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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斩杀线原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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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很棘手。不过,”

刘宣放下杯子,看着朱雀,“枢木君,还记得帝国刚刚崩溃、世界陷入乱局的时候吗?那时候你,还有很多人,最担心的不就是失去帝国这个强力秩序维持者后,所谓的秩序会破灭,世界会倒退到混乱中吗?”

朱雀没想到刘宣会提起这个,微微一怔。

刘宣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可事实上呢?帝国倒塌了,旧秩序的碎片确实是割伤了不少人,混乱也持续了相当一阵子。但你看现在,超合众国建立起来了,或许它不完美,内部争吵不断,外部挑战重重,像这次登陆会吃败仗。可总体而言,没有帝国,天也没塌下来。”

他摊了摊手:“所以,就算真的是新的、不一样的GEASS出现,那又怎样呢?十年前,我们面对过更令人绝望的局面,不也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有问题,就去查清楚;是敌人,就去打败他。这就是我的看法。”

朱雀听着刘宣的话,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那笑容里有对过往担忧被时间证明略显多余的淡淡自嘲,也有对刘宣这种近乎“莽撞”乐观的无奈,更深处,或许还藏着一些刘宣未能完全触及的、对GEASS力量本质更深沉的忌惮。鲁鲁修的GEASS改变了他的一生,也改变了世界,那种力量带来的不仅是胜负,更是对人心和秩序的彻底颠覆。

他没有直接反驳刘宣的乐观,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眼,问了一个似乎有些跳跃的问题:

“刘宣君,说起来,我其实一直有些好奇。”朱雀的声音很平静,带着纯粹的探究意味,“在你,以及许多像你一样,曾在帝国体制边缘或阴影中活动、最终选择对抗它的人心里难道就从来没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过成为帝国的一分子吗?不是被征服的编号者,而是…真正被接纳,获得荣誉,甚至跻身那个阶层?毕竟,帝国最强盛时,看起来确实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和秩序,你就没想过吗?”

刘宣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仿佛听到了一个绝妙的笑话,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引得旁边几桌客人都侧目而视。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擦擦眼角,看向朱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了然。

“朱雀君啊朱雀君,”刘宣摇着头,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真没想到,到了今天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对帝国那套‘荣誉布列塔尼亚人’的童话抱有幻想?哪怕只是一丝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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