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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密神S6 · 狸猫书生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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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在书阁后墙的帷幔前面停住了。帷幔是深蓝色的绒布,从天花板垂落到地面,像是已经被固定在那里很久了。他伸手掀开帷幔的一角,露出后面墙壁的表面——涂料颜色和周围的墙面略有不同,像是被重新涂刷过。但覆盖层很薄,像是有人试图把墙壁上的某些纹路隐藏起来,但没有完全覆盖掉。他用手电筒从侧面打光,墙壁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圆形结构,中央有几组符号的排列顺序,在光线从侧面切入时呈现出层次分明的明暗对比。他蹲下来,他的目光沿着圆形结构的边缘缓慢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纹路的整体定位。

林沐瑶走到了他旁边。她的手电筒光从另一侧照过去,让那些纹路更加清晰。圆形结构内部的符号排列和她在旧册子中看到的契约条款的排列方式一致——像是同一个数据已经被写入过多次,每一次都被复制到不同的页面上,在同一个位置留下同一种偏移量的副本。她在记录本上快速画下了阵法的简图,弧线的走向、符号的间距、中心标记的位置——她手中的笔尖沿着与阵法相同的弧度移动,把整组纹路复刻到了页面上。她抬起头:契约的解除需要有人从内部触发。不是山长——是契约的另一个签注方。狸猫被封印在山洞里,它无法靠近这个阵法。但它可以把可以靠近它的人送进去。她的目光在阵法的中心符号上停了一下,王译之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了。它用自己的灵魂换出了他——让他的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让他带着契约的信息走出来。

石凯的声音从书架方向传来,他正站在那本旧册子旁边,手指在册子最后一页的等了很多年那行字上停了一下:那只狸猫——它用灵魂换出了王译之——是为了让王译之帮它解除契约。他的声音在书阁的空气里落得比他预期的更稳。桌案上摊开的册子和郭文韬找到的纸团并排放着,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初步对齐。墙壁上的阵法纹路在两侧手电筒光的持续照射下保持着稳定的可见度。何运晨站在阵法前面,他的目光从圆形结构的边缘移到中心符号,从中心符号移到边缘线,在完成那道完整闭环的读取后,他的目光从阵法上移开了。

郭文韬站在桌案旁边,他的位置让他能看到墙壁上的阵法纹路和桌案上的册子页面,他在自己的系统中完成了一次不需要被说出的评估,像一页已经被他完成初步读取的记录正在等待被下一组数据覆盖。蒲熠星从窗边走过来,他的目光从阵法纹路上收回来,落在火树放在桌案上的旧册子上。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段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不需要重新读取的结论:王译之是第一个发现秘密的人。狸猫用灵魂换出了他——然后他来这座书院,把它藏在了书架和墙壁之间。他的目光在册子和纸团之间移动,契约的解除需要完成阵法的启动。但阵法一旦启动,契约的签注方会被反噬。狸猫知道这一点。所以它才等了这么多年。

火树合上旧册子的时候动作很轻,他的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正在等待被关闭的记录的最后一次确认——他已经知道狸猫在山洞里,已经知道契约还没有解除,已经知道有人需要走进那道光与黑暗的边界线完成它。

石凯把册子放回了暗格里,木板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里短暂地回旋了一下,然后被书架的木质结构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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