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阶之上的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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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会议召开之前两小时之前,C的世界,阿卡夏之剑阶梯上
鲁鲁修站在无尽延伸的晶石阶梯上,脚下是翻涌的“人类意识集合体”——无数光流交织成星海,倒映着尘世的悲欢。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永恒的诘问。
他抬起头,望向阶梯顶端那片虚无的苍穹,一名被金光笼罩的女性身影缓缓浮现。她就是神明具象化代表—“时间管理者”,其声音如远古钟鸣,既亲近又疏离。
“鲁鲁修·vi·布列塔尼亚,”时间管理者开口,声波震得阶梯微微颤动,“你再次闯入我的领域,是为那个叫米蕾的女人吗?”
鲁鲁修向前一步,紫色的瞳孔里燃着焦灼的火:
“你应该很清楚!米蕾·阿什弗德——她曾是最憎恶暴力的人,如今却用GEASS操控了整个欧洲联盟的议会!她不是像查尔斯那样追求静止的世界,也不是像摩德瑞那样妄想倒流时间……她是疯了,把GEASS当成廉价的政治工具,强行扭曲千万人的意志!这样下去,GEASS的滥用将引发链式反应,直到文明崩坏!”
“文明?”时间管理者轻笑,金光流转成地球的缩影,上面标记着无数灭绝的物种,“地球四十六亿年历史中,文明如蜉蝣般生灭。奥陶纪的珊瑚礁、三叠纪的巨兽、甚至上一个人类周期留下的遗迹……毁灭才是常态。每一次大灭绝后,新生代会更适应环境。米蕾的疯狂,或许只是下一个时代的催化剂。”
“荒谬!”鲁鲁修厉声打断,手指向虚空中的光影,“你看那些被操控的人——父亲出卖儿子,士兵屠杀平民,所有人变成行尸走肉!这不是催化剂,这是对生命本身的亵渎!你曾也是人类吧?那个在千年之前担任修女的你,说出这话不羞愧吗?”
金光骤然收缩,时间管理者的声音冷若冰霜:“注意你的言辞,鲁鲁修。我早已超脱凡胎,成为维护时空平衡的神明。人类的爱憎于我如同云烟,我的职责是确保GEASS与CODE的法则永存,而非溺于蝼蚁存亡。”
“哈哈哈……神明?”鲁鲁修忽然大笑,笑声在阶梯上撞出回响,惊起意识集合体的涟漪,“哈哈哈……你说你超脱了人类?可你至今仍在用人类的语言思考,用人类的逻辑辩驳!你嫉妒人类不是吗?——嫉妒我们即使短暂如流星,也会为‘不可能’之事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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