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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羌人的来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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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杀人啊?”

蔡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望着远处开始调动的甲士,鼻尖仿佛已经提前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如果面对的是那个传说中荒淫残暴、视人命如草芥的“纣王”形象,他虽然也会恐惧,但或许还能用“历史局限性”、“时代残酷”来勉强说服自己接受。可刚刚,就在这扇门后,那个会像顽童一样恶作剧吓唬人、会对着伯邑考流露出依赖神色、会严肃讨论着“封神”与“人族命运”的子受……他怎么会转眼间就如此冷酷地下达如此大规模的血祭命令?

这巨大的反差,让蔡斌感到一种认知上的割裂和不适。

伯邑考并未立刻回答。他站在廊下,侧耳倾听着远处宫殿方向隐约传来的、更为清晰的能量波动与呼喝声——申公豹与妲己的“交流”显然还未结束。他又回头,目光似乎能穿透那扇紧闭的黑色木门,感受到室内子受面对先祖牌位时那绝对的肃穆与骆贞人刀刻甲骨的专注沙沙声。

时间,似乎还来得及。

他转过头,看向蔡斌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困惑与隐隐的不认同。这个来历奇异的“小友”,思维跳脱,常识匮乏,却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触及某些核心。子受的先祖断言他是“变数”,或许,让他了解一些真相,并非坏事。至少,能让他明白,眼前所见的一切,远非简单的“暴政”或“迷信”所能概括。

“首先,”伯邑考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是真杀。祭祀之礼,关乎社稷,不容儿戏。”

蔡斌的嘴角下意识地撇了一下。

伯邑考仿佛没看到他那细微的表情,继续说道,语气加重了几分:“其次,在你看来,他们是即将被杀戮的‘人’。但在我们,在大商世代传承的认知与律法里,在经过了最严谨的贞卜告祖之后……他们,已不算是‘人’了。”

“不算是人?!”蔡斌差点叫出声,强行压低了声音,脸上那点隐藏的不屑终于浮了上来,“这……这算什么?种族歧视?血统论?即便他们是所谓的‘夏朝遗民’,或是周边不服管束的方国部族,可说到底,不都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吗?都是……广义上的华夏子民吧?何必如此……决绝?”他用了“华夏子民”这个更现代的、包容性强的词,心中满是不解与隐隐的批判。

伯邑考静静地听着蔡斌的质疑,眼神深邃。他早已确认,蔡斌绝非此世此朝之人,其言行思维,与当下格格不入,对许多被视为天经地义之事缺乏基本的敬畏与认知。他望了一眼申公豹与妲己对峙的方向,那里的能量波动似乎达到了一个短暂的平衡,依旧焦灼,但并未迅速升级。而身后的祭祀室内,子受与骆贞人正在进行着最庄重的沟通天地的仪式,不容打扰。

也好。有些话,现在说开,或许能避免未来更多的误解与抵触。

“蔡斌,”伯邑考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师长般的耐心,“你可知,我大商立国数百年,为何始终对四方,尤其是西方、北方那些被称为‘羌’的部族,征伐不休?又为何定下如此严酷的‘人牲’之制,甚至写入国策,代代执行?”

蔡斌皱了皱眉:“不是说……为了获取奴隶、牲畜和财富?还有,彰显王权威严,震慑不臣?”

“那是表象,或者说,是附带的结果。”伯邑考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院中那两尊沉默的巨鼎,仿佛看到了无数岁月里在其中升腾的烟火与血光。“根源,要追溯到更为久远,几乎已被世人遗忘的上古之时。”

他顿了顿,问道:“你可知道,上古轩辕黄帝与蚩尤的那场大战?”

蔡斌精神一振,这个话题他可太“熟”了,毕竟某种意义上,他可是亲身“参与”过调查的(虽然是在另一个层面)。“那必须知道啊!”他挺了挺胸,差点脱口而出“我跟轩辕还聊过天呢”,幸好及时刹住,换了个比较“正常”的反应,“逐鹿之战嘛,奠定华夏根基的一战。”

伯邑考微微颔首:“史传如此。蚩尤战败,身死族散。然而,世人多以为,邪首伏诛,祸乱便平。实则不然。”他的语气变得凝重,“蚩尤虽灭,其麾下那些受其邪力蛊惑、血脉已被侵染的部众,却未曾被彻底肃清。他们遁入山林荒僻之处,休养生息。千百年来,这些人体内蛰伏的、源自蚩尤的邪异血脉,非但没有消亡,反而在某些契机下,一代代悄然复苏、滋长,甚至……变得比上古之时更为隐秘,也更为棘手。”

“血脉?邪异血脉?”蔡斌心中一动,隐约抓到了什么。尼人基因?他想起之前了解的片段信息,蚩尤一方似乎有尼安德特人背后支持的影子。

“正是。”伯邑考没有察觉蔡斌内心的震动,继续按照他所知的“正史”讲述,“你不会以为,当年的蚩尤,仅仅是一个天赋异禀、善于征战的部族首领吧?他若只是莽夫,又如何能聚拢八十一部,与轩辕圣皇抗衡?其背后,恐怕另有源头,有更为古老、更为诡异的‘存在’在推动。蚩尤,或许也只是被推到前台的傀儡或‘显化’之一。”

蔡斌没有说话,但心跳微微加速。伯邑考不知道尼人,但他这个描述,已经无限接近真相的边缘了!

伯邑考见蔡斌沉默,以为他被这颠覆常识的说法所震撼,便继续道:“按我王室与历代贞人、巫祝传承的秘录所载,再结合散落民间的一些古老传说,大致可以拼凑出一个轮廓——”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叙述一个来自洪荒的禁忌故事:

“上古之时,有域外邪魔(或天地戾气所钟之异类),觊觎我神州沃土,生灵繁盛。然其形质与我族迥异,难以直接侵占。于是,它们便选中了当时蒙昧强健的蚩尤部族,以莫测之力侵染其首领与部分核心族众之血脉神魂,将其化为爪牙,意图借其手屠戮我族先民,进而统治天下。此即‘蚩尤作乱’之根源。”

“幸得轩辕圣皇出世,禀天地正气,聚人族英杰,历经血战,终破其大军,斩其魁首。邪魔之计受挫。”

蔡斌听着,内心却在飞速对应:域外邪魔 = 尼安德特人?侵染血脉 = 基因改造或意识植入?很接近了!

“然而,邪魔并未就此罢休。”伯邑考的语气带着一种深沉的忧患,“轩辕圣皇仁德,对战后那些明显已被邪力侵染过深、难以挽救的部众,或诛或囚。但对于大量只是被蚩尤裹挟、或受其邪力影响较浅的普通部众,圣皇心存怜悯,认为他们多是无辜被惑,故未加严惩,反而令其分散安置,希冀以王化德政,逐渐消除其体内残存的‘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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