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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那些话语,虽然披着事实的外衣却难掩其中的偏见与误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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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我耳中嗡嗡作响。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住了——难道刚才“未卜先知”里苏赫巴鲁率军来袭的景象,竟是箫凌曦一手安排的棋局?可他究竟如何算准车古会在此时发兵?

我强压下心海翻涌,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纹:“将军说笑了……我从未执掌过兵权,更别说沙场点兵。况且我还是安庆人,建平的将士们怎会甘心听我调遣?”

“姑娘此言差矣。”箫凌曦慵懒倚在软垫间,眉梢眼角俱是从容,“本将军同样出身安庆,这二十万大军不也如臂使指?”眼尾泪痣在月光下倏忽一闪,“叶统领有何不可?”

话音未落,一块令牌已落入我掌心。玄铁雕成的虎符触手生寒,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我盯着掌中这烫手山芋,暗自咬牙——这人竟用轻飘飘一句话就堵死我所有退路,还顺手给我扣了顶“叶统领”的高帽!

我气得别过脸去,望向车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墨色天幕上孤月高悬,清辉如霜,我却无端想起幻境中苏赫巴鲁那双浸满血色的眼睛。

“时辰将至,叶统领该动身了。”箫凌曦的嗓音裹着金属般的冷质,似淬冰的箭矢破空而来。他倏然将手探出车窗,修长指节在窗棂上叩出三声暗号。夜风卷起他玄色披风,宛如暗夜绽开的墨莲。

继而执起玉杯浅酌,忽又嫌不过瘾,索性拎起酒壶仰首豪饮。琥珀酒液顺着颈线蜿蜒而下,在微敞的衣襟间洇开深色水痕——像极了祭典上泼洒的牺牲之血。

马车徐徐停驻的瞬间,远处骤然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惊起林间寒鸦振翅乱飞。我被颠得向前倾了倾身子,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朝外窥探。

好家伙,这阵仗堪比国庆阅兵现场啊!

此时马车周围密密麻麻地站立着建平的士兵,如同从幽暗深处浮现的影子,连绵不断地延伸至视线的尽头。

他们身上的盔甲在昏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仿佛是由夜空中的星辰所铸就。他们的长矛笔直地指向天空,像是挑战着苍穹的威严。他们的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坚如磐石的决心,似乎他们的心灵已被最坚硬的钢铁所铸就。

如果不是箫凌曦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我几乎要以为这片土地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兵变。

“这些都是本将军为姑娘精选的虎狼之师,定护你旗开得胜。”见我僵坐不动,他眉峰微挑,用指尖慢条斯理拭去唇边酒渍,忽然倾身逼近:“迟迟不起程,莫非是舍不得本将军?”

我抬眸迎上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心底竟泛起异样的平静,仿佛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皆与己无关:“你明知我非将帅之材,为何偏要我去迎战车古?若你真有所图,不妨直言。只要不违道义,不伤百姓,我必鼎力相助。”

月华如练,透过洞开的车窗倾泻而入,在这方寸之地凝成一道清晰的银辉。光柱斜贯在我与箫凌曦之间,宛若一柄无形的利剑,将这狭小空间劈成泾渭分明的两界。

我蜷坐厢榻一隅,他静踞对面锦垫,虽数尺之距却似横亘着万里鸿沟。

“凌曦。”我轻唤他名字,声音裹着夜露的潮湿,字句却如出鞘的匕首般锋锐,“这些年来我们踏过黄沙白骨,饮过交杯卺酒,哪怕是绕在三生石上的红线都该磨出茧子了。为何时至今日,你与我说话还要在舌底藏钩?”

斑驳光影在他周身驻足,将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雕琢成孤绝的剪影。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晃动的烛火,眼尾那点泪痣在月下恍若将坠未坠的露珠。他倏然凝滞的姿态,连时光都仿佛被抽离,唯有压抑的静默在车厢里疯狂滋长。

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让我想起现代科幻片里的黑洞,似要将万千星辰都吞噬殆尽。那片琥珀色的海时而掀起惊涛,时而归于死寂,最终沉淀成令我心悸的平静。

我的真心早被姑娘弃若敝履,坦诚在你眼中不过皆是虚妄。他唇畔漾开一抹浅淡的讥诮,如石子投入寒潭激起的涟漪,是你亲手将我埋进了尘土里。月光描摹着他轻颤的睫毛,在脸颊投下脆弱的阴影,若你当真信我,此刻便不会执着于追问。

我喉间像是堵着滚烫的砂石,所有辩白都熔成沉默的岩浆。指尖深深陷进掌心,疼痛成为维系清醒的锚,勉强拴住即将溃堤的情绪。

他仿佛能窥见我血脉里奔流的挣扎,在我组织好语言前再度开口,声线里淬着令人心颤的失望:“我将你视若掌中明珠,你却将我的情意当作……”他顿了顿,那个现代词汇在他唇齿间辗转得格外缱绻,“攻略游戏的筹码。”

这番指控如同沉重的寒铁锁链,将我牢牢缚在愧疚的刑架上,几乎要脑补出系统君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胸腔里翻涌的酸涩让我仓皇移开视线,不敢看他眼中碎落的星光——生怕多看一秒,就会触发什么了不得的BE结局。

箫凌曦的指责总像精准的GPS定位,句句直击我心尖最柔软的角落。那些话语,虽然披着事实的外衣,却难掩其中的偏见与误解。

他永远不会知道,曾经的我对他有着堪比追星少女的狂热信任。否则怎会在车古国那些接连不断的纷争中,宁愿与盛君川剑拔弩张,也要像超级英雄般挡在他身前,替他抗下所有质疑与刀锋?

那时的我,简直像是戴着八百层滤镜看人,明明破绽百出却甘之如饴——全凭着一腔孤勇和对他的信任,硬是在荆棘丛中蹚出一条路来。那份执着哪里是出于同情?更不是系统强制的攻略任务……分明是内心最深处迸发的赤诚,比真金还要纯粹。

可当箫凌曦的真面目如画卷般徐徐展开,真相竟像被潮水冲刷的沙滩,裸露出埋藏在沙砾下的碎瓷与暗礁。那些欺瞒与算计,宛若淬毒的浪涛,将我曾经坚不可摧的信任,冲刷得千疮百孔。

我和他之间那道裂隙,早已蔓延成深不见底的沟壑,徒留满地狼藉。曾经笃信不疑的种种,如今看来,不过是月光下的海市蜃楼,美得虚幻,碎得彻底。

在这个凝固了时间的瞬间,我知道,任何辩白在此刻都苍白得像张废纸,只会让这场离别更加难堪。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唯有我失控的心跳在胸腔里撞着警钟。

为了逃离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显得刺耳的局面,我索性起身掀开车帘,纵身跃上不知哪位贴心人备好的战马——这安排倒是周到得让人心寒。

若说派我去前线迎战苏赫巴鲁的铁骑是箫凌曦精心设计的局……即便此行真的有去无回,我也认了。

正当我攥紧缰绳准备扬鞭时,箫凌曦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我缓缓地扭动颈项,目光如流水般辗转,最终与那双深邃的眼眸相遇。

他的眼里装载着愤怒的波涛、无奈的沉沙,甚至还有一丝我不愿去探究的哀伤。那些情感交织在一起,宛如被夜风吹散的旧梦,飘渺而遥不可及。

周围的空气如同被冰封,每一丝流动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一粒尘埃的飘落,便能引发连锁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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