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子谦（26）（2/2）

军医摇摇头，也知道劝不动，继续专心涂药。

张子谦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咳了一声。

顾慕山立刻回头，看见是他，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子谦，你怎么来了？”

军医识趣地加快动作，包扎好伤口，收拾药箱就退了出去。

张子谦走近几步，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绷带上瞟：“顾慕淼说……你伤没好就来军营，让我来看看。”

“她多事。”顾慕山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起来一点，“不过你来了，挺好。”

他拍了拍身边的榻沿：“坐。”

张子谦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离得近了，那药味就更浓，混着顾慕山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他有点心慌。

“伤……还疼吗？”

顾慕山侧头看他，那眼神有点深，看得张子谦耳朵发烫。

“你关心我？”

“我……我随便问问！”张子谦别开脸。

“随便问问？”顾慕山凑近一点，“你专程跑这么远，就为了随便问问？”

“你妹妹顾慕淼让我来的！”张子谦急了。

“嗯，她让你来你就来？”顾慕山又近一点，呼吸都快喷到他脸上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她的话了？”

张子谦被逼得往后仰，手撑在榻上，退无可退：“你……你离远点……”

“子谦。”顾慕山忽然喊他名字，声音又低又沉，带着点沙哑。

张子谦一抖。

“子谦。”又喊一声。

“干……干嘛？”

“子谦。”再喊一声，跟逗猫似的。

张子谦终于忍不住了，抬头瞪他：“顾慕山你喊够了没有！”

顾慕山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是那种带着笑意、又带着点别的东西的光。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凑过去，试探着，在张子谦唇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张子谦整个人僵住了。

那吻很轻，几乎是一触即分。

可顾慕山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还是扎到了他，刺刺的，痒痒的，像小蚂蚁在皮肤上爬。

“你……”张子谦声音都抖了。

顾慕山没再动，只是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他用鼻尖蹭了蹭张子谦的鼻尖，胡茬又扎了他一下。

“子谦。”

张子谦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想推开他，想骂他，想躲开，可身体像是被钉住了，动不了。

顾慕山等了几秒，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拒绝，只有慌乱、紧张，还有一点点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期待。

他眸色一暗。

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牢牢箍进怀里，低头狠狠压了上去！

不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意和占有欲的吻。

他含住张子谦的唇，用力碾磨，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张子谦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仰，却被那只大手托住后脑，逃无可逃。

太凶了。

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叼住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