陈今澜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说出来,还挺有意思。

“别人抽的,让我沾上了。”

陈今澜终于挣脱出来,上下一打量,发觉他脸色奇差,便道:“一夜没睡?”

商峪皱了下眉:“很邋遢?”

陈今澜道:“去洗洗吧。”

大约是他的错觉,商峪来了之后,不仅房子鲜活起来,就连他本人都仿佛有了人气。

听着浴室传出的水流声,陈今澜淡定地将书翻了一页,视线投向玄关,又被骤停的水声吸引回来,见门打开,商峪只披着浴袍就走出来,心道年轻就是好。

要是脾气再好一点,不那么暴躁就更好了。

商峪借客卧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陈今澜同样在沙发上睡了。

原本拿着的书摊放在胸口,脸颊斜斜倾向一边,很恬静,看得人很舒心。

商峪放轻动作,想把他从沙发挪回房间,手上一使劲,陈今澜就醒了。他没问商峪干什么,只是将手探下去,拿起了落在沙发上的那本书。

卧室很大,正中的那张床更大。

商峪不是第一次进来,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画面。

他将陈今澜放下,看着裤管下露出白皙纤细简直不堪一折的脚踝,喉咙微微紧了一下。

见陈今澜靠坐起来,将书翻开,不由问:“不睡了?”

陈今澜拉了下靠枕,想给自己找一个舒适的姿势,一旁忽然伸来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推了下他的背,将枕头精准挪向他的后腰,然后低头吻了他。

陈今澜愣一下,手轻轻挡在二人中间,试图拉开距离,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商峪反过来握住,用的还是受伤的那只手。

陈今澜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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