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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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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你怎么又来了?”齐征去而又返,陈今澜终于露出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神色。

“我想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结婚。”齐征道:“一天内,我一定办好财产转移,除了家里那栋老房子,剩下的所有房产一起转去你名下。”

陈今澜静了片刻:“你太冲动了。”

“我是认真的!”齐征上前一步,目光直直逼向陈今澜:“你刚才问我舍不舍得,我现在是在回答你。”

“公司不是你一个人,你这样专横独断,其他人同意吗?”

“他们做不了我的主。”

陈今澜扶着门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已经分不清齐征到底是爱他还是不爱了他。

要说爱吧,陈今澜还好端端活着,他就找了那样像他的叶蒙,但也说不好,或许不全是因为长得像,那男孩子可能也有其他吸引齐征的地方,只是他还没发觉,可说不爱,他又仿佛很豁得出去。

陈今澜随口一说,齐征就要把全部资产双手奉上。

“今澜。”齐征飞快表完决心,握住陈今澜的手:“我们都忘掉以前的事,谁都别再计较了好吗?”

他爱陈今澜,这点毋庸置疑。过去那么多年,他守着,等着,好不容易等到陈今澜走出阴霾,对他敞开心扉,却因为他一时糊涂,尽数白费。

齐征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你不信任我也没关系。”他道:“我们找律师,立刻公正,就算结婚我也不要你一分钱,你的还是你的,这样行吗?”

良久,陈今澜终于叹了口气:“我…”

手里的电话突兀响起,商峪的名字闪动在屏幕上,陈今澜顿默片刻,手指微微蜷了起来,仅一刹的走神,便让齐征感到了一股无形的恐慌。

他抱住陈今澜,恨不得将心剥出来证明给他看。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今澜,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这话说了太多遍,陈今澜听得已经麻木了。

他虚虚回抱住齐征,安抚似的在他背上轻拍了拍。

“我知道。”

温和的声线让齐征不禁安心几分,陈今澜对他是有感情的,陈今澜爱他,相爱的人不应该被分开。

陈今澜原谅他,他同样会原谅陈今澜。

他一边疯狂嫉妒那个叫商峪的,一边又庆幸至极,是他的出现让齐征不必余生都陷在悔恨和对陈今澜的愧疚之中。

商峪不过是他们人生里微不足道的过客,睡就睡了,两不相欠,这样更好。

齐征深嗅着陈今澜身上的味道,恳切道:“我爱你,今澜,我真的很爱你。”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爱陈今澜。

他们之间,看似是陈今澜依赖着他,实则不然。

过去两年,他无数次往返两国,尽管如此,见不到他的日子,还是发了疯一样的思念。

他不想陈今澜出国,但又不能不那样做,他的占有欲太强,同时又想在陈今澜面前展露最好,最体贴的一面,他想陈今澜高兴,就必须压抑自己。

装得太久,以至于变得有些不伦不类。

“齐征。”陈今澜欲言又止,半晌,还是轻轻将他推开:“算了吧。”陈今澜喃喃着不知是在劝齐征还是劝自己:“还是算了吧。”

齐征无疑是好看的,否则陈今澜当初也不会默许他的靠近。眼看着这张脸逐渐失去色彩,近乎扭曲地狰狞起来,陈今澜内心突然无比宁静。

“我不要你的财产。”他道:“那是你的,我不要。”

陈今澜或许缺少很多东西,唯独不缺钱,这是他和叶蒙最不同的地方,他不会被金钱裹挟,他生来自由。

即便这种自由只虚浮的存在于他的身体和脚步,却也是很多为了生活奔走的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别来了。”陈今澜最后又说了一遍:“以后都不要来了。”

他在门后站了片刻,知道齐征在外面一直没走,于是又开始踱步。

从客厅走到阳台,吸了口冰冷的气,余光从楼下瞥过,突然一定,回拨了商峪的电话。

门外很快传来输密码的声音,继而发出“砰”地一声,不等陈今澜转头,商峪已经将门甩上了。

从他的反应就知道,齐征八成还没走。

陈今澜正盘坐在沙发上看书,鼻子用两团纸巾堵了,等商峪走近,指指桌上的药:“既然来了就把药喝了。”

“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喝不喝还有什么区别。”

陈今澜掀起一半的眼,看着他没做声。

商峪面色冷沉,上来之前憋满了火气,见状却是绷了一下,顿了半晌,僵着张脸走了过去。

一口喝完,“啪”一下将碗放下,陈今澜扯掉了鼻子的纸团,轻飘飘地拿手一指:“厨房在那。”

商峪去洗碗了。

他只有一只手能用,洗的时候还在生气,出来就问:“他怎么在这?”

陈今澜心里其实很不平静,精神正处于崩与不崩的边缘,用手按了书,仍旧很和气地说:“这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商峪道:“我还没还你钱,你不能跟别人睡。”

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突然像是找到了疏散通道,朝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陈今澜一时也分不清自己是真觉得好笑,还是让他气笑的。

或许真正应该喝药的人是他才对。陈今澜这么想,干脆也这么做了。

中药滋补,反正喝不死人。

等他给自己倒上一碗,当着商峪的面喝下去,商峪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陈今澜觉得很舒服,不管是商峪的莫名和难以置信让他舒服,还是中国药理的高深奇效令他舒服,总之就是舒服。

“你干什么?”商峪从惊讶中回神,立即夺过他手里的药碗,看他喝得一滴不剩,不由道:“你疯了,药有什么好抢着喝的?”

陈今澜又静下来,舌尖一勾,把唇角的药汁也舔了。

是苦,难怪商峪不乐意喝。

正想说不想喝以后就不用喝了,他的脾气就不是一天两天养出来的,问题不在身体,应该在他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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