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营藏细作(1/2)
军妓营藏细作
北境的风裹着炭火余烬掠过辕门,韩昭的指尖抚过军妓名册的裂痕,墨迹晕染的丙戌年字样刺入眼帘——正是十五年前三川堤坝贪墨案的年份。名册边缘沾着青金色粉末,与粮道被劫时残留的赤铁矿砂如出一辙。
昨夜冰河奇袭折了三十六个弟兄,倒有闲心查这些娘们?军需官王奎的靴底碾过炭灰,鞋缝里卡着的黍米壳簌簌而落,韩大人莫不是被白无垢的伞尖戳昏了头?
白无垢的青竹伞尖突然挑起帐帘,十七个军妓跪在雪地里,每人腕间的桃木镯刻着长命百岁,与三川决堤时挂在柳树上的婴孩遗物同款。她伞骨轻敲第七个女子的发髻,银簪应声而断,半截翡翠扳指滚落雪地——与郑禹死前咬碎的残玉严丝合缝。
王大人鞋底的黍米壳,谢明夷的裁纸刀突然插入军需帐门帘,是东南粮道特供的陈粮,可三日前粮仓已烧成白地。他撕开帘布夹层,掉出的不是密信,而是半幅染血的襁褓,布料的焦痕蜿蜒如蛇,遮住了丙戌年七月廿三的烙印。
韩昭的铁尺已抵住王奎咽喉:冰层掺的赤铁矿砂遇水膨胀,需每日添补新料——王大人袍角的冰碴,是子时添料时沾上的吧?尺尾獬豸铜像映出对方骤缩的瞳孔,昨夜丑时冰河炸裂的场面历历在目。
军妓中突然传出啜泣。最年长的女子突然咬破舌尖,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北斗七星,第七颗星的位置正对白无垢心口的青鸾刺青。当她撕开衣襟,守宫砂下的烙印竟是工部水司郎中的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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