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宗室胆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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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辅从仪仗队列侧后方快步趋近,靴底碾过青砖地面的缝隙,在谭渊车驾旁三步处站定。他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太师,行刑已毕。七人首级已悬于南门城楼正中,每颗相距三尺,一字排开。罪状榜文已张贴在朱雀门两侧的告示墙上,朱笔勾画,落款加盖了刑部大印。方才观礼的赵氏宗亲中,有一人当场晕厥,被人抬下去的。其余诸人——”
他顿了一下,“面无人色,无人敢出声。”
谭渊坐在车中,帘幕低垂,只露出一截搭在膝上的手背。他轻轻“嗯”了一声,声调平平的,听不出喜怒,像听见的只是一句日常的军报。
沉默了片刻。谭渊终于开口:“传令下去,赵世杰等七人首级,悬满七日之后方许取下。一日都不能少,也不许提前收殓。七日之内,朱雀门外照常通行,不必清道戒严。过往百姓、往来商贩、入城出城的人,都让他们看看。”他停了一停,“看清楚了,就知道往后该怎么走路。”
陈元辅双拳一抱,指节紧扣,压低声音应道:“是。”
谭渊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整理什么思路,然后继续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无波,像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章程:“告诉赵氏宗亲们,从今日起,朝廷会重新核验宗室名册。凡无军功实绩者,一律削去爵禄,收回封地田产,降为庶民。凡参与此案者,不论主犯从犯,已全部明正典刑,首级悬门,以儆效尤。余者若能安分守己、遵纪守法,朝廷自不会株连,亦不会秋后算账。”他说完这句,微微抬起下巴,朝帘外补了一句,“原话传过去,不必添油加醋,也不必安抚解释。”
陈元辅再次抱拳,声音沉而稳:“臣明白。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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