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子谦(27)(2/2)
疯了。
真的疯了。
那个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定远侯,那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王,那个让他怕了恨了这么久的人,此刻生硬地讨好他。
张子谦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彻底交代在顾慕山.里……
张子谦脑子里白光一闪,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顾慕山抬起头,嘴唇还泛着水光,他凑上来,把人圈进怀里:“夫人,可还喜欢?”
张子谦闭着眼喘气,不想理他。
“夫人?”顾慕山又喊,鼻尖蹭了蹭他的脸。
张子谦往旁边偏了偏脸,还是没吭声。
“我的好夫人。”顾慕山锲而不舍地凑过去,想亲他。
张子谦又侧了一下脸,躲开了。
顾慕山撑着身子,看着张子谦的侧脸,失落,难过,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伺候得……不好吗?
他这辈子,从来没给人做过这个。
刚才那一下,他拿出十二分的小心,生怕弄疼他,怕他不舒服。
顾慕山喉结滚了滚,没再凑过去。
张子谦闭着眼,喘了一会儿,觉出不对劲来了。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也不动了,安静得过分。
他悄悄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
顾慕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嘴角抿着,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
张子谦愣了一下。
堂堂定远侯,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手底下管着几万精兵,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人物——
因为一个躲开的吻,委屈了?
张子谦心里头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开始冒泡。酸酸的,涨涨的,还有点烫。
他忽然动了,伸手,勾住了顾慕山的腰,抬脚,缠上去,把人往下一拉。
顾慕山整个人被他拉得一懵,低头看他,眼睛里的暗色瞬间被点亮。
“你……”
“你个夯货。”张子谦骂他,声音抖得厉害,脸烧得能煎鸡蛋,却硬着头皮瞪他,眼尾还带着刚才的红,“伺候本大人的时候,不许太凶,要……要……”
顾慕山狠狠亲了下去,把张子谦整个人揉进怀里。
亲了好久,顾慕山才微微抬起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眼底全是烧得发烫的情意。
“子谦。”顾慕山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我轻点。”
张子谦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耳朵红得要滴血。
营帐外,士兵操练的呼喝声远远传来,天色将晚,暮色四合。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
……
夜深了,营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子谦实在受不住了。
“别……歇会……”
顾慕山喉咙一滚,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根本歇不了一点。
张子谦看他跟饿狼一样,忍不住打趣:“歇会,伤还没好透,还真是顶好磨牙棒,专治兔子蹬腿那个……”
顾慕山愣了一秒,随即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
“夫人大人有大量。”
张子谦嘴角翘起来一点,脚蹭了一下顾慕山:“兔子现在蹬腿了,你治啊?”
顾慕山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不治了。”
“养着。”
“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