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莫老的评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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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小明在静室里打坐。他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石板上。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比芝麻还小。法则灵视盯着它,它一动不动。他把铜币收好,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灯看。
苏雨薇发来一条消息。
“莫老走了?”
“走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我有当宗主的潜质。”
苏雨薇发了一个笑脸。“他眼光不错。”
“他说天渊的事,联合行动组派我去东海加固青龙阵基。下个月。”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带谁去?”
“沈师姐。”
“林雅和叶清雪呢?”
“她们留在碧云城。”
“叶清雪知道吗?”
“不知道。”
苏雨薇又沉默了一会儿。“你告诉她。”
“好。”
王小明把手机放在石板上,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灯看。他把树叶夹回笔记本里。那点金色的光在灵眼里微微跳动。
第二天上午,王小明去金玉堂。叶清雪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玉簪别着。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她看见王小明进来,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
“王先生,你怎么来了?”
“下个月去东海。联合行动组派我去加固青龙阵基。灵韵盟的事,你盯着。金玉堂的门店并入灵韵阁,进度不能拖。”
叶清雪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去多久?”
“不知道。快则一周,慢则半个月。”
叶清雪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王先生,您去东海,苏雨薇知道吗?”
“知道。”
叶清雪低下头,继续写。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着他。
“王先生,您小心。”
“好。”
王小明转身走了。叶清雪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下午,王小明去灵韵阁。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林雅在仓库里分拣灵药,张伟在搬货,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铜币。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把它放在桌上。
沈清月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刻刀和玉片。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她在王小明对面坐下,把刻刀和玉片放在桌上。
“东海的事,莫老跟你说了?”
“说了。下个月出发。你跟我去。”
沈清月拿起刻刀,在玉片上刻了一刀。“东海青龙阵基,在海里。我的剑在水里威力减半。你的灵纹在水里也会受影响。”
王小明想了想。“先去看看。到了再说。”
沈清月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刻阵盘。
晚上,王小明在苏雨薇的公寓里。苏雨薇在厨房里炒菜,油烟机嗡嗡响。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弯腰炒菜的时候能看见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王小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端起锅,把菜倒进盘子里,关了火。转过身,看见他站在门口,笑了。
“站这干嘛?”
“看你。”
苏雨薇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去,放在餐桌上。她给他盛了一碗饭,把筷子递给他。
“吃。”
王小明坐下吃饭。苏雨薇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自己没吃。
“王小明。”
“嗯?”
“你去东海,带沈师姐去。林雅想去,你带不带?”
“不带。她要在碧云城盯着灵药圃。”
苏雨薇看着他。“叶清雪想去,你带不带?”
“不带。她要在碧云城盯着金玉堂。”
苏雨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倒是不偏心。”
王小明握住她的手。“一碗水端平。”
苏雨薇把手抽回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不是轻啄,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用力。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发颤。王小明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家居服的面料很薄。她靠上来,胸口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贴着他。她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结。
“王小明。”
“嗯?”
“你金丹期之前,我不问你了。你东海回来之前,我也不问你了。”
“问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突破。”
王小明抱紧她。“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雨薇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看着王小明。晨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在光线中轮廓分明。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划过,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她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王小明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白得发亮,眼睛很亮,睫毛很长。她的手指还在他嘴唇上,没拿开。
“醒了?”
“醒了。”
苏雨薇把手拿开,从床上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家居服套上。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的红印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王小明。”
“嗯?”
“你今天去训练营看看。铁山说小赵打坐能坐住两小时了。”
“好。”
苏雨薇走进厨房,煎蛋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