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跳地S2 · 先导片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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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讲到石钟乳和石笋的区别时,她的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两道不同方向的箭头:“石钟乳是从上往下生长的,因为水滴在洞顶停留时,碳酸钙会在悬挂位置沉积;石笋是从下往上生长的,水滴落到洞底后,碳酸钙会在落点堆积。它们各自经过足够多的沉积后,最终会在中间相遇,形成一根完整的钟乳石柱。”黄子弘凡在老师讲完后偏过头看向林沐瑶的方向:“那石钟乳和石笋哪个长得快?”他的声音在他自己的输出通道中保持着和被叫“叔叔”之前相同的频率,像是已经完成了对那道问题的初步定位,正在等待接收端完成它的确认。林沐瑶抬起头,她的目光从老师画的那道示意图上收回来,落在他问的方向。她开口说了一句:“石钟乳是从上往下长,石笋是从下往上长——它们加起来才是一根完整的钟乳石柱。”她的声音不高,像是正在完成一道已经被她确认过位置的信息的陈述。黄子在她说完之后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笔记本上那幅示意图上停了一下——她画了一个洞穴剖面,石钟乳和石笋在画面中央对向生长,中间留着一道正在被时间缩小的间隔。
文韬坐在她旁边,他在她回答黄子的问题时没有抬头。他的笔尖在页面上完成了最后一道标注——“CaCO?+H?O+CO?→Ca(HCO?)?”。那道标注被写在他自己画的那道碳酸钙沉积分层图的旁边,像是已经提前完成了对当前正在展开的地质结构的初步测定,正在等待老师讲到对应部分时完成它的输出确认。
课堂作业是老师在下课前十分钟布置的。她站在课室前方,目光从六个人的方向依次扫过:“用图文结合的方式展示自己对喀斯特地貌的理解。可以自由选择呈现形式。”曹恩齐在纸上画了一幅示意图——溶沟、峰丛、孤峰的演变序列在他笔下层层展开,石灰岩的纹理用曲线纹路表示,水的流向用箭头标出。在图的角落,他加了一组音符符号,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地质结构的表达。黄子弘凡在纸上画了一个洞穴剖面图——石钟乳从顶部垂下,石笋从底部升起,它们之间留着一道已经缩小到很窄的间隔。在右下角,他画了一个小人举着手电筒,小人的站姿和他自己在洞穴门口站着的姿态一致,像是已经把当前位置标记进了正在输出的记录中。文韬的作业和他在密室里画路线图的方式一致——分了三栏,第一栏是示意图,第二栏是流程,第三栏标注了受力点和变化过程,每一栏的页边距都保持着他自己的间距。
林沐瑶的作业是一幅完整的洞穴剖面图。她用铅笔画了钟乳石柱的生长状态——上方的石钟乳已经延伸到了接近中段的位置,下方的石笋正在向上生长,它们之间留着一道正在被时间缩小的间距。她用了六组不同的排线来区分碳酸钙沉积的层次,每一组的密度都比上一组更密,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时间的累积,然后用红笔在旁边标注了水流的方向、溶蚀的速率和沉积的厚度。在页面右下角,她用铅笔写了一行很轻的注记:“当水滴了足够多次,石笋会碰到石钟乳。”
下课铃响了。老师收好讲义,宣布下课。齐思钧站起来的时候清了一下嗓子,他的声音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少,虽然还有一点沙哑,但已经能听出他平时说话的波形了。火树合上笔记本,走向门口,像是已经在自己的系统中完成了对当前课堂内容的完整归档。曹恩齐站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从展示区那张标注了音符的作业上收回来,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部分的输出。黄子弘凡从过道方向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她的作业,声音不高:“那个举着手电筒的小人——我画的是我自己。”他停了一下,“我觉得在那个位置看钟乳石应该挺好看的。”他的目光在她作业上那行“当水滴了足够多次”的注记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了。
文韬收好笔记本的时候,他的动作比平时略慢了一些。他站起来,他的目光从展示区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她站的位置上,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你画的那幅图——碳酸钙沉积层次的排线密度,和教科书上的示意图标注方法一致。”他的目光在她合上笔记本的动作上完成了最后的读取,然后他移开了。他把笔记本放进了背包里,拉链拉好,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部分,正在等待下一段内容的到来。她合上了笔记本,和他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她的手指在页边停了一下,然后她把记录本放进了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