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密神S6 · 筒子楼疑云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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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层走廊尽头那扇被重新修补过的房间门内侧,何运晨把录音笔里的音频又播放了一遍。童谣的歌声从扬声器里流出来,经过了墙壁和地板的多次反射之后,仍然保持着和录制时几乎一致的清晰度。他把音频反复播放了三次。在第四次播放时,他把播放速度调慢了百分之十五,像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一段已经被他自己打开、正在等待被重新读取的旋律线的逐帧分析,每一次播放都在同一段变调的位置确认它和预期路径之间的偏移量。他的手指在录音笔的暂停键上停了一下:“这首歌里的频率偏移——发生在同一处位置,每一轮循环都在相同的位置重复。”他抬起头,“是在某个名字上发生的。”
蒲熠星从房间角落里走过来,手里握着一张刚从房间深处翻出的纸片——像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不整齐,折痕处已经泛黄了。他把纸片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已经落满灰的木桌上:“名字是‘小明’。每轮歌词到‘小明’的时候,音高都会往下偏半度。”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过的数据点。何运晨把录音笔放回口袋,像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那道已经被他自己完成初步分析的音频的最终归档,然后等着下一道被输入的指令来确认它的对齐状态。
火树在三楼和四楼之间往返了几趟。他手里的建筑结构图已经被他的手指按压过多次,折痕处的纸纤维已经泛白了。他把图纸在木桌上摊开,图纸上原先折叠的纹路被他自己压平了。他拿起红笔在图纸上画了三个圈——一个标在走廊尽头那面被重新隔断过的墙上,一个标在小区空地中央的圆形区域,第三个圈落在四层尽头的这间房间的位置。三条线在他落笔的终点处交汇,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初步对齐。他放下笔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段他已经确认过、不需要再被重复核对的结论:“三个位置。三个时间点。它们在同一个日期上下班次被激活。”
林沐瑶站在桌边。她的记录本已经翻到了新的页面,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时间线——从“夜哭女”传闻第一次出现,到走廊尽头那道刮痕被覆盖的时间,再到窗台下那道填料被重新填补的日期。她的笔在时间线的中段停住了。在她把那些碎片按照它们自己的时间戳重新排列了一遍之后,她的目光在“陶小明”三个字的出现位置和“夜哭女”传闻的起始位置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她抬起头,像是正在完成一段已经被她自己打开、正在等待被填入内容的通道的最终定位:“陶小明不是女孩。他是那个被霸凌的孩子。”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声音比她平时说话低了一些,“‘夜哭女’的传闻,是他编的。”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她的目光没有从记录本上移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已经完成对齐的数据已经被完整地写入了当前正在展开的段落中:“传闻出现的时间和走廊刮痕被覆盖的时间差大约三个月。他把传闻散布出去,让所有人以为那间屋子里住着一个女人。然后用这段时间做一件事。”她抬起眼,“他知道他父亲在固定的时间会梦游。”
何运晨站在她旁边,在她说完之后,他在心里完成了一道交叉比对。那道被他之前记录下的童谣频率偏移、陶小明这个名字在歌词中的重音位置、以及小区监控时间线上显示的自称夜哭女的人影从未在白天出现过的轨迹——它们正在她刚才说的那段话里被逐一对齐。
蒲熠星在房间角落里找到了那本作业本。它被塞在床底靠墙的一侧缝隙里,像是在被人发现之前已经被多次移动过位置。他蹲下来,手指沿着床板边缘探进去,触到了纸张边缘的触感,然后用两根手指把它夹了出来。作业本没有封面——像是已经被撕掉了,露出内页的装订线。他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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