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亲手验证维度泄漏,熵寂危机暗线现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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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焰再次进了秘境。
这一回他准备得更足——从格罗姆的工坊借了几组简易测量工具:测温度和湿度的炼金温度计、验空气成分的反应试纸,还有几块不同年份的魔晶样本,用来比储能密度的变化。
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做什么,连希尔薇娅和格罗姆都没说。涉及世界真相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秘境入口的看守导师见他又来,有些意外,还是恭敬地放行了。昨天林焰提议秘境核心区不稳定、建议继续封锁,已被学院采纳。现在核心区周围布了警戒法阵,除了持特别许可的人,谁都不准靠近。
林焰径直往石塔方向走。
跟昨天比,异常的感觉更强烈了。魔素浓度的跳变更频繁,高维能量的痕迹更明显,空气里那种粗糙感也更重了——像一堵墙上的裂缝正在慢慢扩大,漏进来的风越来越大。
他在离石塔三百米的地方停下,没再往前。这个距离够近,3.0的精神刻度能清晰感知石塔周围的一切细节;又够远,万一裂隙扩大或再孕育出畸变体,他有足够时间跑。
林焰找了块隐蔽的岩石坐下,开始系统性地采数据。
第一组数据:环境参数剖面。
他以自己为中心,每隔五十米设一个采样点,从三百米外一直延到石塔脚下,一共七个采样点。每个采样点停五分钟,精确测魔素浓度、波动频率、高维能量强度、空气温度、湿度、氧气分压、可燃粉尘浓度……每项参数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记在脑子里。
数据很快呈现出清晰的规律。
离石塔越近,魔素浓度的跳变幅度越大:三百米处浓度波动在±15%左右,两百米处±30%,一百米处±70%,石塔脚下——他的精神感知探过去——浓度波动超过±200%,最高时是正常值的十五倍,最低时几乎为零。
更关键的是物质供给参数。离石塔两百米以内,氧气分压开始不规则波动,可燃粉尘浓度忽高忽低,连空气湿度都在跳变——这种程度的参数变化,绝不可能是自然环境下的正常现象。
林焰在脑子里把参数和公式首次失效时记下的异常数据做对比。
特征完全吻合。一模一样的魔素浓度跳变模式,一模一样的物质供给不规则波动,一模一样的高维能量残留痕迹——只是特殊环境模拟场里的异常强度大约是这里的十分之一,应该是法阵模拟时只能复刻部分参数特征。
第一个验证通过。
维度泄漏污染——他在昨天维度泄漏假设的基础上,给这现象加了两个字。它确实像污染物,正在改变周围环境的物质结构和能量状态。这就是公式首次失效的真正原因。不是他的公式错了,不是模拟法阵出了问题,是环境本身被污染了。
F3-14,他在公式首次失效时记下的异常参数,终于找到了根因。
林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动,继续感知。
第二组数据:魔晶储能密度验证。
他把带来的五块魔晶样本——分别出产自十年前、五年前、一年前、三个月前,还有一块刚从学院库房领的新魔晶——依次在不同距离点放好,感知它们的储能密度变化。
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
越靠近石塔,魔晶的最大储能容量降得越厉害。三百米处,新魔晶容量降了约2%;一百米处,降了8%;石塔脚下,降幅超过20%。而且,出产年份越早的魔晶,容量降得越明显——十年前的魔晶即便在三百米外,容量也比理论值低了12%。
这正印证了F024和F2-14的推断:魔晶储能密度下降不是矿脉开采过度,也不是品质问题,而是维度泄漏污染的长期累积效应。污染在这个世界已存在很长时间,只是进展缓慢,一直没人发现。
这不是秘境独有的局部现象。这是一个正在缓慢影响整个世界的系统性问题。
熵寂危机。艾尔文早前警告过的这个词,头一回在林焰心里有了具体的分量。
林焰收起魔晶,准备往回走——今天的数据已够验证假设,再靠近太危险。他揉了揉眉心,这一天下来着实累了。可就在他要起身时,精神感知突然逮到一个异常的结构。
石塔底,他之前用岩土封的那道裂隙旁边,地面塌陷了一小块,露出一个洞口。之前被碎石和尘土盖着,他一直没发现。昨天封裂隙时,岩土坍塌把那块地面也压垮了,露出下方的空间。
林焰犹豫了几秒。
理智告诉他该立刻离开,这儿太危险。可科学家的直觉——或者说,一个穿越者对真相的渴望——在疯狂催他过去看一眼。石塔是上古遗迹,那洞口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他小心翼翼靠近石塔,精神感知全开,每走一步都确认周围能量状态稳。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直到走到石塔脚下,那个塌陷的洞口旁。
洞口不大,只容一个人弯腰进去,里头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林焰没贸然下去,先把精神感知探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洞口,约几十平米,墙上刻满了壁画。林焰的精神感知顺着壁画扫过去,心跳一点一点加快。
壁画风格很古老,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上古遗迹都古老。颜料已严重褪色,可图案轮廓还能辨认。
第一幅壁画:天空里无数发光的裂缝,像碎掉的玻璃,裂缝中涌出黑雾,大地上的人在恐慌奔逃。林焰认出了那场景——维度裂隙,大规模的维度泄漏。
第二幅壁画:一群穿长袍的人站在一座高塔周围,手拉手围成一圈,身体发出光芒,那些发光的裂缝正在缓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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