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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羌人的来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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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夏一朝,大体继承了圣皇的宽仁之政。对这些体内可能潜伏着‘异质’的部族后裔,并未进行系统性的甄别与清除。一方面,是当时检测手段有限,难以精确区分;另一方面,也是夏之君主,多怀柔远之心。”

蔡斌暗自点头,这符合逻辑。初期尼人(邪魔)的基因投放可能是显性的、剧烈的(如制造蚩尤这样的战争机器),失败后转为更隐蔽的长期渗透。

“可谁曾想,”伯邑考的声音带上了冷意,“那邪魔狡诈无比,竟是吸取了教训!它们发现,显性的暴力征服难以奏效,便改变了策略。它们不再追求制造出另一个‘蚩尤’来正面摧毁我们,而是让那邪异的‘血脉侵染’,以更温和、更难以察觉的方式,在更广泛的普通人群中……扩散。”

蔡斌倒吸一口凉气。大规模隐性基因传播?这简直是生物层面的“和平演变”!太阴险了!

“它们的目标变了。”伯邑考沉声道,“它们或许认为,上古之败,在于轩辕圣皇这般不世出的英杰领袖。若后世再无此等人物,人族便不足为虑。故而,它们开始尝试……**篡夺高位**。让携带它们‘印记’的人,进入人族统治的核心,自上而下,潜移默化地改变一切。”

一个名字闪过蔡斌脑海。“后羿?!”他脱口而出。

伯邑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竟也知道此人?不错,夏朝之时,有穷氏首领后羿,便是一个极可疑的例子。史载其‘善射’,武力盖世,这或许就是那邪异血脉带来的天赋之一。他一度篡夺夏政,虽因不谙治国很快失势,被寒浞所杀,但此事已敲响警钟。邪魔之触角,已能触及王座之侧!”

“寒浞……干掉了他?”蔡斌眨眨眼,这和他模糊记得的神话传说好像不太一样,但在这个“真实”的封神世界,似乎也说得通。

“寒浞是否是察觉了什么,或是单纯的政治争斗,已不可考。但此事让残留的清醒者意识到,仅防范王族被渗透,远远不够。”伯邑考继续说道,“那邪魔见‘高层路线’受挫,便再次转向,策略变得更为耐心,也更为可怕——它们开始在**底层民间**,无声无息地扩散那‘血脉’。”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通过生育,通过不经意的接触,甚至可能通过某些隐秘的仪式或修行法门……那异质的血脉,如滴墨入水,缓缓晕开,混杂在庞大的人族群体中。因其隐晦,初期极难被发现。直到夏朝末年……”

蔡斌紧张地听着。

“随着数百年时光流逝,那些混杂了异质血脉的人,后代中开始越来越多地展现出……异常。有人力大无穷,远超常理;有人聪慧近妖,心机深沉;也有人变得癫狂暴躁,难以理喻。更重要的是,民间开始涌现出许多未曾受正统传承、却拥有奇异能力或独特修行法门的‘散修’。”

“这引起了当时已基本垄断知识、礼法与修行资源的贵族阶层的不安与警惕。视其为对固有秩序的挑战,对贵族特权的威胁。冲突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夏的统治阶层开始有组织地清剿这些‘异端’散修,然而……他们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抗。”

伯邑考讲述着这段被尘封的、血与火交织的历史:

“那些散修的战斗方式,他们的力量来源,乃至他们的思维模式,都与正统的华夏修行者迥异。他们更强调肉身的强横,力量的直接爆发,甚至常常带有一种蛮荒、暴戾、不顾后果的气息。当时高明的修行者,逐渐能辨别出一种特殊的、令人不适的‘气’——称之为‘邪气’、‘戾气’或‘妖氛’。拥有这种气息的人,便被划入另册。”

“矛盾的激化点,在一个叫做‘葛’的方国。”伯邑考提到了关键,“当时还是诸侯的商国君主成汤,受命讨伐不臣的葛伯。在征战过程中,成汤及其麾下的能人异士震惊地发现,葛国上下,从首领到部分兵民,都弥漫着那种浓烈的‘邪气’,他们的行为举止、战斗方式,与寻常方国之人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族群!”

“战后审讯,更揭示了骇人的内情。葛伯及其核心成员,会不定期地陷入一种恍惚状态,进行某种来源不明的、怪异的祈祷或修行。在这种状态下,他们会产生强烈的、针对华夏共主(夏朝)的叛逆与毁灭欲望,仿佛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意志。”

蔡斌听得背后发凉。这听起来,像是隐性基因携带者在某种条件下被“激活”了预设的行为模式?尼人这是埋下了多少“暗桩”?

“此事给了成汤极大的震撼。”伯邑考道,“他意识到,这绝非简单的方国叛乱,而是关乎整个族群纯净与存亡的、隐藏在水面下的巨大威胁!那些体内流淌着‘异质’之血的人,就像潜伏的毒疮,平时或许与常人无异,甚至更为优秀,但一旦被引动,就可能变成失去理智、只知破坏的怪物,或者成为域外邪魔侵蚀人间的桥头堡!”

“于是,商汤立国之后,将此视为头等大事。他汇聚天下道法精深、善于辨识‘气机’的能人,包括许多前朝遗留下来的见识广博者,组成专门的机构,深入研究这种现象。然而,即便穷尽数代人之力,也未能彻底弄清这‘异质血脉’的本质与完全清除之法。”

伯邑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与决绝:“最终,一个简单、粗暴,但在当时看来唯一有效的应对方案,被确立为大商的基本国策之一——**杀**。对所有被辨识出体内有‘异质’,身带‘邪气’的个体,尤其是当其聚集成部族时,绝不姑息,务求清除。为了尽可能减少误杀,也为了赋予这杀戮以‘正当性’,使其不损及王朝的气运与道德根基,便与最重要的国家仪式——祭祀相结合。”

他指向祭祀室,又仿佛指向更远处即将举行血祭的社坛:

“通过最庄重的龟甲占卜,将筛选出的‘羌人’(这个称谓逐渐特指那些被认定带有‘异质’的部族)的情况,上告于皇天后土与历代先王。若得‘吉兆’或‘允诺’,便以这些‘非人之属’为牺牲,献祭于天地祖宗。既践行了国策,消除了隐患,也强化了祭祀的‘神圣’与‘必要’。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你所见的……‘商代人牲文化’。”

伯邑考说完,庭院内一片寂静。远处社坛方向的喧嚣与祭祀室内刀刻甲骨的沙沙声,形成了诡异的背景音。

伯邑考看着蔡斌变幻不定的神色,知道这番话对他冲击巨大。但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拍了拍蔡斌的肩膀,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那里,子受的祭祀即将完成,而社坛上的烟火,也即将点燃。封神之路的序章,注定要以最古老、最血腥的方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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