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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跳地S2·树开成森林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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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在两艘橡皮艇并排通过一段浅滩之后变宽了一倍。两岸的峰林向后退去,在水面与山体之间留出了一片开阔的过渡带,风从谷口方向灌进来,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层细密的波纹。水流的速度在变宽之后略有减缓,像是已经被自己的时间轴完成了初步的校准。

黄子的船在最前方。他的船桨保持着稳定的入水频率,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正在展开的河道上,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路线的完整读取。文韬坐在船尾,他的位置让他的目光能同时看到前方的河道和黄子正在操作的船桨。他的位置保持着一段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的间距,正在等待当前正在运行的序列完成它的自然更新。

何运晨的船在距离第一艘约两个船身的位置。他的船桨入水的节奏比黄子略慢一些,但他的目光落在他自己那侧的河岸方向——他正在观察河道的走向和水面的流速变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路径的初步确认。林沐瑶坐在他身后,记录本保持着翻开的状态,笔尖在页面上保持着和船速相同的节奏。

岸边的喇叭在那一刻响了起来。旋律从河岸的竹林边缘传出,经过水面的反射后形成了持续的传播。山歌的旋律悠长,和北方民歌的走向不同,更接近说话时自然的音高起伏,像是已经被自己的时间轴完成了初步的定位。齐思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山歌——需要记住歌词和声调。”他的声音落在水面上,然后被船桨划水的声音覆盖了。

曹恩齐的声音从第三艘船的方向传来,带着正在被自己确认的试探性:“什么水面——”他停住了。他的船桨在水面上方悬停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系统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信息的初步读取,然后他开口,“——打跟斗?”他的尾音带着一种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的确认感,像是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的记录的初步写入。

黄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的回答比他自己的预期更快一些:“什么水面打跟斗——你刚才是从哪句听到的?”他的声音穿过水面的距离后经过了自然的衰减,但句子的末端保持着他自己的节奏。齐思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那个跟斗是自己编的。”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原词是——什么水面起高楼。”

何运晨的声音在齐思钧之后落定。他的声音保持着和他自己说话时相同的频率:“刚才那句是‘什么水面起高楼’。”他的判断在抵达其他船只之前已经完成了它自己的确认。他的船桨入水的频率没有因为说话而改变。林沐瑶坐在他身后,她的笔尖在页面上移动着,她在记录音调走向,而不是具体的歌词。她的笔尖画出了旋律的起伏曲线——起高楼三个字的音调走向在页面上形成了持续的上行弧线。

何运晨侧过头看了一眼她记录的符号。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高:“你记的是音调。”他的目光在她笔尖画下的弧线上完成了一次快速的读取。她说:“字没听清。声调记住了。”她的笔尖在那道弧线上方标注了几处小字。他说:“那等上岸了对一下。”他的目光从她记录本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前方正在接近的河弯处,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部分的确认,正在等待下一段内容自然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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