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密神S6 · 筒子楼疑云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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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部分字迹工整,每一行的间距均匀,像是有人正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一段不需要被重新读取的作业,正在按照页边距的预设位置完成它的填充。翻到中后段时,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像是写的人越来越急,像是一段正在被自己的时间轴持续压缩的存档。蒲熠星在翻到倒数第八页时,看到了一行字。“张小军今天又抢了我的饭。”下一行。“他们把水倒在我的书包里。”再往下翻。“老师说这是同学之间开玩笑,不是什么大事。”他在倒数第三页停住了。那行字的边缘被他自己的视线反复读取了多次,像是正在用阅读的时间来确认那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正在等待被关闭的记录已经完成了它的完整读取:“没有人来。”
曹恩齐蹲在蒲熠星旁边。他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那页纸的右侧边角——在“老师说这是同学之间开玩笑,不是什么大事”这一行的末尾,有一个被反复加深过的句号。像是一个人写完了整段话之后,把笔尖按回句号的位置,又用力压了一次,像是需要用那道额外的力道来完成他自己无法通过语言来完成的完成。他的目光在那个句号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那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的观察窗口的最终确认,然后他收回了目光,没有说什么。那道句号的印痕已经被他自己的视线完整地读入了他当前的缓存中。他已经不需要再调用外部存储来确认它的位置。
黄子弘凡站在房间外侧。他的位置让他能看到作业本翻开的那一页,但他没有走近去看那行字的内容——他从蒲熠星翻开作业本之后停顿的时长、翻页时手指在某一页上停留的停顿,以及他合上作业本的速度,已经读到了自己需要的那部分。他的目光在那页纸上被翻过的页面边缘停了一下,像在确认那道已经被他自己完成的读取已经被完整地写入了当前的缓存中,不需要通过重新访问来验证它的状态,然后他移开了。
何运晨从房间另一侧走了回来。他的步伐比他刚才出去时快了一些,像是已经完成了一段验证并且带着结果返回。他把手机上的监控记录和她在记录本上标记的时间线并排放到了一起:“张小军的死亡时间发生在陶小明父亲被诊断出梦游周期的同一周内。”他的声音平稳,“陶小明的父亲在案发前半年内被诊断出睡眠障碍和梦游行为,频率每月两到三次,每次发作都集中在特定的深夜时段。”他看着桌面上摊开的记录:“陶小明知道这件事。”他的声音没有变化,“他利用了这一点。”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林沐瑶站在记录本前,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画的那条时间线上——它在“陶小明”和“梦游”交汇的地方形成了一道折线。他的父亲会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一件事。他只需要让路径对齐。
何运晨站在她旁边,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记录本上那道折线交汇的位置。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他不需要亲自动手。他只是把两条路对齐了。”他的目光从记录本上移开,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那段已经完成的交叉验证的最终确认。她已经用自己的时间线完成了那部分数据的初步对齐,他只需要确认它的起始位置是否和监控记录上的时间戳重合——而它已经在他的评估区间内完成了所有的校准,不需要再次被验证。
她站在桌边,低头看着记录本上那道被自己画出的折线,它从“陶小明”的位置延伸出来,在“夜哭女”传闻的位置分叉,然后再次交汇在“梦游”的标记点上,形成一道闭合的回路。她的手指在页边停了一下:“他把夜哭女的传闻散布出去,是为了让所有人不再注意这个房间。”她抬起眼,“当真相来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