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学校里的版本更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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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欣慰地点点头:“没事就好,快坐下吧。刚复学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跟老师说。”
“谢谢老师。”晴野乖巧地坐回位置上。
后排的启吾见状,忍不住凑过去小声对水色说:“你看,她刚才回答老师的样子好乖啊。”
水色保持微笑:“你的肩膀现在还疼吗?”
启吾诚实地感受了一下,沉默片刻:“疼。”
“那就说明,你刚才看见的完全只是表象。”
上午的第一节课,晴野努力尝试维持着现世高中生的日常状态。新义骸的稳定性确实极佳,久坐之下右肩没有任何发沉的迹象,握笔书写时手指的神经反馈也完全正常。
唯一的问题是,她实在太久没有正经坐在教室里听课了,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看得她有点灵魂出窍。她死死盯着黑板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偏头低声问一护:“兄弟,黑板上写的这道题,是什么新型的现世鬼道吗?”
一护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普通的高中数学。”
“看着比九十号以上的鬼道还抽象。”
前排的雨龙闻言回过头,冷静地递过来一张字迹工整的笔记:“先从基础公式开始看。”
晴野双手接过,顿时肃然起敬:“多谢雨龙老师。”
雨龙面无表情地转回去:“请不要这么叫我。”
另一边的织姬也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纸上画着一排非常可爱的卡通图示,试图把复杂的函数关系具象化成小动物排队过河。
晴野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低声赞叹:“织姬,你这个版本的解法很有艺术性。”
织姬小声问:“这样画出来,会不会更容易理解一点?”
晴野认真地点头:“至少比黑板上画的那个大型结界术看起来亲民多了。”
一护不得不低声提醒她:“你最好祈祷刚才那句话没有被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听见。”
熬过上午的第二节课后,晴野终于体会到了学校日常生活的真正威力——全方位围观。
下课期间,不太熟的别班同学经过她窗边或座位附近时,总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多看两眼。而熟人们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有泽龙贵单手插兜站在她的课桌边,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圈,给出结论:“你的变化确实很大。”
晴野抬头看她:“具体有多大?”
龙贵认真地比划道:“以前看着,就像是莫名其妙被一护他们这群不良给带坏的离谱小妹妹。”
一护在旁边抗议:“喂,谁是不良了!”
龙贵直接无视了他,继续说道:“至于现在嘛,看着倒像是会把一护他们带坏的漂亮前辈了。”
晴野沉默了一秒,果断点头:“有品位。”
一护难以置信地看她:“这设定你还真就欣然接受了?”
晴野摊开手,一脸坦然:“对于客观准确的评价,我们向来要保持尊重。”
织姬在旁边捂着嘴笑了起来。龙贵的视线落在了晴野侧发上别着的银白发扣上:“这个发饰也挺适合你的。”
晴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发扣,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战术性发扣。”
一护立刻抓住了华点:“我发现你每次提到这个发扣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去摸它。”
晴野手上的动作瞬间一僵。
织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奇地小声问:“难道是浦原先生送给晴野的吗?”
晴野迅速放下手,面色如常地开启技术性胡扯:“这纯粹属于标准的技术配件,主要功能是固定散落的长发,避免在高速战斗中导致视野受阻。”
雨龙推了推眼镜,客观补充:“不过从外部结构设计来看,上面确实刻有轻微的灵子导流纹路。”
晴野立刻抬手指向雨龙:“看吧,这里有专业人士的权威认证。”
一护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一针见血:“就算真是技术配件,你也明显很喜欢它。”
晴野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黑崎一护,我发现你今天的话稍微有点太多了。”
一护立刻识趣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闭嘴。”
到了午休时间,几人照例结伴去了教学楼天台。
现世学校天台上的风很轻,带着微暖的燥意。晴野找了个靠着围栏的安全位置坐下,打开了小雨今天早上塞进她书包里的便当。
便当盒里除了码放整齐的正常饭菜外,还在角落里塞了一小盒精致的点心。而在点心盒的下方,正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小纸条。
晴野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恢复药请于饭后半个时辰服用。
字迹飘逸,显然出自浦原之手。
晴野捏着那张纸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护端着面包凑过来:“怎么了?”
晴野面无表情地把纸条翻过来给他看。一护看完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复杂:“浦原先生……管得还真是细致入微啊。”
晴野冷笑一声:“这叫高危客户现世活动全天候监控。”
织姬眨了眨眼睛,羡慕地说:“可是,这样看也觉得很贴心呀。”
晴野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垂下眼眸,看向便当盒里附带的那小盒点心。那是她用来压药味时,觉得最顺口的一种款式。甜度适中,入口不腻,偏偏又刚好能把中药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苦涩味给彻底压下去。
这种东西,绝不可能是随手乱放进来的。
晴野面色平静地把纸条重新叠好,塞回便当盒的夹层边角里:“‘贴心’这个词,不适合店长。”
织姬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呀?”
晴野严肃地回答:“因为奸商会得寸进尺。”
一护在旁边听得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雨龙则平静地推了推眼镜:“但你刚才并没有直接否认织姬的说法。”
晴野幽幽地转头看向他:“雨龙,我发现你今天的观察力也有点过剩了。”
雨龙淡定地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我只是在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茶渡,此时忽然开口说道:“不过,你现在看起来确实比前两天轻松一些了。”
晴野微微怔了一下。
茶渡看着远处操场上奔跑打闹的学生们,沉声道:“之前去浦原商店看你的时候,总觉得你整个人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尸魂界回来。”
天台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晴野低头看着手里的便当盒。她心里很清楚,茶渡说得对。刚回到现世的那两天,她的精神状态确实像是还滞留在尸魂界那片繁忙的重建灯光里。晚人留在了四番队,浮竹队长还在接受长期疗养,而连轴转的战后报告、右肩伤势复查、新义骸的参数适配,以及浦原商店地下室里昼夜不熄的灯光,都把她硬生生卡在了某种不上不下的过渡状态里。
直到现在。直到她真正穿上校服坐在学校的天台上,听着楼下传来的学生喧闹声,看着一护皱着眉头暴力拆开面包包装袋,织姬在一旁认真研究着便当里堪称灾难的食材组合,雨龙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课堂笔记,茶渡安静地喝着茶。
这一刻,她心里才忽然涌起了一点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她确实已经回到现世了。这里不是尸魂界的战场,而是她触手可及的日常。
晴野沉默片刻,忽然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新义骸终于做好了吧。”她轻声说,“人总得先有个能安稳坐在教室里发呆的壳子,心才能跟着落下来。”
一护斜睨了她一眼:“怪不得你今天上午发呆的次数格外多。”
晴野立刻收起感慨,恢复了精神:“胡说,我那是在深度观察现世的教育体系。”
“观察到差点把黑板上的数学题叫成鬼道?”
“知识在最高层面上都是相通的。”
雨龙在旁冷静地补刀:“数学和鬼道完全不通。”
晴野:“……”她算是发现了,这群现世的朋友们,如今一个两个也越来越会精准补刀了。
午休时间结束前,晴野按时掏出了那瓶恢复药。才刚拧开瓶盖,一股熟悉的苦涩气味飘出来,她的整张脸就瞬间皱成了一团:“店长调配的这个药,味道还真是发挥稳定地难喝。”
一护在旁边凉凉地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还强调自己已经成熟可靠了吗?”
晴野神色严肃地反驳:“成熟可靠并不等同于味觉系统坏死。”
她说完,屏住呼吸仰头一口将药液灌了下去,随后以拔刀般的极限速度捻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压味。
织姬担心地看着她:“真的有那么苦吗?”
晴野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点心,心有余悸:“苦得就像是店长把店里攒了十年的赤字账本直接扔进锅里熬出来了。”
一护:“……”
雨龙客观评价:“你这个比喻毫无科学依据。”
晴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舌头:“我的味觉就是最权威的证据。”
到了下午放学时分,晴野今日的学校日常适应性测试终于顺利落下了帷幕。
全天下来,义骸没有出现任何行动迟滞,右肩没有引发牵连疼痛,体内灵压没有发生异常外泄,更没有因为浅野启吾同学的过度震惊而引发惨烈的校园暴力事件。
晴野觉得自己今天的测试表现堪称完美。
当她和一护几人并肩走出校门时,恢复了点精神的启吾还在后面大声喊道:“雪村同学!你明天也会来上课的吧?!”
晴野闻声回过头,冲他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看情况哦。”
启吾条件反射般地猛缩了一下肩膀。旁边的水色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龙贵和织姬结伴走向了另一条岔路。雨龙礼貌道别,茶渡则依旧走在他身侧,沉默如常。
晴野站在校门口的台阶旁,看着橘红色的夕阳余晖洒落在热闹的街道上,忽然觉得自己的右肩好像又轻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里面的旧伤彻底好了,而是因为现世的风,终于重新吹回到了她的身上。
一护停下脚步转头问她:“现在直接回浦原商店?”
晴野点点头:“嗯,得回去交今天的义骸测试报告。”
一护嘴角抽了一下:“你还真把去学校上课当成设备测试了?”
晴野一脸认真:“没办法,谁让店长大人就是这么安排的。”
“那你这报告准备怎么写?”
晴野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就写:义骸运行稳定,右肩承载正常,唯独给学校同学造成的视觉冲击过大,尤其是浅野同学,急需一段时间的心理适应期。”
一护忍不住笑了一声:“最后这一条倒是千真万确。”
傍晚时分,晴野踩着夕阳回到了浦原商店。
浦原正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记录板,看起来就像是早就精准算好了她推门回来的时间:“欢迎回来,晴野小姐。”
晴野熟门熟路地把书包往柜台上一放:“报告店长,今日测试任务圆满完成。”
浦原翻开手里的记录板:“实际使用感觉如何?”
晴野拉开柜台前的椅子坐下,随意活动了一下右肩:“义骸整体很稳。右肩不沉,教室久坐没问题,上下楼梯的平衡感也完全正常。午休按时喝药后没有出现灵压迟滞现象。就是学校里的同学们受到的精神冲击比较大,不过这应该不属于义骸本身的质量问题。”
浦原低下头,笔尖在纸上沙沙记录:“精神冲击?”
晴野面无表情地吐槽:“浅野启吾今天早上差点把我当成转学来的新同学。”
浦原低笑了一声:“这恰恰说明,现世义骸的外显调整做得很成功。”
晴野单手托腮盯着他:“店长,听你这语气,是不是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技术成果能够稳定运行,作为开发者当然值得高兴。”
“你现在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像终于把一台高危试验设备成功调试上线了。”
浦原停下笔,抬眼看她:“那晴野小姐自己觉得不满意吗?”
晴野微微顿了一下。她垂下视线,看着自己搭在柜台边缘的手。
今天,这只手握过笔,拿过便当,推开过教室的门,也在天台上结结实实地接住了现世吹来的风。这些小事明明都很普通,但对她而言,却又无比重要。
她放轻了声音:“很满意。”
浦原手中记录的笔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晴野很快又抬起头,补充道:“虽然你的售后体系依旧十分可疑,调配的药依旧难喝得要命,伪造的文件依旧多得像跨国诈骗集团,但是这具新义骸,确实做得很不错。”
浦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重新漾开:“多谢晴野小姐给出的五星好评。”
“纠正一下,这不是好评,这只是阶段性验收合格。”
“本店的系统会自动将其记录为好评。”
“你这个霸王评价系统,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拔刀砍了。”
夜一这时从柜台后面轻巧地跳了出来,甩了甩尾巴问:“学校那边今天感觉怎么样?”
晴野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感觉像是拿着新账号重新登陆了现世服务器。”
夜一瞥了她一眼:“那这次登陆成功了吗?”
晴野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侧发上的银白发扣:“非常成功。”
浦原转身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到她的手边:“既然测试一切顺利,那今晚就可以按正常食谱吃饭了。至于睡前的恢复药,仍旧按照原定时间服用。”
晴野低头看着那杯冒着微弱热气的温水,又抬眼看向他:“店长。”
“嗯?”
“你是不是连我放学走回来刚好会口渴,都提前用公式算好了?”
浦原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现世高中生的日常活动,体能消耗其实并不低。”
晴野眯起眼睛:“你们这种资深奸商,是不是连照顾人这种事,都能面不改色地解释成数据模型?”
“晴野小姐对本店的误会实在很深。”
“我倒觉得我每次都能精准踩中重点。”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刚好。
晴野低头看着玻璃杯里晃动的水面,心里忽然觉得,今天一整天下来所有微小的安定感,似乎都像这杯温水一样,被人不动声色地提前放在了她刚好会伸手触碰到的位置上。
改得合身的制服,运行稳定的义骸,不再隐隐作痛的右肩,便当里特意搭配的点心,药后刚好能压住苦味的甜,以及放学推门回来时手边的一杯温水。
这其中的每一样,拆开了都能用“标准售后服务”来完美解释;但偏偏每一样凑在一起,又都细致得有些过分了。
晴野心底莫名冒出了一点说不上来的异样感。她几乎是立刻在脑海里把这点苗头给按了回去。
对高危客户进行重点维护,以免设备返修。没问题,这逻辑非常合理。
她放下水杯,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对了,今天在学校里,大家的反应确实挺大的。”
浦原顺着她的话接道:“毕竟晴野小姐现在的外显状态,和过去相比变化确实很明显。”
“大家看见我的时候,都说视觉和听觉系统还在艰难地重新匹配。”
“很形象的描述。”
“浅野启吾那家伙,还大呼小叫地说我变成了美少女前辈。”
浦原手里摇动的折扇几不可察地停了半拍。停顿的时间很短,晴野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我已经当场纠正了他的表达方式。”
浦原恢复了摇扇的节奏,笑问:“用语言纠正的?”
晴野理直气壮地昂起下巴:“用的是友好的肢体交流。”
旁边的夜一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浦原看着她鲜活的眉眼,语气愈发温和:“看来晴野小姐在学校里适应得确实很不错。”
晴野认真想了想,点头应道:“嗯,确实不错。”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把书包拎起来,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我先回房了,明天继续早起上学。”
她走到楼梯一半的位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停步回头:“对了店长,明天的便当里,请不要再塞那种苦味服用说明书了,看着真的很影响食欲。”
浦原站在柜台后,闻言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店明天就为您换成设计精美的饭后提醒卡。”
晴野:“……你还真就非放不可?”
“因为按时服药对伤势恢复很重要。”
“彻头彻尾的奸商。”
“彼此彼此,高危客户。”
夜一趴在柜台边缘,听着两人熟悉无比的互怼,尾巴尖愉快地轻轻晃了一下。
等晴野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房间后,浦原才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整理今天那份义骸测试记录。
义骸运行稳定。
右肩支撑反馈良好。
学校日常活动适应正常。
情绪波动较前两日明显下降。
社交反馈正常,现世日常回归有效。
他写到最后两行时,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片刻。随后,他抬手将“情绪波动较前两日明显下降”这一行字仔细划掉,在旁边改写成了更加客观、更加技术化的描述——现世环境适应性良好。
夜一凑过来瞥了一眼纸面:“哟,写得这么一本正经?”
浦原啪地合上记录夹,面不改色:“既然是正式的测试报告,自然要写得正经一些。”
夜一嗤笑一声:“你可真是太会写报告了。”
浦原摇开折扇遮住下半张脸,没有接话。
窗外的夕阳渐渐彻底沉入地平线,喧嚣了一天的浦原商店重新安静下来。
二楼的房间里,晴野正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给远在尸魂界的晚人写信。
她握着笔,在信纸上一行行写下今天的经历:
新义骸今日已成功上线。
学校里的同学们全体受到了剧烈的视觉冲击。
一护目前适应良好,但浅野启吾明显适应失败。
雨龙疑似正在向技术人员的方向加速进化。
织姬夸我变好看了,评价非常客观。
店长熬的药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喝,不过附赠的点心倒是口味准得相当可疑。
写到这里,她的笔尖微微停了一下,随后在
现世的日常还在,一切都好。
她低头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一下。然后在信纸的最末尾添上最后一句叮嘱:
四番队那边工作再忙,你也要记得按时好好吃饭,千万别把休息榻当成堆文件的地方。
写完后,她吹干墨迹,将信纸仔仔细细地折好收起。
窗外的现世夜色已经彻底落了下来,远处亮起万家灯火。晴野坐在桌前,抬手轻轻摸了摸新义骸平稳的右肩,低声自语道:“好了,现世版本更新成功。”
她停顿了两秒,又颇有自知之明地补了一句:“就是这张嘴,属于底层代码,暂时还是不修了。”
楼下,正在收拾桌面的浦原像是隐约听见了楼上的动静,唇角微扬,轻轻笑了一声。
夜一转头看他:“突然笑什么?”
浦原收起桌上的记录夹:“没什么。”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窗户透出的那抹温暖灯光,温声道,“只是觉得,今天的现世适应性测试,最终结果确实很不错。”
夜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团起身子:“是啊。客户很满意,我看我们店长大人也相当满意。”
浦原没有反驳。他只是转身打开身后的柜子,将那份写好的义骸测试报告稳妥地收进了最上层的格子里,和之前的战斗服参数图纸、右肩伤势复查表,以及那枚备用的银白发扣一起,整整齐齐地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