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0、净天神符,秘密合作(5k2,求月票)(1/2)
一句句诱惑话音下。
卫图面前已是幽香扑面,饱满的娇躯带着略带炽热的柔软触感,悄然贴近于他,撩拨他的心神……
只是可惜,面对此诱惑,卫图的心神仍旧冷静,他心念一闪,就已猜到了大渊妃的打算,毕竟眼下其实力微弱,难以抵挡于他,惟一可供求救的外援,便只剩下了绣榻之外的耕樵子了。
“还请夫人自重,不然,休怪阮某不客气了。”
和大渊妃所想不一样,此刻卫图紧攥她玉腕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倒愈发加重了一些,脸上的冷色亦在此瞬间,浓厚了不少。
似是毫不在意她的撩拨,仿佛将其视为了无物。
“阮道友,你捏痛妾身了。”大渊妃心中冷笑,面上吃痛般的娇嗔一声,神识却在此刻,悄然联络起了绣榻之外的耕樵子。
眼下,卫图虽未入套,还轮不到耕樵子上来主持公义,为此‘被迫’站到她这一边,但……此刻卫图的行为,亦足够耕樵子上前,情讲和了。
届时,化解她现在的危机,亦是不难的了。
“看来大渊夫人是真不欲和阮某在此刻好好相处,等到了‘幻蜃界’后,再行反目了……”
卫图神识强大,不难感应到大渊妃在此刻耍的这些动作,他眉宇稍皱,心中对大渊妃的这般‘反复’行为颇为无奈。
固然他也知晓,这等算计亦算是此女的自救,属于强者该有的行为,毕竟唯有弱者才会等待他人的怜悯、施舍,强者都是尽可能的自己把握机会。
一开始的入绣榻提前祛毒、以及此番色诱皆是出于这一目的。
只不过,因为此女的心机太弱、实力太弱,反倒使此行径,变得‘丑’了一些。
语毕,卫图在冷哼一声后,亦不再过多的去留情面,他法力一振,紧靠于他的大渊妃,娇躯上的衣裙瞬间便在这‘咔嚓咔嚓’中,尽数碎裂,只剩素白色的肚兜、亵衣还留在原有的地方,堪堪遮掩。
这一切发生太快,以致大渊妃还未明白卫图适才那番警告之言究竟是何意味的时候,俏脸便登时煞白了起来。
现今,卫图虽给她颜面,没有尽数去除掉她身上的衣物,但此刻的她,与赤身裸体又能有什么异同?
“你……你竟敢如此……”脸色煞白了片刻后,一股巨大的羞辱、以及一股巨大的愤怒,也瞬间涌至大渊妃的脑海,她看向卫图的目光似是要吃人一般,法体上的法力也在这一瞬间,激荡了起来。
适才,她色诱卫图不假,但那时她为了自己性命着想,而进行的委曲求全,并不代表她是真的下贱不堪了……在她眼中,那都是为了实施目的的必要牺牲罢了。
但眼下卫图对她的‘施暴’,却大大不同了。
其是将她的尊严,直接踩在了脚底下。
她堂堂四臂猿族的嫡女、雾鬼一族的族长夫人,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被人震裂了衣裙,看光了整个身体?
同样的,在这耻辱背后,亦有惊恐……
因为,她还身兼着雾鬼一族族长夫人这一职位,一旦此事就此传扬出去……哪怕因她身份尊贵,不至于有什么后患,但世人又该以何样的眼光,去看待她?
这可与她适才主动色诱、吸引耕樵子对付卫图截然不同!
前者是主动使计,未曾让卫图占到半分便宜,而后者……则无疑变得‘不清不楚’,已然成实了。
也在同一时刻。
被大渊妃神识传音,所唤来的耕樵子,亦在此刻,神色略显无奈的,盘膝而起,飞身来到绣榻外面,大手向前一抓,便准备直接撕开这一被‘灵禁’所包裹的绣榻,逼卫图就此离开了。
这一瞬间,惊怒交加、准备与卫图大加动手的大渊妃也终于明白了卫图为何突然做此‘狠辣之举’的目的所在了。
羞辱她,并非最终目的。
而是看她是否敢就此直接翻脸,把自己此刻的‘不堪姿态’直接暴露在耕樵子面前……
这亦算是对她色诱的反击。
做事,就要做绝。
“是我窥天下修士了。”气急攻心的大渊妃,在此瞬间冷静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的她狠狠剐了卫图的一眼后,当即再度神识传音,严禁耕樵子就此进来。
“大渊夫人,这……”在绣榻之外的耕樵子暗自皱眉,他又非此女随意使唤的仆役,若非此女适才急声求救,他也不会冒着得罪卫图的风险,于此刻准备出手。
现在,此女让他停手、就让他停手,难免有些无厘头了。
“本夫人已和阮道友重新达成交易,适才的所言,只是本夫人口误……耕樵道友无需在意……”大渊妃声音镇定,一如往昔那般,气度从容的出这些话,浑然看不出其已在绣榻之内,沦到了不堪处境。
“当真如此?”
耕樵子眯了眯眼,本能的在这里面察觉到了不妥,只不过碍于卫图、大渊妃二人亦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所以迟疑片刻也未强闯,而是以此话继续进行试探。
“此话自是当真。”
大渊妃笃定道。
“也罢,既然大渊夫人出了此话,那老夫也不欲过多掺和你们二人之间的冲突……”听此,耕樵子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放弃一探究竟的打算,他对绣榻的方向随意拱了拱手后,便一甩袖袍的重新回到了原地,继续耐心打坐了起来。
而这时,见耕樵子终于离开的大渊妃,也终于暗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轻抚胸口。
但转瞬间,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眼下的危急处境,那一双杏眸,便在此顷刻间,再一次的冷冷望向了卫图。
只是,足足过了数息时间,大渊妃也没有再开口什么话了。
这非是因为她此刻赤身的尴尬,而是驱赶耕樵子离开,本质上,就是她对卫图的一次‘服软’……
当然,眼下再向卫图一些求饶之话,她不是不可,毕竟连先前的色诱她都敢去做,又何惧在这会些软话?
只是……相处这半日,她又岂能看不出来,卫图的冷静、利益至上,其是不可能仅因她三言两句的软话,就放弃在此刻对她的‘控制’,更何况他们二人,已于此间闹得如此冷硬了。
但下一刻。
令大渊妃颇为意外的是,尽占优势的卫图,反倒在此刻先向她致歉了。
“阮某此行,只是因为得耕樵道友的邀请而来,并非意与大渊夫人作对……所行所止,皆是为阮某安全考虑……”
“若在此间,有得罪大渊夫人之处,还望夫人能够海涵。”
卫图脸色平静,语气淡漠道。
他非软弱之辈,倘若此行非是前往‘幻蜃界’的途中,而是另在它地,他是丝毫不介意,就此下狠手,将此女就地斩杀。
因为,他和裴鸿的冲突,便注定了他和其母——大渊妃是敌非友,能尽早解决这一后患,亦算是一件好事。
不过……既然眼下有‘幻蜃界’的利益牵扯,那么他也不介意,在此刻的服一个软,先做完这件事,再算后账。
当然,也只是致歉,待此话完后,卫图也未松口紧扣大渊妃的玉腕,依旧死死的将其束缚在他的眼前……
而听到卫图致歉的大渊妃,脸色也在此刻,稍微好转了一些,她微低螓首,看了一眼自己近乎赤裸的法体,又看了一眼卫图,柳眉又微是一颦……
只是,她亦明白,适才已遭她算计的卫图,是不大可能,在未至‘幻蜃界’之前,就让她再度着衣,唤来榻外的耕樵子。
“而且,即便到了‘幻蜃界’,少了那丹毒的牵制……我和鸿儿布下的手段,也不见得一定能杀死此修……”她暗暗忖道。
和卫图所想一样,她唤来裴鸿参与这次行动,并非只是让裴鸿借此粘得一些机缘,而是另有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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