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拼死拼活做任务换来的技能,就不能给个4K高清无损版吗?(1/2)
箫凌曦的指尖掠过我的唇角,银甲护腕擦过下颌带来战栗的凉意。他垂眸端详着从指腹抹下的糕点碎屑,整晚凝在眉宇间的冰霜竟化作春水潺潺的笑意:“姑娘此话当真?”
“比真金还真。”我慌忙攥住他欲收回的手,冰冷金属硌得掌心发痛。为增强说服力,甚至故意让轻甲护肩与他胸前银甲相撞,发出清越的铮鸣:“所以快说说首战打算怎么打?”
他忽然朗声笑起来,银甲随着胸腔震动微微发颤。一连串溢美之辞如同他腰间鸾带上镶嵌的琉璃珠,颗颗璀璨地滚落:“镇国侯千金果然慧心纨质、智勇双全......”
可当夸赞的尾音消散在檀香里,他反倒将我的手指裹进温热的掌心,眼尾泪痣如毒蛇吐信:“姑娘这般追问,莫不是要替谁探听军情?”
“非也非也。”我趁机凑近,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压低声音提醒,“将军莫非忘了?我来自异世,胸中所学或许能让你兵不血刃取下安庆。”
他恍然拖长的“哦”声里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指尖突然探入我脑后束发的银链,轻轻勾扯:“言之有理。那姑娘要如何助我?”
眼见这狐狸仍不肯亮出底牌,我故作高深地抚过腰间佩刀,话锋陡然一转:“想知道我要怎么帮你?那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比如……
话未说完,他忽然执起我的手。被银甲包裹的指节叩开我的护掌,温软唇瓣印在腕间跳动的血脉上。这个隔着手甲落下的吻带着潮湿的暖意,与他周身凛冽的寒铁形成妖异的对照。
“如此,够不够?”他抬起蒙着水光的眼眸,忽然用犬齿轻轻碾过我指尖,“倘若不够,我还可以给你更大的‘诚意’……”
他的目光如同夜色中的烛火,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芒。他的话语轻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拨动琴弦,既挑逗又充满了暗示。即便是再单纯的人,也能听出他话中的双重含义。我只觉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眼见他已然上钩,我强压下想要抽回手的冲动,反而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顺势歪头靠在他肩头,眨着双眼装出天真模样:“将军说的诚意……究竟是指什么呀?”
箫凌曦并未直接作答,反而伸手将我往怀中一带,指尖挑起车帘一角。夜风趁机钻入,吹动他鬓边几缕墨发,与我的青丝缠绵交叠。
他指尖点向沉浓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姑娘可看清了?此刻守在车外的,皆是我亲手培养的死士。”窗外火把的光晕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跳跃,“无论他们此刻看见什么……譬如我正将敌国要犯搂在怀中轻哄,”他故意顿了顿,感受到我瞬间绷紧的肩膀,低笑出声,“都只会烂在肚子里。”
我顿时气血上涌,这厮分明早将我的算计看在眼里,却偏要配合演完这出戏,末了还要慢条斯理地拆穿。
正要开口辩驳,却听见他轻飘飘掷出两个字:“突袭。”
这没头没尾的词让我愣在当场。却见箫凌曦屈指在我额间轻轻一弹,眼尾泪痣在烛光下晃出蛊惑的弧度:“姑娘方才不是问我破敌之策?这便是了。”
我气得暗暗磨牙。三更出兵,傻子都猜到要搞偷袭,这解释跟没说有什么两样!我不依不饶地扯住他衣袖,变着法子追问。
他却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我的发梢,答得云山雾罩:“用兵之道,贵在出其不意。”他指尖缠绕着一缕青丝,像在布局一盘精妙棋局,“若要拿下首胜,突袭自然是最佳选择。”
这话乍听滴水不漏,可当“邑阳县”三个字从他唇间滑出时,我心头骤然掀起惊涛。在安庆疆域图上,这个地名渺小得如同尘埃,更匪夷所思的是——明明与建平兰陵县一街之隔的台宁县才是常规用兵之选,他为何要舍近求远,偏要奔袭百里之外的邑阳?
箫凌曦这步棋,简直是把速战速决的闪电战,下成了步步惊心的持久局。且不说长途奔袭极易暴露行踪,单是粮草补给便如风中残烛。更可怕的是,若首战受挫,援军远在百里之外,届时便是瓮中之鳖!
这些关节,我既能想透,箫凌曦这般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又岂会不知?问题恰恰在于——那座不起眼的邑阳城,究竟藏着怎样的筹码,值得他甘冒奇险?是咽喉般的地势,还是……某个我必须知道却还不知道的秘密?
更让我心头发沉的是,突袭虽能制胜,战火却注定蔓延至无辜百姓。我实在不愿相信,那个曾在莱金阁前为饥民亲手布粥的“钱掌柜”,会变成漠视生灵的修罗。
“既已窥破本将军布局,”箫凌曦慵懒支颐,宽袖流云般垂落,眼底笑意如雾里看花,“姑娘有何高见,不妨畅所欲言。”他眼尾泪痣在晃动的灯影里明明灭灭,竟无端沁出几分孤寂。
我有个鬼的高见!一不是六岁就随父出征的那个将门虎女叶琉璃,二不是盛君川那样受过现代军事训练的雇佣兵,连“有勇有谋”的边都挨不上。不过是个被命运一脚踹来此地,被系统君拿捏,在刀尖上跳舞的倒霉蛋罢了。
可牛皮已经吹了出去,此刻若露怯,先前种种表演皆要前功尽弃。只得硬着头皮端起架势,指尖在膝头勾勒出舆图。
“高见不敢当。”我清嗓时故意拖出沉吟的尾音,努力端出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势,“但若将军意在速取首胜,当挥师东进,直取台宁。再以雷霆之势夜袭,必能在破晓前……”手臂猛地一扬,作势劈开空气,“将‘钱’字战旗插上台宁城楼!”
箫凌曦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他依旧维持着那副闲适姿态,指尖轻轻敲着案几,面带微笑地望着我却不置可否,似乎在欣赏一出好戏。
我喉间一阵发干,暗忖是否哪里露了破绽。为掩饰心虚,索性把心一横,佯装愠怒地别过脸去,语气里掺上三分委屈七分赌气:“若将军觉得此言荒谬,只当是我痴人说梦罢了。”
箫凌曦眸光流转,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姑娘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利剑出鞘,“不过,在下倒想请教,为何姑娘认定台宁比邑阳更适合作为首战之地?”
我心口一跳,面上却强自镇定,斟词酌句地分析起来,试图用缜密的逻辑掩盖内心的波澜。
“自然是因为台宁与建平的兰陵仅一街之隔,大军朝发夕至,可打他个措手不及。再者,台宁地处安庆北境,而国都远在南疆。纵使安庆急调神武军驰援,也是远水难救近火。”说到此处,我甚至颇为自得地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一晃,“最迟明日此时,将军至少能连下三城!”
自觉这番说辞有理有据、无懈可击,不料话音刚落,竟又引得箫凌曦抚掌大笑。那笑声在车厢内回荡,清越中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讥诮,令我顿时如坐针毡,仿佛每一个字都被他拆解开来,放在心头秤上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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