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子谦（27）（1/2）

张子谦被吻得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像是全被顾慕山吸走了。

这个吻太重、太凶，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求和终于得到允许的放纵。

那种粗粝又真实的触感，一遍遍提醒他，这不是梦。

是真的。

等张子谦回过神来，人已经被顾慕山压在了床上。

营帐里的床铺不算软，但顾慕山垫在他后背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衣料烫进皮肤里。

张子谦心跳如擂鼓。

这么久……说不想，那是假的。

他是男人，不是木头。

顾慕山对他怎么样，他看在眼里。

挡刀、照顾、纵容、撑腰……那些恨和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一点一点磨掉了棱角，剩下的，是连他自已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可就在顾慕山俯身想继续的时候，张子谦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当初，自已被绑进军营那天。

顾慕山压着他，逼他……

他猛地推了一把顾慕山的胸口！

“你……”

顾慕山动作顿住，低头看他。

张子谦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可脸上那股子情动的红晕却褪下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苍白。

他看着顾慕山，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惊慌和……害怕。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顾慕山停在那儿，僵了两秒。

营帐里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刚才还烧得火热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温度，只剩下两人之间那道还没来得及填平的沟壑。

张子谦别开眼，不敢看他，声音又低又哑：“我……不想在这里。”

顾慕山想起那天，自已把张子谦强迫带回了军营，自已是怎么强迫张子谦跪在面前的。

那时候的张子谦，害怕、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而他顾慕山，就那么硬着心肠逼他。

活该现在被推开。

顾慕山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快要烧穿理智的火，撑着床沿慢慢直起身。

他没生气，也没失望。

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伸手，一把将张子谦从床上捞了起来。

“顾慕山？！”张子谦吓了一跳。

顾慕山没说话，抱着他走到旁边那张放杂物的木柜前，把他放在了柜面上，柜子有点高，张子谦坐在上面，脚都够不着地，整个人像只被放在高处的猫，手足无措。

“你……你干什么？！”

“我还给你。”顾慕山说。

张子谦一愣：“什么？”

“当初我逼你做的那些事。”顾慕山看着他，眼神很深，带着一种张子谦从来没见过的认真，“ 我还给你，你不生气了，行不行？”

张子谦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还？怎么还？”

顾慕山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隔着衣服，在他那个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

张子谦却像是被雷劈了，整个人僵在柜子上，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他明白了。

“不——！”张子谦脸瞬间烧起来，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我不是……我没让你做这个！”

顾慕山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的衣料，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布喷过来，激得张子谦腰眼一麻。

“你别怕。”顾慕山的声音闷闷的，“你不喜欢，我就停，但我想让你知道，本侯这辈子，没给别人做过这个。”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张子谦，那眼神又深又沉，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就给你一个人。”

张子谦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那档子事？

说不刺激……那是骗鬼的。

“夫人。”顾慕山叫他，声音低得发颤，“让我伺候你。”

张子谦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顾慕山低下头去，然后——

“啊……”

张子谦猛地仰起头，他手指攥紧柜子边缘，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抛进惊涛骇浪里，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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