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名家云集济南城(1/2)
张好古在济南,以文心汇聚贤才,以实干安身立命。自春徂夏,济南城外张氏别业之内,车马不绝,四方贤达慕名而来,京师、松江、台湾三地故交旧友、门生故吏,亦不远千里携资携才而来,共助张好古兴家、兴学、兴业,于乱世之中,筑就一方文运与民生皆安的小天地。
张好古托病辞官归里,决意于家乡济南,躬身力行,修己安人,兴利除弊,既为家族谋长久之安,亦为地方留一线生机。
张好古便着手于城北卧牛山之南麓,择背山面水之地,营建书舍、讲堂、别业,广邀天下文人名士,共聚济南,谈经论道,究古今之变,探治乱之由,一时之间,济南文风大盛,冠盖云集,皆为当世之名流翘楚。
彼时齐聚济南、与张好古朝夕论学的文人墨客,皆为崇祯一朝声名赫赫之士,或为文坛宗主,或为理学名儒,或为经世致用之臣,或为怀才不遇之贤,各怀才学,各抒己见,为张氏别业平添无限文气。
首当其冲者,乃钱谦益,字受之,号牧斋,江南文坛领袖,东林党魁首,学贯经史子集,诗文冠绝当代,虽屡遭朝堂贬斥,却名满天下,闻张好古在济南聚贤,便携门生数人,渡江而北,抵济定居。
钱氏于讲堂之中,主讲《四书》《五经》微言大义,兼论宋明理学源流,批驳空谈心性之弊,倡导“通经致用”,与张好古论及天下大势,每每抚案长叹,言“文运之衰,实乃国运之衰,士大夫不务实学,不恤民生,国何以堪”。
其次为陈子龙,字卧子,松江华亭人,复社骨干,明末文坛“云间派”领袖,工诗善文,尤擅经世之学,心怀家国,志在匡扶,早年即与张好古定交于江南,深知其才其志。闻知张好古归乡兴学,陈子龙辞了推官之职,别了松江复社同人,轻舟北上,入济南张氏别业。
陈氏年少气盛,才思敏捷,于论学之时,多谈兵农钱谷、边防海防、吏治民生,言“今日之祸,不在外寇,不在流贼,而在朝廷无实才之臣,地方无守土之吏,士无实学,民无生计”,与张好古、钱谦益等人辩难经史,商榷时务,往往通宵达旦,座中诸人皆叹其“有经天纬地之才,惜乎生逢乱世”。
另有顾炎武,字宁人,昆山人,时年二十七,虽年少,却已饱读经史,深恶明末空疏学风,主张“博学于文,行己有耻”,以考据求实为治学根本,闻济南有聚贤论学之会,不远千里,自江南徒步而来。
顾炎武于别业之中,不尚空谈,每论学问,必引经据典,考订真伪,尤重历代疆域、田制、兵制、财赋之沿革,与张好古谈及地方治理,言“为官者,当以养民、教民、安民为第一要务,田畴辟,仓廪实,教化行,方可御外侮、靖内乱”,其言朴实笃实,深合张好古归乡兴业、守土安民之心,二人一见如故,更是协助张好古做《崇祯字典》,二人更是深交。
更有傅山,字青主,山西阳曲人,通经史、工诗文、精书画、晓医理,为人孤傲高洁,不仕权贵,因避乱世,云游四方,途经京城,闻张好古礼贤下士,聚贤论学,不入仕途、不涉党争,唯以学问、民生为重,遂辞了松江推官之职,驻足别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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