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贡献点制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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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薇放下碗,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你怕不怕?”
“怕。但怕没用。”
苏雨薇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在他下巴上停了一下,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指腹很软,带着护手霜的香味。
“你金丹期之前,我不问你了。”
“问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突破。不问你了。”
王小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慢慢变暖了。
苏雨薇弯腰吻住他的嘴唇。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脖子上,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王小明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家居服的面料很薄,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她靠上来,胸口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贴着他。
她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王小明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她的家居服滑落在地上,堆在脚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背上,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腰窝深深凹陷。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苏雨薇。”
“嗯?”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谢什么?”
“谢你等我。”
苏雨薇的眼眶红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抱紧了他。
第二天上午,王小明在静室里看莫老给的玉简。
玉简贴在额头上,灵眼看过去。里面是九溟宗历代祖师的金丹心得。第一位祖师的金丹心得——凝丹需聚气,气聚则丹凝。第二位祖师的金丹心得——凝丹需炼神,神足则丹固。第三位祖师的金丹心得——凝丹需悟道,道通则丹成。
法则领悟。他的法则灵视能看见法则之线,能改写法则之线。但他能看见的只是法则的表层,不是深层。表层是投影,深层是本体。金丹期需要看见的是本体,不是投影。
他的法则灵视,还需要进化。从法则灵视到法则透视。能看见法则之线的内部结构,能看见法则之线的运动规律,能看见法则之线的生灭变化。他离那个层次还差一步。这一步,需要机缘,需要顿悟,需要压力。
手机震了。苏雨薇发来一条消息。
“老周突破了。炼气七层。铁山刚才发的消息。”
王小明放下玉简。“根基稳吗?”
“稳。铁山说他的灵纹缺的节点补上了,突破是水到渠成。”
“好。”
苏雨薇又发了一条。“林雅说要用灵药圃里新收的灵芝给老周炼一炉丹。她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下午去。”
下午,王小明去了灵药圃。
林雅蹲在小启灵草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水壶,正在浇水。小启灵草的叶子比上周大了不少,顶端的花谢了,结了几颗青色的小果子。她伸手摸了摸果子,果子硬硬的,还没熟。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
“王哥,小启灵草的果子能当种子。等熟了,我种下去,明年就能有一片了。”
王小明蹲下来,灵眼看过去。小启灵草的灵源比上周浓了一成,淡绿色,偏木属性,稳定,纯净。林雅的手法比鲁千机差远了,但她用心。每一株灵药的浇水时间、施肥量、光照时长,她都记在本子上,一天不落。
“王哥,你说小启灵草的果子,能不能做成启灵丹?”
“能。但药效只有野生启灵草的十分之一。十分之一,够林凡用了。”
林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灵药的生长数据。字迹工整,每一行都用尺子比着写,整整齐齐。“小启灵草的药效浓度,我每天测一次。这是上周的数据,这是这周的。浓度在缓慢上升。等果子熟了,浓度应该能达到野生启灵草的八分之一。”
王小明看着本子上的数据。“林雅,你对灵药的天赋,比我想的好。”
林雅低下头,嘴角翘着。“苍狼师父也这么说。他说我是萨满教百年来最好的灵药师。”
王小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忙。我去训练营。”
林雅抬起头看着他。“王哥,你晚上来苏姐家吃饭吗?”
“来。”
林雅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浇水。水壶里的水浇完了,她去水龙头接了一壶,回来继续浇。
晚上,王小明在苏雨薇的公寓里。
苏雨薇在厨房里炒菜,油烟机嗡嗡响。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弯腰炒菜的时候能看见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王小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端起锅,把菜倒进盘子里,关了火。转过身,看见他站在门口,笑了笑,脸上的油烟熏出来的红晕还没退。
“站这干嘛?”
“看你。”
苏雨薇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去,放在餐桌上。她给他盛了一碗饭,把筷子递给他。
“吃。”
王小明坐下吃饭。苏雨薇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自己没吃。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
“王小明。”
“嗯?”
“老周突破了。灵韵盟的实力又强了一截。”
“一截。不多。”
苏雨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慢慢来。不急。”
王小明看着她。“你不急?”
“不急。”苏雨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吻住他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排骨的香味。她在他的唇上停了一下,然后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里有光。“你金丹期之前,我不问了。”
王小明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家居服的面料很薄。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餐桌上的菜凉了,久到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王小明。”
“嗯?”
“你会到金丹期的。”
“会的。”
苏雨薇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