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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拼死拼活做任务换来的技能,就不能给个4K高清无损版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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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是真有些恼了。脸颊瞬间烧透,好似秋霜打过的枫叶,红得狼狈,又无可遮掩。他这毫不留情的笑声,于我而言不失为为一种挑衅,真觉得自己成了那只被硬生生撬开硬壳的蜗牛,软肉毕露,无处遁形。

他笑了好一阵子,方才敛容,抬手拍了拍膝头,开始长吁短叹,神色间颇有几分浮夸的痛心疾首:“唉!姑娘思虑之周全,实令本将军汗颜。当真罪该万死,愧对君上信重呐!”

话虽如此,他眉宇间可寻不着半分愧色,反倒愈发气定神闲。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临时变阵恐错失良机。”他执起案上白瓷酒壶,壶身映出他含笑的眉眼。“事已至此,不如将错就错。”悠然将酒壶举至胸前,宛若预祝凯旋,“得姑娘这般聪慧的军师在侧,本将军深信,此战定当旗开得胜。”

我看着这人自说自话地演完这出戏,气得牙痒却又无计可施。只得在心底将这人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唇瓣动了又动,最终却半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见我只字不言,箫凌曦也敛了声,只低笑一声便自顾自斟起酒来。可他那道目光却仍牢牢钉在我身上,灼得人坐立难安。

我索性闭目凝神,在心底疯狂叩问系统君,祭出了那来之不易的未卜先知技能。

眼前霎时腾起一片白蒙蒙的雾气,飘忽如鬼魅,将万物笼罩在廉价的朦胧里。我忍不住在心底哀嚎:喂!这像素也太感人了吧!我拼死拼活做任务换来的技能,就不能给个4K高清无损版吗?

谁知抱怨刚落,那雾气竟如被我的不满驱散般迅速消退,隐匿其中的景象渐次清晰。可我怎么也没料到,映入眼帘的竟是苏赫巴鲁那张粗犷的面容,以及他身后如乌云压境的车古铁骑!

在安庆危如累卵的此刻,这支意外出现的盟军宛如破晓曙光,让我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悸动。晨光勾勒出他伟岸的身形,青铜铠甲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万千金芒,恍若从史诗中走来的战神。

回想当年,车古国恰似折翼苍鹰,在安庆倾力相助下重新振翅。从断壁残垣到炊烟再起,两国百姓携手在焦土上织就新生。三年荏苒,如今草原上牧歌再起,毡房如珍珠散落绿野,曾经奄奄一息的游牧民族重新找回了驰骋天地的魂魄。

而真正让车古完成蜕变的,是那场荡气回肠的和亲。自箫凌胧披上嫁衣成为苏赫巴鲁的新娘,两国便如琴瑟和鸣。如今车古铁骑已壮大如移动长城,鬃毛飞扬的战马披着玄甲,战士们腰间的弯刀映照出凛冽寒光——这支钢铁洪流,正是守护两国安宁的最强壁垒。

凝望着幻象中猎猎招展的狼头旗,我缓缓睁开双眼。指尖无意识抚过窗棂上雕刻的云纹,忽然听见心底冰层碎裂的轻响。或许在这盘生死棋局中,安庆真能执子破局,扭转乾坤!

然而,就在我满怀信心,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时,眼前的画面突然风云变幻。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夜色浓稠如墨,苏赫巴鲁的身影在凄冷月光下膨胀成巍峨暗影。他端坐于雄健战马之上,手中长刀淬着月华寒芒,刀尖竟不偏不倚直指我的眉心!时间在那一刻冻结成冰,我连他刀锋破空的嘶鸣都似能听见。转瞬之间,他身后的车古铁骑如黑潮决堤,铁蹄踏碎山河,震得我三魂七魄都在战栗。

苏赫巴鲁的眼神已化作万年玄冰,不见半分昔日温情。那些曾与我们举杯共饮的车古勇士,此刻披坚执锐,组成一道嗜血的钢铁洪流。每一张面孔都凝结着杀伐之气,每一双瞳孔都只映着斩草除根的绝情。

恐慌如岩浆灌入四肢百骸,我后背霎时被冷汗浸透。万千困惑在脑中炸响——为何誓同生死的盟友会骤然倒戈?曾歃血为盟的苏赫巴鲁,怎会成了刺向安庆咽喉的利刃?

“轰——”

一阵剧烈颠簸将我从幻象中狠狠拽回。猛地睁眼,箫凌曦那张精雕细琢的面容再度填满视野。马车仍在夜色中疾驰,可我的心却悬在万丈悬崖边沿,随着车轮每一声转动而颤栗。

“姑娘的脸色怎如此苍白?”他倾身而来,月光流淌在琥珀色的瞳仁里,漾开一层看似真切的忧色,“可是身子不适?”

我强压着仍在狂跳的心口,故作轻松地摆手:不过是车厢憋闷,想出去纵马迎风,换换心境。

箫凌曦弯了弯眼睛,唇边漾开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姑娘雅兴,正合我意。不过……”他话音如丝绒裹刃,轻轻一转,“既然要骑马,可否顺带帮本将军一个小忙?”

他笑容越是温柔无害,越是令我寒意丛生。方才血色幻影仍在脑际盘旋,此刻他眼中那抹难以捉摸的幽光,更让我警铃大作——这看似随口的请求,只怕暗藏着不为人知的计谋。

我轻轻托起下巴,眨着眼睛,将少女的娇憨拿捏得恰到好处:“若能替将军分忧,琉璃自是求之不得。只是我一介女流,虽自幼习得些拳脚功夫,又怎能与将军麾下的虎狼之师相提并论?这般重任,怕是交给将军的亲信更为稳妥。”

见他并未立时反驳,我壮着胆子拉住他的胳膊轻晃,嗓音里浸满蜜糖般的娇嗔:“将军放心,我就是去透透气,保证片刻就回,绝不耽误行程。”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心弦,箫凌曦眸中竟骤然泛起粼粼水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瞳蒙上薄雾,眼尾泪痣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动,恍若晨露悬于将凋的花瓣。他抬手轻抚我的面颊,指尖带着几不可察的战栗,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酥麻。

我心头一紧,慌忙直起身:“你这是怎么了?”

谁知他既未用那些真假参半的华丽辞藻来搪塞,也不用撒娇耍赖来寻求亲近。只是微微倾身,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每个字都敲在心上最柔软处:“事到如今,这军中能让我托付性命的,唯姑娘一人。”他话音轻柔似春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这个忙,非你不可。”

这般直白的情愫比任何算计都令人心惊。

我心头虽万马奔腾,却知已无转圜余地,只得硬着头皮应承:“好,我答应你。但总该告诉我,究竟要帮什么忙?”

“姑娘不必忧心,于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箫凌曦缓缓直起身,眼底水汽早已蒸腾殆尽,唯剩淬火玄铁般的威压:“本将军要你亲自领兵,击退车古国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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