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感知到维度泄漏污染,秘境危机前奏拉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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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施法体系正式确立后的第二天,林焰又跑了一趟秘境。
这次他没惊动任何人,也没带希尔薇娅和格罗姆。他找安东尼院长要了张特别探索许可——理由是需要在秘境环境里进一步验证科学施法体系的环境适应性。院长爽快批了,还配了块高级定位玉简:遇险立刻捏碎,导师三分钟内就到。
林焰收下玉简,没打算用。
他这次回秘境,不是验证法术,是为了那座石塔。
三天前他用岩土临时封了石塔底的裂隙,那只是权宜之计。他能感觉到,裂隙没真正愈合,异常能量波动还在,而且比之前更猛。
还有件事放不下——公式首次失效的真正原因。之前他以为是模拟法阵把参数推到了极限,可秘境里那股异常魔素波动,加上艾尔文那句公式失效不是错误,而是边界的呼唤,让他开始怀疑:根因不在法阵,在环境本身。
秘境入口的光门依旧静静矗立在学院后山广场上。看守导师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敬畏——秘境伏击战的消息早传开了,全院没人不知道这个刚入学一年多、就以2级初级实力击败3级中级巅峰战将的新生。
林焰讲师,您一个人进去?导师恭敬地问。
嗯,采几组环境数据,天黑前出来。
好,您注意安全。核心区还封锁着,您别太深入——
我知道分寸。
林焰跨进光门。
熟悉的空间扭曲感传来,下一秒,他已站在秘境的林子里。
跟三天前比,秘境的气氛变了。
之前那种般的缓慢起伏,现在变得急促而紊乱——像一个呼吸平稳的人,突然哮喘起来。
林焰皱起眉,精神感知全开。3.0的精神刻度让他能空气里每个魔力分子的轨迹,能看到魔素浓度的实时分布,能看到异常波动的传播方向——源头确实在石塔方向,而且比三天前更猛。
他没急着赶路,而是一路走走停停,每隔一段距离采一组数据——魔素浓度、波动频率、空气成分、温度、湿度、魔力传导系数,全记在脑子里,像一台移动的环境监测站。
越往石塔走,异常越明显。
走到离石塔一公里左右的地方,魔素浓度开始不规则跳变——一会升到正常值的十倍,一会又跌到正常值以下,像空间本身在什么东西进出。
林焰随手凝了个科学优化版的小火苗。按他的公式,在当前湿度和粉尘浓度下,只要3单位魔力,就能稳定烧至少十秒。可火苗只烧了不到两秒就灭,颜色从橙红变成蓝紫,最后噗一声没了,连烟都没冒。
林焰瞳孔猛地一缩。
这现象,和之前特殊环境模拟场里公式首次失效,一模一样。当时他以为是法阵把环境参数推到了极限;可现在,在没有任何人工法阵干预的自然环境里,竟出现了同样的现象。
公式失效不是模拟法阵的问题。是真实的环境异常。
林焰抿紧唇,压下心头的震动,继续往前走。
离石塔五百米时,他感知到了另一种东西——高维能量波动。
极微弱,极隐晦。若不是3.0的精神刻度,根本察觉不到。那是一种和普通魔力完全不同的,频率更高,维度更深——和他第一次见艾尔文幻影时感知到的能量,和穿越爆炸瞬间那种高维能量洗礼,是同一种东西。
维度裂隙。艾尔文早前说过的词。
林焰停下脚步,站在离石塔五百米的一棵大树后头,不再靠近。3.0的精神刻度已足够他把石塔周围的环境参数扫得一清二楚。
他在脑子里开始拼图:异常的魔素浓度跳变、不稳的物质供给、高维能量痕迹、石塔底的裂隙、三天前从裂隙里孕育出的畸变体……
线索合拢,得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惊人的假设。
维度泄漏。
不是维度裂隙那种成型的稳定通道,而是更微小、更隐蔽的泄漏——像一堵墙上冒出无数肉眼看不见的细缝,风从缝里源源不断吹进来,改了屋里的空气成分和温度。高维能量从更高维度进来,改变泄漏区附近的魔素浓度和物质结构,导致他基于常态推导的公式失效。
这才是公式失效的真正原因。不是他的公式错了,而是世界的环境基底本身,正在某些局部区域持续发生微妙变化。
林焰想起艾尔文的比喻——一口井,井底睡着一头龙。住在井边的人不知道龙的存在,只知道井水甜、土地肥。可有一天龙翻了个身,井水就变了味,土地就开始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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