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跳地S2·树开成森林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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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的宽度在旋涡区域之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尺度。水流的速度在通过弯道后自然放缓,像是已经在自己的系统中完成了对当前正在展开的状态的重新定位。两岸的峰林正在从近处向远处退去,在水面与山体之间形成了一段开阔的过渡区,午后的阳光从峰林的间隙中斜斜地切下来,在水面上画出一道道持续移动的光带。
火树的声音从岸边的喇叭中再次传来。他已经从录像模式切换到了持续的输出模式,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创作的初步确认:“什么水面会转弯——”他的声音在喇叭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放大,“——橡皮艇遇到旋涡自然会转弯。”他的尾音在河面上形成了短暂的延留,然后被水流的声音吸收了。
曹恩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正在被自己确认的笑意:“火老师你这个是科学山歌。”他的声音穿过水面的距离后完成了自然的衰减,但句子的末端保持着他自己习惯的节奏。齐思钧的声音紧跟着,带着笑意:“火老师写山歌像写论文。”他的声音在水面上完成了它的传播。火树的声音从岸边传来,保持着和他自己平时说话一样的频率:“论文有论文的格式,山歌有山歌的格式。格式本身也是可被验证的。”他的声音在喇叭中完成了它自己的输出,然后从当前状态中释放了。
黄子的船在河面中段放慢了速度。他的船桨入水的节奏从持续的推进切换到了自然的维持——像是已经完成了对当前正在展开的路径的初步确认,正在等待当前正在运行的序列完成它的自然更新。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他平时说话时那种直接的、不需要留出回应区间的尾音:“火老师这首山歌的传播路径——从岸边到河面,经过水面反射后被我们接收到,然后再被我们以不同的频率输出。它的传播距离在抵达我们之前已经完成了它的覆盖。”文韬的声音从船尾传来:“传播路径约五十米。水面反射损耗在可接受范围内。”
林沐瑶坐在何运晨身后,记录本在膝头翻开着。她的笔尖在页面上移动——她正在记录火树山歌的词句结构,在页边的空白处画了一道传播路径的示意图:声源、水面反射、接收位置——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声场分布的初步标记。何运晨侧过头看了一眼她画下的示意图,他的声音从他的位置传来:“传播路径的反射损耗在正常范围内。”他的语气保持着他自己习惯的频率。
河道的宽度在接近终点时逐渐收窄。两岸的植被在视野中变得密集,水面上开始出现更多的倒影——峰林的轮廓在水面上形成了持续的镜像。黄子的船在接近终点时调整了方向,船头对准了岸边的停靠点。他的船桨在水面上完成了最后一次入水,然后他收起了桨。文韬的船桨也停了下来,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部分的确认,正在等待当前正在运行的序列完成它的自然更新。
第一艘船靠岸的声音在水面上形成了短暂的延留,然后被岸边的草地吸收了。黄子第一个从船上跨到了岸上,他的动作保持着和他自己习惯一致的节奏,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状态的初步确认。文韬跟在他后面上岸,他的动作比黄子略慢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空间的最终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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