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0、净天神符,秘密合作(5k2,求月票)(2/2)
也因此故,她才会急着去除法体内的‘丹毒’,以确定计划顺利实施。
只是不曾想到,卫图心思会那般的缜密,提前补好了这一‘漏洞’,并且在她试图重新计划之际,又打断了她这一计划……
“不过,此修既然和耕樵子不熟的话……”大渊妃目光微闪,心中真的在此刻起了,拉拢卫图的想法了。
其一,不摆脱卫图的‘丹毒’,她和裴鸿的计划会暗存一定的危险。
其二,卫图‘毁了’她的清白,固然此事只是她和卫图二人知晓,但一旦让卫图就此逃离,脱离‘掌控’……此事,难免就会成为她日后不可预测的一个危机、把柄。
因此,在难以解决卫图的情况下,转变思路,进行交好,就成了另一选择了。
“阮道友,是被那耕樵子邀请而来,就是不知……对那‘幻蜃界’的人族宝地知道多少?”大渊妃目光一闪,以似笑非笑的口吻,打破了这绣榻之内的寂静。
“大渊夫人之意是?”
听此,卫图心中亦不禁一动。
他对这‘人族宝地’的情报,几乎全是来源于当年的火发道人所言,更深层的情报……因为其一直受人族高层所掌控,所以知之不多。
大渊妃在此情报上的获取上,估计和他一样,但……其却有一个无法忽视的优点,那便是其作为四臂猿族修士,是可自由进出‘幻蜃界’,进而接触那‘人族宝地’的。
从此女和耕樵子联手,再到此刻他与这二人一同前去‘幻蜃界’……这里面的时间可是相差不少,而这,亦足够大渊妃在‘幻蜃界’内,对那‘人族宝地’多番寻找、乃至探索了。
“果不其然,以阮道友的聪明,已经料到本夫人去过那人族宝地……”
“只不过,可惜的是,本夫人虽根据耕樵子所提供的一些情报,在‘幻蜃界’的虚空中窥见了那‘人族宝地’一隅……但因为本夫人并非人族修士,无缘撕开灵禁,进入到那‘人族宝地’之内……”
“事后,本夫人虽抓来了一些人族修士用作试探,但以他们的血脉,也难以进入那‘人族宝地’……似乎唯有人族高层,才掌握进入那‘人族宝地’的方法……”
“所以,从一开始,本夫人就没打算让那耕樵子顺利进入那‘人族宝地’,‘幻蜃界’就是此修的葬身之地……”
“但不曾想,那耕樵子竟然请了阮道友作为帮手,而且,阮道友的实力也非是一般,能够在那瞬息之间,给本夫人种下‘毒丹’……”
大渊妃杏眸微眯了一下后,便直接坦白直言,出了自己的谋划、算计。
而且,更加入令人惊叹的是。
哪怕此女此刻已经‘衣裙尽碎’、显露出了令人口干舌燥的玲珑娇躯,但其脸上却没有半点羞涩……浑然不像适才那番以言语、行动诱惑卫图的浪荡女修……
或者,此刻的大渊妃,才是那真正‘统管’一族、地位尊贵的雾鬼一族族长夫人。
“阮道友与本夫人一样,也是人族之外的‘异族’,随同耕樵子乱入那‘人族宝地’之后……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异变……难道,阮道友不会为此担心?”
大渊妃顿了顿后,再道。
其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是准备服卫图,一同对付攒局、且为人族修士的‘耕樵子’。
而听到此言的卫图,亦如大渊妃所想那般,陷入了沉思,并未立刻否决、也并未立刻同意。
毕竟,不论是‘否决’、亦或‘同意’,一旦选错一方,对其而言,迎来的都将是致命的危机,不得不为此心谨慎。
“阮某和耕樵道友已签订了‘血契’,这一‘血契’……阮某可没有办法解除,那‘人族宝地’或许危险,但也好过直面血契反噬之危……”
卫图皱了皱眉后,谨慎回道。
“如若本夫人可以提供阮道友解除这‘血契反噬’的‘净天神符’呢?”闻言,大渊妃微然一笑道。
“净天神符?”听此,卫图心中一动,暗道了一句‘果然’。
和他所想一样,大渊妃和裴鸿敢胆另行谋算,果真有用以毁誓、消除血契反噬的宝物。
但很快,心念电闪的他,脸上亦浮现出了一抹冷笑,“倘若耕樵道友在未入那‘人族宝地’之前,就已被解决,阮某岂不是要一同面对大渊夫人,以及那‘幻蜃界’内的四臂猿族合体之修了?”
“唇亡齿寒的事,阮某还是清楚的。”
然而,听到卫图此番回答的大渊妃也不甚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淡淡道:“阮道友所种下的毒丹,不是还在本夫人的体内?一旦有变,对阮道友而言……想必也远没有那么危险……”
“相比于警惕妾身,那熟知‘人族宝地’的耕樵子,才更值得你我警惕!”
大渊妃再道。
此话一,卫图脸上似有意动。
但沉吟了片刻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与耕樵道友的交易,阮某并不吃亏,倘若就此毁诺……阮某亦难接受,又谈何取信大渊夫人?想来,若阮某真的毁诺,到那时候,夫人继耕樵道友之后,第一个想除掉的修士,恐怕就是阮某了……”
“那阮道友之意是?”听此,大渊妃暗自皱眉,却也不甚意外,继续问道。
“待进入那‘人族宝地’之后,倘若耕樵道友真欲出尔反尔,对阮某出手……届时,阮某必会与夫人联手,共同应对耕樵道友……”
“只是,只是……”到这里,卫图忽的词穷,似是难以想到什么办法,制约大渊妃了。
毕竟——在出发之前,他已对大渊妃言明了,待到了‘人族宝地’之后,就解除此女身上的‘毒丹’。
“这有何难?妾身不是阮道友的对手,现在……亦在阮道友之手,倘若妾身真欲联合‘幻蜃界’的同族对付阮道友,阮道友亦可拿出这些私物,让妾身身败名裂……”
深深看了卫图一眼后,大渊妃一咬银牙,一摸手上的储物玉镯,当即从里面取出了和此刻玉体所穿的素白肚兜、亵衣一模一样、暗含幽香的私密衣物,扔给了卫图。
相比‘毒丹’的制衡,名声的些许破败,威胁无疑更一点,更何况,此刻的她,‘清白’已被卫图毁的大差不差了。
拿出本就没有的东西,取信于卫图,对她而言,代价几乎等同没有。
见此一幕。
卫图心中亦不免为之一动。
类似‘毒丹’的制衡手段,大渊妃绝对不会轻易同意,其再有对付耕樵子的心思之切……也断不可能让自己处于危险处境。
那么,‘名声’就成了威胁此女的一个绝佳手段了。
“不过,仅是这些衣物的话,可远远不够。”卫图眼睛一眯,大手向前一探,从大渊妃的‘云髻’中,取出了一缕青丝。
紧接着,他也不顾大渊妃脸黑如炭般的不满,指尖轻触此女玉体,又从此女的身上,取下了数滴精血,放入手中丹瓶。
精血,对修士来,是至关重要之物,不宜有失。
然而——此刻大渊妃的性命,也几乎操于卫图之手,这一暗存危险的事,也瞬间变得不值一提了。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卫图所取的精血数量并不多。
这点精血,还不足以对大渊妃这同境之人造成太大的威胁。
顶多施展一些,用以探索踪迹的‘血引秘术’。
“除非,他有缘晋升大乘之境,掌握大乘级别的血咒之术……”大渊妃微眯双眼,渐渐放下心中这一隐忧。
退一万步来,倘若卫图当真成就大乘之境,到那时,其抬手就可捏死她,也不必担心这一的精血遗失了……
反过来,一个大乘仙人,也是她需要大为巴结的存在……其有此‘把柄’,反倒亦算是和她的某种亲近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