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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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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他已经过了那个牵手就会脸红害臊的年纪,接吻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国外碰到盛大又逃不掉的节日或宴会,也被没分寸的外国人亲过脸颊。

陈今澜那时不喜欢,觉得亲来亲去怪脏的,商峪不脏,还怪好看,他不讨厌和商峪接触。

同理,他是正常男人,有渴望,有需求。尤其当他站在这里,脚下是寸土寸金的江景公寓,窗外是绵延不绝的灯火,陈今澜却总觉得寂寞。

这种寂寞在夜晚尤为明显,致使他成宿成宿睡不着觉。

医生建议他给自己找点事做,陈今澜决定从商峪着手,谁说修剪他的同时不能捎带满足一下自己。

他现在单身,他是自由的。

想到这,陈今澜便不再踌躇,手从商峪肩头环绕过去,勾住他的脖子,将这个吻变得深入绵长。

商峪亲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余下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搭着陈今澜的腰,呼吸粗重,不由自主地将他揽向自己,吻得愈加热烈滚烫。

陈今澜突然退开,微喘着用手抵住了商峪,没让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烘托到这,仅是一个吻显然不能满足商峪。

他定了几秒,再次向前,呼吸滚烫地喷洒在陈今澜面颊,胸口被抵着推了一下。

微蹙着将额头贴在陈今澜鼻尖,手在腰窝凹陷之处摩挲游移,脱口的声音是令他都有些意外的低哑:“怎么?”

静了片刻,陈今澜才道:“我饿了。”

他推开商峪,将不知什么时候散开的纽扣一颗颗系回去,起身朝客厅走去。

商峪垂下头,略重的呼吸在房间里很是突兀,听见陈今澜在外头翻箱倒柜的声音,狠搓了把脸,下床出去。

“没吃的了。”陈今澜关上冰箱,重新窝回沙发,蓬松的头发胡乱翘了几缕,打了个哈欠,似要重新躺下去。

“别在这睡。”商峪撞了下他垂下来的脚。

陈今澜歪了脸,懒懒地缩在沙发里:“我不睡。”

“不是饿了吗?”商峪蹲下来,不太习惯这么轻声细语地和人说话,语气显得有些生硬:“想吃什么?”

陈今澜侧脸露出脖子一侧的吻痕,素来淡然的眼底浮出一抹苦恼的神色,似乎被难住了。

“想不到?”商峪观察着他脸上每一处细节,后又定住,在他圆润挺翘的鼻头和丰盈红肿的嘴唇上不住徘徊。

陈今澜离国两年,除了齐征带去的川渝大厨,就没再吃过其他菜系。唐人街倒是有几家中国餐馆,可惜都不地道。

不是想不到,是想的太多了。

思考时,商峪又将头低了下来,像是又要亲他。陈今澜用手挡住,在商峪略显不快的目光中,认真道:“越亲越饿。”

那一丁点的不高兴顿时烟消云散,商峪一把将陈今澜从沙发上捞起来,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下:“饿就别躺了,起来。”

趁陈今澜去洗澡的功夫,商峪开门看了一眼。

门外空空如也,齐征早走了。

还以为他多执着,看来也不过如此。

商峪冷笑一声,将门甩上,半道想起陈今澜还在屋里,下意识拿手去挡,习惯性用了受伤的右手。

反应过来时,血已经从伤口涌了出来,顷刻间便染红了绷带。

关上花洒,路过镜子时朝里瞥了一眼,陈今澜这才发觉锁骨附近布满了形状各异的吻痕,竟然还有用牙齿轻轻撕咬出的痕迹。

说他是狗还真一点不冤枉他。

“我好了,你要不要…”他走出浴室,见商峪仓惶往后藏了一下,不由一怔,问:“藏什么?”

商峪把手背过去:“没什么,不是饿了吗,怎么还不去换衣服?”

白雾热腾腾地从陈今澜身后涌出来,他浑身水汽,脸有些红,下巴擡了一下,让商峪把手拿出来。

商峪不肯,同陈今澜在屋里僵持上了。

“说了没什么就没什么。”商峪微有不快:“我还能偷你东西。”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今澜并不生气,反而很平静地同他说:“你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甚至还倒打一耙,是有事情想瞒我?”目光扫过他背着的手,忽然问:“伤口裂开了?”

商峪顿时哑然。

他不说话陈今澜便当他默认了,转身去拿了药箱,让商峪坐下来,低头替他解开绷带。

他从浴室出来,头发半湿半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柠檬香。

商峪很认真地数着他被剃秃那块新长出的碎发,陈今澜猛地擡头,遂不及防打乱了商峪的思绪。

他忘记刚刚数到哪了。

“看什么?”陈今澜眉头轻拧,不轻不重地在他虎口按了一下:“不准看!”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羞恼的神态,商峪丝毫没觉得被威胁到,反倒觉得很有趣。

可爱。

陈今澜把药箱推过来:“自己用。”

“你生气了?”

“没有。”陈今澜淡定道:“我不知道怎么给别人上药。”

也对,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养尊处优被人伺候惯了的人,恐怕连怎么消毒都不知道。

商峪很认命地开始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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