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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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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打招呼,拿了转身就往外走。

他走得不快,周麦看着他背影,等人马上要走出房门,她喊出了口。

“赵晓困。”

她喊得很快,快得就要把中间那个“晓”字给吃了。

赵晓困脚步一滞,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回头的时候已经收了笑,变成了一脸疑惑,“啊”

周麦见他回头,快步跟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看了他有五秒。

“谢谢你。”郑重又诚挚。

他也看了她一会儿,在她被他看得不自在之前开了口:“谢什么不是还欠我一段饭呢嘛”

他笑着,周麦听他这么一说,也笑了。

走廊那边传来轻微的声响,一会儿杨唤出现在楼道口。

“衣服拿到了吧”

两人一起看了过去,赵晓困看一眼又回头,“那我先走了。”

周麦也看回来,顿了顿说:“我送你下去吧。”

赵晓困有预感她要下去,毕竟下面还有个人。

他点了点头。

到楼底,梁继生还站在原地吞云吐雾,手上不知道是第几根烟。

赵晓困这回只跟他点头示意,回头跟周麦打一声招呼,转而走向了自己的车。

等车彻底消失在视野,梁继生将手上那根还没抽完的烟往地上一扔,脚往上狠狠一踩。

周麦走了过来,他对着她笑得人畜无害。

那车窗口大开着,他转身将手伸进去,从副驾驶上把钱夹拿了出来,动作从容不迫,从钱夹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递到周麦面前。

“沈叔说你落在礼物袋子里了。”

是张金色的卡,周麦故意放在里面的。

她没伸手接。

梁继生收了笑,“周麦,你非要跟我这么算,那我只能告诉你,六年前是三十万,六年后可就不止这么多了。”

她还是没动,眼睛盯着那张卡。

梁继生手也继续悬着,“卡收回去,六年前我说的那些话,现在也一并收回。”

“周麦,你不欠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下次不要熬夜看书了 1个;

、第23章 西厢记

那日是沈中原的六十岁生日, 按照茧城的习俗,逢“十”要做大寿, 且做九不做十。去年五十九已经做过大寿, 今年只需一起吃顿团圆饭当作庆祝。

妻子杨秋园一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回来,一条两斤半的大活鱼用翠竹筒密封而蒸, 做成传统的湘菜翠竹粉蒸鱼,适合老人的口味;又买大螃蟹,水里放葱姜、花椒、糖熬煮, 待冷却后加上各种料酒,用这调好的汤汁去腌制螃蟹,做成后酒香醇厚、味道鲜美,是梁继生爱吃的醉蟹

午饭过后就开始准备,费了不少功夫, 等梁继生跟周麦过来, 只差最后一道汤在熬。

杨秋园接下两人带来的大大小小的礼物, 等汤的间隙,梁继生跟沈中原还下了盘象棋。

梁继生在圈子里有个别名叫“梁老干部”,别看他做什么都走在人前头, 穿最新潮的衣服,捣鼓最新的科技设备, 学各种难学的洋文, 实则骨子里是个做派老旧的人。大家爱调侃他,说他穿个背心大裤衩,手一背, 可以混进花鸟市场里头那群慢慢悠悠逗鸟、斗蛐蛐的老大爷里头。

别人学西洋乐器,钢琴、小提琴、吉他,他也学,学得不拔尖,拔尖的净是老祖宗留下的那几样:笛子、二胡、丝竹。

别人听利物浦来的音乐,也听鲍勃迪伦、迈克尔杰克逊,他也听,可平时嘴里爱哼的是一段段有名的戏曲,朋友听了说:“哟,你怎么还没把小时候学的那京剧忘了”他骂回去:“什么京剧我刚唱的是西厢记,小时候咱被爸妈拉去越剧院听过不少回,保留剧目,这你都能忘”朋友:“呵,也就你听得比咱爸妈还认真,我们就只管看哪家女孩儿有没有长得更漂亮。”梁继生不理了,继续哼那段经典的长亭,崔莺莺唱“若能够长相守花开并蒂,不胜似轻离别状元及第”,张生接“君瑞此行非得已,愿卿珍重保玉躯”

朋友们回家了陪老人,喜欢在老人面前摆弄新奇玩意,梁继生相反,他更愿意静下心来跟老人下盘棋,象棋、围棋都成,写几笔毛笔字、画几笔国画也成,再不行拿起竿子去外头钓鱼。

眼下这盘棋还未分出胜负,杨秋园就来催吃饭了,两人约定吃完再接着下。梁继生倒好,让周麦悄悄地去帮他把那只马上要被吃了的“马”往右挪一格,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周麦压根儿没理他,他坚持,周麦只好告诉他,往右挪照样得被“卒”给吃掉,他后知后觉,说“那不就是横竖都死”,竟然故意去把棋盘给打翻了。

沈中原跟杨秋园被他的孩子气逗得更乐呵,他也乐得这么干。其实是故意闹腾,好让家里不那么冷清。

两位老人没什么亲人,除去去年的大寿,梁继生给大办了一场,其他时候,就是逢年过节,家里也就孤零的二老。

梁继生打算吃完饭多坐一会儿,两人对坐,棋盘重新布好。他想用心不成,时不时瞥一眼心不在焉的周麦,果然没多会儿,见她起身道别。

两老挽留,周麦都快要重新坐下,她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这一眼,看见了赵晓困发来的消息,于是又坚持着要走。

杨秋园带她去房间,给她拿了两条裙子出来,说是前段时间难得出去逛街,见夏装都出来了,给她跟杨唤各挑了一件。

周麦没拒绝这份心意,末了跟她又解释一遍:“秋姨,杨唤她马上高三,晚自习也挺难请假的。”这种时候善意的谎言很有必要。

“我做的那两套衣服,用的是上次来量的尺寸,你们试了要是不合适,给我打电话,我拿回去改。”

杨秋园连连点头,把人送去门口,又喊梁继生:“要不就别下棋了,你跟小麦一块儿回去。”

梁继生还没应,周麦便拒绝了。

等人走了,杨秋园还在玄关处站了会儿。

梁继生下了手上那盘也没再接着下,杨秋园后来端了甜点出来,三人坐桌上吃。自周麦走,情绪就眼见地往下沉,梁继生怎么开玩笑,杨秋园也笑不出来。

“不是,秋姨,我还在这儿呢,您就不能等我走了再不高兴啊”

杨秋园总算笑了,“说的什么话还不让我舍不得小麦了啊”

梁继生笑,继续耍嘴皮子:“没不让,走都走了,您得珍惜眼前人。”

“这话该我跟你说,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不打算要媳妇儿了”

“那也得要人看得上我啊,我年龄上吃亏,没办法。”

沈中原听不下去了,“以前中学接你上下学,小姑娘能扒着车窗户不让你走,后来不也一直往家里带嘛,你长得好看,看上去也显小,别拿这些话来糊弄别人,更别糊弄自己。”

梁继生笑容浅了几分,“我哪能糊弄自己。”

杨秋园苦口婆心:“照我说,姚家的那位姑娘就挺好的,从小就爱粘着你,也没什么小姐脾气,对你又是真心实意的好”

梁继生心说好不容易说服了家里,这事儿算是完了,现在又被提起来,他伸手打断:“别,太小了,差了十多岁呢,别祸害人家。”

“那小麦就不小了”

梁继生说不出话来。

杨秋园叹了口气,“先生跟太太不同意那是肯定的,不过有些事儿该坚持还是坚持,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梁继生走的时候喊了司机来接,没喝多少,可后劲似乎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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