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目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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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你的使魔放出去。”他说,“城西那场,替我看仔细了。”
韦伯应了一声,转身去翻使魔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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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兹贝伦别墅。
切嗣站在幕布前,看着监控画面。城西那团魔力波动,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压人的分量。
“远坂家。”他说,“有人打上门了。”
“是间桐家那伙人。”爱丽丝菲尔站在他身侧,“斯卡蒂,还有兰斯洛特。仓库街见过的那两个。带队的男人面生,没见过。林灵没来,留守在间桐家。”
切嗣没接话。他盯着画面里那团翻涌的红白,手指在枪袋上轻轻叩了叩。
“Saber的伤,好了。”他说。
“好了。”爱丽丝菲尔点头,“黄蔷薇的主人退了场,诅咒也散了。她的剑,又能用了。”
“那正好。”切嗣说,“你带Saber,去远坂家附近。”
爱丽丝菲尔一怔:“远坂家?”
“随机应变。”切嗣说,“城西那场,是Archer和间桐家那伙人。他们打得越凶,越没人顾得上别处。你带Saber过去,看情况。能捡漏就捡漏,捡不到,就当看戏。”
“那你呢?”爱丽丝菲尔问。
切嗣把大衣拎起来,掂了掂枪袋。
“我去间桐家。”
爱丽丝菲尔脸色微变:“间桐家?那边不是……”
“圣杯在那儿。”切嗣说,“间桐家那个御主,带着斯卡蒂、兰斯洛特去了远坂家。家里就剩林灵一个,连个从者都没有。”
他顿了顿。
“全城的目光,这会儿都钉在城西。间桐家,没人护着。”
爱丽丝菲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切嗣,看着这个她嫁了多年的男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枪袋上摩挲着,指节泛白。
“你……要杀他?”
“看情况。”切嗣说,“圣杯在林灵手里。能拿到,最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舞弥。”他喊了一声。
久宇舞弥从暗处走出来。黑发束得利落,深色风衣裹着干练的身形,腰间别着枪。
“备车。”切嗣说,“暗处走。去间桐家。”
“是。”
舞弥转身去备车。切嗣站在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爱丽丝菲尔。
“你们去远坂家,随机应变。别硬拼。”他说。
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
“你……小心。”
切嗣没应。他转身,走进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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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远坂邸。
庭院里,火与冰撞在一处,白汽腾起来,把整座洋馆罩进了雾里。兰斯洛特顶着那股威压,一步,又一步,朝那身金甲逼近。斯卡蒂的冰枪,贴着兰斯洛特让出的缝,一枪一枪递进去。
吉尔伽美什退了两步,金甲在雾里亮得刺眼。
“有意思。”他眯起眼,“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雾外,山脚下。
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树影里,碧绿的眸子望着山上那团翻涌的光。Saber握着剑,风王结界在剑身流转。
“远坂家。”她低声说,“打起来了。”
爱丽丝菲尔站在她身侧,望着山上。
“切嗣说,随机应变。”她说,“我们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