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养的纸片龙以为他在养我 > 番外二(6)

番外二(6)(1/2)

目录

番外二(6)

在夏季最炎热时,临市西郊南衡疗养院中也依旧幽静。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这座疗养院都归临市所属的军区所有,里面都是因任务受伤来修养的军方人员。

直到军区改革后,疗养院也仍与军方保持合作,有一片特定区域单独划了出来。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能住进这个疗养院中的人并不多,连几个条件最好的小单间都没有住满。

这一排小单间设备齐全,房间的窗户都朝向疗养院郁郁葱葱的后院,视野极好。

只是夏日的树木已经长得很茂密,遮住了后院那处十分清澈漂亮的湖。

走廊正中的小单间里,半靠床头坐着的青年瘦削苍白,显得他的眼睛更加漆黑。

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安静地看着窗外,眼中映着被窗框住的一小块景色。

床边输液架上的点滴快要滴尽了,自动检测的小仪器直接将提醒传到了护士站。

负责这个房间的护士很快敲门进来,捞起落在床边的骨节突出的手,拔针止血。

“今天最后一瓶,明天就不用输液了,但是食物要多吃一点,营养得跟上。”

护士年纪不算大,在第一天看到青年俊秀的面容时还心动了一下。

结果在医生口中隐约了解青年的遭遇后,颜控的一腔热情就都转化为了浓浓的母爱,恨不得每天揉揉脑袋叫崽。

只是青年每日不说话,神情也没有太多变化,和周围所有人都保持着疏离,护士的想法只好作罢。

她处理好取出的留置针,又将青年掩住右手手腕的衣袖挽了一下,打算看一眼伤口脱痂的情况。

青年安安静静垂着眼,任由对方动作。

他那腕骨凸出的白皙手腕几乎能被两指圈住,看起来有些秀气。

可一翻过来,一道半弧状狰狞丑陋的疤痕横亘其上,像是恨不得割断整支手腕。

伤疤的大部分已经脱痂,露出着,作为这处伤势曾经严重程度的证明。

护士按了按伤疤周围的肌肤,又观察了一下痂的干燥程度,最后涂了层药膏上去。

“恢复得还不错,明天痂应该就会全部脱落了。不要挠,不要磕碰到。”

最初她还以为这种位置的伤,是青年因为某些原因自己…但是并不是。

在听闻青年的遭遇,并得知这处要命的伤口奇迹般避开了所有血管与筋脉后,连她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安静漂亮的青年,可是一个画家啊。

“秦大夫说对你的手腕、手指影响都不大,之后你可以试着多活动一下,看看有没有哪里不适。”

护士犹豫了片刻,继续道:“如果你想要画画的话…我可以帮忙带来你需要的用具。”

始终不作声的青年终于将虚虚落在那道伤疤上视线移开。

他擡起头看了看护士带着担忧的脸,点点头,微微露了一点笑出来。

护士捂着被命中的心脏走了。

漂亮青年——江予舟直到房门合上,才又侧过头,继续一瞬不瞬地看窗口的那片景色。

灿烂的阳光在浓密翠绿的枝叶上跳动,偶尔有风来的时候,成片的阳光就被晃动的枝叶扯破,碎金般漏到更下层的植物上。

他耐心地看了半天,也没等到湖水从树叶缝隙间露出的那一刻。

于是他眨了下眼,起身下床,随意套了件外套就往门口走去。

单间每日收拾房间的两位护工恰好到了门口,当即和长得乖巧漂亮、每天都安静地像株植物的青年打招呼:

“小江,出去逛啊?记得一会儿回来,快到午饭时间啦。”

江予舟轻轻点了下头。

他的脸上神情淡淡,表情更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两位护工早已习惯了,还能絮叨两句多出去走走挺好,就是天气有些热。

“听说这孩子的妈妈生病没了,爸是个找小三的人渣,还犯了什么事被抓起来了…造孽哦,这么漂亮个乖孩子,还没成年呢,一个亲人都没了…”

“啊?没有其他亲戚了吗。他爹要关几年啊?还会出来的吧,那…”

江予舟还没有走出走廊,天生更敏锐的感官让他隐隐听到了两个护工的小声讨论。

他想起那个在血缘上算是他“父亲”的人渣,也只淡漠地觉得,那个人估计过不惯监狱的生活,那很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