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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魔力还没回满,圣阶顽疾先砸到了我面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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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不是天命不治,林焰指了指自己太阳穴,你精神场抖得太快,跟身体组织的固有频率对不上,长期失谐,把身子一点点磨坏。就像一根弦绷太紧,迟早要断。

这……这怎么可能?马格努斯下意识道,教廷的圣职者都是顶尖治愈师,他们都说……

他们治不了,不等于这是天命,林焰语气没什么起伏,眼神却很定,只说明他们不知道为啥会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实验室静了几秒。

雷纳德死死盯着他。那点快熄的火星不是跳,是烧起来了。他猛地起身,动作太急,身子晃了晃,右手抖得几乎抽筋,却顾不上:

你……你能治?

林焰没立刻打包票。他只有一个初步诊断思路,具体方案还得靠更细的检查、更准的校准。何况他自己魔力储量才三百出头,连1级学徒的基线都没摸到,要给一个八级圣魔导师做精神场频率校准,难度不是一般大。

但他也没说。

我可以试,林焰说,但我得耗时间,得做更细的检查,还得你配合我做几项测试。我不保一定治好——但我保,这不是天命。

这几个字砸下来,雷纳德肩膀明显塌了一下。三年。整三年,他听了无数遍天命不治,无数遍这是神的意志,听到后来,自己都快信了。

我配合!他几乎是抢着说,嗓子哑得厉害,你让我干啥我都配合!只要别坐着等死。

马格努斯张了张嘴,最后没出声,只拍了拍老友肩膀。

林焰从台上抽了张空白羊皮纸,开始列初步检查清单。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写到一半,他停了笔。

这几个月的事一件件浮上来:刚穿过来的时候还是个化学系学生,后来摸出科学施法,又治好艾琳娜的暗伤,今天对着这个圣阶病号。科学施法,到今天为止,只有他一个人做得来。

这套法子要是只能攥在他自个儿手里,教不了别人,那跟教廷拿神恩卡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卡在神手里,一个卡在他手里。

雷纳德的病,正好是个由头。不光是治一种病,更是把科学施法从某个人会的本事,推成一套谁都能学的标准。让人用可验证的法子去懂魔法,而不是被这些抓不住的东西卡死在原地。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魔力之塔立在学院当中,塔底那股睡着的力道又动了一下,银吊坠跟着轻轻一颤。

他低下头,接着写。

第一个疗程,先做频率校准,他把写好的清单递过去,明天起,每天上午过来,一次一小时。我先把你精神场频率一点点压下来,把失谐差缩窄。过程可能不太舒服,但不危险。

雷纳德接过羊皮纸。手抖得差点捏不住,可他还是攥紧了。

就一个字。三年的绝望压在底下,上头浮着一点没再熄的微光。

阳光斜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也照着那块又掉了一点储能密度的中品魔晶。

这话传出去,教廷那边怕要找你麻烦。马格努斯压低声音,脸上那点松快又收了回去。

那更好。林焰目光扫过那块魔晶,他们真能治,三年前就治了。现在轮到我告诉他们,为啥治不好。

他顿了顿,指尖停在魔晶面上。能量纹路深处,一丝灰紫色一闪而过,又隐了回去。

圣辉历1288年1月8日。退役八级圣魔导师雷纳德·破晓,头一回走进这间实验室。也是从这天起,教廷的二字,第一次被人当面撕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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