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力量的使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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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闷响,是卡莲·修坦费尔德猛地将拳头砸在金属桌面上,她豁然起身,红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怒火与难以置信:
“鲁鲁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动用GEASS?那和我们所对抗的、视人命与人权为草芥的帝国有什么区别?我们战斗至今,不正是为了建立一个不再有操控的世界吗?”
在她身旁,一向沉稳的藤堂镜志朗紧锁着眉头,抱着双臂,古铜色的脸庞上肌肉紧绷,虽然没发言,但那紧抿的嘴唇和眼神中深沉的忧虑,已明确表达了他的反对。千叶凪矢则别过头去,不愿卷入这场冲突。
就连刚刚坐下的刘宣,也露出了极为震惊和困惑的表情,他看向鲁路修,似乎想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而枢木朱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会议室里顿时充满了压抑的议论和反对之声,质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鲁路修身上。
面对几乎一边倒的反对浪潮,鲁路修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动摇。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开来,让嘈杂声渐渐平息。他环视众人,最终目光再次与卡莲对视,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带着一种洞穿现实的残忍:
“我理解你们的坚持,卡莲,藤堂,还有大家。理想很纯粹,但现实的血却从来是脏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为了让敌人最终能放下武器,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流血的荒唐闹剧,有时候…必要的妥协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们因为固守所谓的‘纯洁’而败亡,那我们珍视的一切,包括我们自己,都将随之湮灭。”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所有的情绪化争论。卡莲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藤堂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他想起了一次次惨烈的败仗,还有那些因为自己一时糊涂反对鲁鲁修而倒下的同伴。刘宣陷入了沉思,而朱雀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战争的残酷,也更明白鲁路修话语中那沉重而无奈的逻辑。
刚才还充满反对声的会议室,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循环空气净化系统运作时低沉的嗡鸣。每个人都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鲁路修那句赤裸裸的现实宣言面前,所有基于道义的抗议似乎都变得有些苍白无力。ZERO的“必要妥协”论,像一块巨石,压得众人喘不过气,却也迫使他们在绝境中,开始真正冷静而残酷地思考胜利的代价。
鲁路修站在战术地图泛出的蓝光中,身影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