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阶之上的对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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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苍穹裂开一道闪电,直劈鲁鲁修的位置,却在他身前被无形屏障弹开。鲁鲁修额头的CODE印记骤然发光,紫色瞳孔深处泛起赤红几何纹路——那是GEASS全力运转的征兆。
“你想干什么?”时间管理者喝问,金光化作锁链缠向鲁鲁修。
鲁鲁修不退反进,CODE的光芒如潮水般扩张,吞噬着周围的虚无:
“我想验证一件事…你究竟是真的神明,还是另一个被困在时间牢笼里的囚徒!”光芒中,两人的意识剧烈碰撞,鲁鲁修的记忆碎片飞速闪现——娜娜莉的眼泪、CC的吻、尤菲米娅的鲜血,还有千千万万的个体人类…这些洪流竟逼得金光节节败退。
“住手!没有人能弑杀神明,弑杀神明的罪过将令你永堕虚无!”时间管理者的声音首次出现裂痕。
“罪过?”鲁鲁修嘴角扬起熟悉的讥诮弧度,CODE之光已浸透他的全身,使他如神似魔,“如果是为了人类,我不介意连星辰一同湮灭。而你—连这份觉悟都没有的神明,不过是被规则束缚的可怜虫!”
鲁鲁修额间的CODE印记如同超新星爆发,赤红纹路与幽紫光芒交织成网,瞬间吞没了时间管理者由金光构筑的影像。整个“C的世界”剧烈震颤,阿卡夏之剑的晶石阶梯寸寸崩裂,脚下的人类意识集合体如沸水般翻涌——这是对神明的直接挑战,是CODE对宇宙法则发起的叛逆。
“愚昧!你…你听我说会撕裂时空的平衡!”时间管理者的声音首次透出惊怒,金光试图凝聚成盾,却在鲁鲁修的CODE侵蚀下如冰雪消融。
而鲁鲁修的狂笑,依旧在虚空中回荡:“平衡?你口中的平衡就是坐视米蕾用GEASS将人类统统变成提线木偶,直到文明在操控中腐朽?你不过是个沉溺于循环论的自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