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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3章 省委震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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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沈组长么?”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沉稳而略带疲惫的声音,他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意外和疑惑:“这么晚了,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这个声音正是琼海省委书记叶向北的声音。此刻叶向北正在省委办公室,加班处理公务。这段时间,中央督导组在琼海省开展工作,查处了不少腐败分子和违法乱纪行为,他作为琼海省的一把手压力很大,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处理各种繁杂的公务,身心俱疲。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夜色渐浓,椰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如星子坠入人间,在湿润的海风里晕开一片暖黄。省委大院内,各栋办公楼的灯光陆续熄灭,唯有二号楼三层东侧的会议室依旧透出光来。沈青云没有回安排好的专家公寓,而是留在了这间临时征用的督导组驻地办公室。窗帘半掩,窗外是婆娑摇曳的凤凰木影,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光晕温柔却执拗地铺在摊开的三叠材料上:左侧是中央信访办转来的琼海群众实名举报摘要,密密麻麻三百二十七件,涉及十八个市县;中间是琼海省统计局最新发布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白皮书》,其中“群众满意度”一项在全省十二项指标中排名倒数第三;右侧则是督导组刚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导出的异常数据——近五年内,琼海省内被吊销营业执照又以关联公司名义重新注册的中小企业达四百六十三家,其中七成注册地址为同一处“滨海新区创业孵化园B座308室”,而该地址的实际产权人,赫然登记为一家名为“海润咨询”的私营企业,法人代表栏空缺,股东信息模糊,穿透三层股权结构后,最终指向一个代持账户,开户行竟是离岸银行。沈青云的手指停在那串加密的境外账号上,指尖微凉。他没急着记下,只是将材料轻轻翻过一页。下一页是叶向北今天下午在车中亲口提及的一个细节:“……去年底,我们叫停了滨海新区‘智慧社区’二期招标,原定中标方是一家叫‘云链科技’的企业,报价比预算低百分之三十七。后来审计发现,他们提交的服务器采购合同里,同型号设备单价比市场均价高出四倍,而差额部分,全数流向了另一家名为‘南岸物业’的公司——这家公司,是滨海新区管委会下属集体企业。”他抬眼,望向墙上挂着的琼海省行政区划图。目光从椰城缓缓南移,越过万宁、陵水,最后落在地图最南端那片被蓝色波纹勾勒出的狭长陆域——三亚市。那里,正是一年前中央巡视组曾点名通报但未深入核查的“旅游地产项目违规审批高发区”。而就在三天前,督导组技术组通过卫星影像比对发现,三亚亚龙湾片区有七处已建成的所谓“文旅康养公寓”,其屋顶红外热成像图谱显示夜间恒温运行,远超普通住宅能耗标准——这些楼,根本不是住人的。门被轻轻敲响两声。王鹏推门进来,肩头还沾着机场接机时带进来的几粒细小椰壳屑,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沈组长,叶书记让人送来的椰子鸡和清补凉,说您路上没吃好。”他把保温桶放在桌角,顺手拧开盖子,一股清甜醇厚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我刚跟技术组碰完头。那个‘海润咨询’的代持账户,我们追到了新加坡一家信托公司,对方以‘客户隐私条款’为由拒绝配合。不过,他们上周刚给国内发过一份律师函,催缴一笔三年期的管理服务费,落款公章,和咱们在丹阳兰亭雅集会所保险柜里缴获的那份季青私人印章,纹路重合度达百分之九十二点六。”沈青云没动那碗椰子鸡,只端起清补凉,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冰凉软糯的芋圆与清甜椰奶滑过舌尖,却压不住心底腾起的寒意。季青的章,出现在琼海?这不是巧合,是伏线千里。“查清楚那家信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了吗?”他问,声音不高,却让王鹏下意识挺直了背。“查了。表面是新加坡籍华裔陈国栋,但资金流水显示,过去五年所有注入该信托的资金,均来自三亚一家叫‘蓝湾资本’的投资合伙企业。这家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王鹏顿了顿,从平板上调出一张电子营业执照截图,放大后,右下角的签字栏清晰印着一个名字——周振邦。沈青云瞳孔骤然一缩。周振邦。这个名字他曾在辽东省纪委封存的石中远案卷宗附件里见过三次。第一次,是石中远任锦城市委书记期间,签批的一份关于“蓝湾系”企业参与锦城旧城改造项目的会议纪要;第二次,是省财政厅一份未公开的专项资金拨付记录,收款方为“蓝湾资本(锦城)”,用途栏写着“产业引导基金阶段性补偿”;第三次,是石中远秘书的笔录里一句轻描淡写的补充:“周总常来,有时带海鲜,有时带茶,石书记让他坐沙发右边。”一个名字,横跨辽东与琼海,蛰伏于石中远倒台之后,悄然游弋至改革开放前沿阵地,借壳重生,改头换面,却连印章的纹路都未曾更换分毫。“让技术组继续深挖周振邦。”沈青云放下勺子,清补凉在碗里微微晃荡,“重点查他近三年在琼海的所有社会关系、房产交易、出入境记录,尤其是与三亚、万宁两地党政干部的往来凭证。另外,通知情报组,即刻启动对‘云链科技’和‘南岸物业’的背景穿透。我要知道,这两家公司每一次工商变更背后,站着哪只手,签的哪份协议,喝的哪顿酒。”“明白。”王鹏迅速记下,却没立刻离开,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道:“沈组长……叶书记今天晚上,单独约了林省长在‘听涛阁’喝茶。”沈青云眸光一闪,没说话,只伸手按了按眉心。听涛阁,是省委大院后山一处临海而建的休憩茶室,不对外营业,只供省领导接待重要客人或内部小范围座谈。位置僻静,安保严密,且因建在礁石之上,四面环海,监听设备几乎无法部署。选在那里见面,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坦荡?还是避嫌?抑或,是某种更微妙的试探?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扑面而来,远处海平线上,几点渔火明明灭灭,像散落的星子,又像尚未熄灭的余烬。“王鹏,”他忽然开口,语调平静得听不出波澜,“明天一早,你亲自跑一趟三亚。不要走官方渠道,用督导组调研的名义,去亚龙湾那七栋‘康养公寓’周边,找找看有没有还在营业的本地小餐馆、修车铺、快递代收点。跟老板们聊聊,不问公司,不问领导,就问一件事——过去半年里,那些楼里,到底住过多少人?水电表走字快不快?有没有老人小孩进出?物业是不是天天派车接送人去医院?”王鹏点头应下,转身欲走,又被沈青云叫住。“还有,”沈青云望着窗外无垠的暗蓝,声音沉缓如潮汐,“查查叶向北的履历。他是什么时候,从辽东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调任琼海省委常委、组织部长的?中间有没有空档期?那段空档期,他在哪儿?见了谁?”王鹏身形一顿,随即领命而去。门关上后,办公室重归寂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沈青云没再看材料,而是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皮质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标识,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利剑出鞘,必饮其血;真相落地,方得清宁。”字迹苍劲,是十年前他初任中央巡视组副组长时所题。他翻到最新一页,笔尖悬停良久,终于落下第一行字:“琼海非乐土,海面之下,暗流已成涡旋。周振邦之名重现,非偶然,乃信号。季青之印,渡海而来,其意昭然——腐败已非点状溃烂,而是跨区域、跨行业、跨代际的菌丝网络。此战,非破一城一池,而在斩断根系。”笔尖沙沙作响,他逐条列出明日行动要点:一、带队赴椰城市政务服务中心暗访,重点观察“一网通办”系统后台响应延迟率与窗口人员诱导群众线下办理频次;二、约谈省信访局主要负责人,调取近三个月重复举报超五次的十大典型案例原始录音;三、以“调研营商环境”为由,突击检查海口海关下属的三个重点口岸,查验近半年来企业通关异常放行记录……写至末尾,他笔锋一顿,添上一句:“勿忘玻璃厂小区老大爷握着专案组人员的手说的那句——‘我们终于有地方说理了。’琼海百姓,亦在等这句话。”合上本子,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水汽氤氲中,他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疲惫却灼亮。窗外,一轮清辉悄然漫过凤凰木枝桠,无声洒落于桌面那叠材料之上,仿佛为真相镀上第一道微光。翌日清晨六点,椰城尚未完全苏醒,街道上只有零星环卫车驶过,扫帚划过路面的沙沙声清晰可闻。沈青云已站在椰城市政务服务中心大楼外。他穿着不起眼的浅灰夹克,头发微乱,左手提着一个印有“椰城便民超市”字样的环保袋,里面装着几盒未拆封的清凉油、两包湿纸巾和一本皱巴巴的《琼海市民办事指南》——这是他昨夜让王鹏连夜准备的“伪装道具”。七点十五分,中心大门开启。沈青云混在第一批办事群众中走入大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早餐肠粉的香气。LEd大屏滚动播放着“最多跑一次”宣传标语,但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几乎难以察觉:“系统升级中,部分功能暂未开放”。他径直走向“企业开办”综合窗口,排在第三位。前面两位老人正为孙子落户的事焦灼询问,窗口女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上却机械重复:“材料不全,回去补。网上能查,自己搜。”沈青云目光掠过她工牌——李敏,二级主任科员。他不动声色,掏出手机,假装查看指南,实则打开早已设置好的隐蔽录音软件。当轮到他时,他将环保袋放在台面上,声音略带沙哑:“同志,我想注册个个体户,卖椰子汁,流程怎么走?”李敏抬眼,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停留两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个体户?简单。扫码关注公众号,填表,上传身份证、租赁合同、健康证,缴费,等短信。”“租赁合同……”沈青云挠挠头,露出为难神色,“我租的是朋友家老房子,没签正式合同,就口头答应的。能行吗?”“不行。”李敏斩钉截铁,手指朝旁边一台自助终端一指,“必须书面合同。要么你去打印店花二十块做一份,要么现在就去对面司法所办个见证。喏,”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折叠纸片推过来,“这是合作打印店的优惠券,打八折。”沈青云接过,指尖触到纸片边缘一处细微凸起——是微型二维码。他不动声色,用拇指抹过,顺势将纸片塞进环保袋深处。这时,他注意到李敏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戒圈内侧,一道极细的刻痕若隐若现,形如浪花。这枚戒指,与昨天在省委大院停车场,他亲眼所见叶向北司机下车时摘下擦拭的那枚,纹路如出一辙。窗口旁,一位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俯身对李敏耳语,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李敏快速扫了一眼信封厚度,眼皮都没抬,便将信封塞进抽屉底层。男人转身离开时,公文包侧袋露出一角文件,抬头赫然是“琼海省投资促进局关于支持小微企业发展的若干措施(征求意见稿)”。沈青云心中了然。他不再多言,只点点头,提起环保袋转身离去。走出大门,他并未回头,却已将整层大厅的布局、监控死角、工作人员流动规律尽数记于脑海。朝阳升起,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地砖上,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此时,三百公里外的三亚亚龙湾,王鹏正蹲在一家名叫“阿强修车”的棚屋前,手里捏着半块椰子饼,与叼着牙签的老板攀谈。棚屋墙壁斑驳,却挂着三块崭新的电动车充电桩铭牌。王鹏的目光扫过铭牌下方一行小字:“蓝湾资本·智慧能源共建项目”。海风咸涩,涛声阵阵。一场无声的风暴,正以椰城为起点,沿着琼海漫长的海岸线,悄然奔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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