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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九溟宗内门弟子的新身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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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王小明问。

“不累。紧张。”苏雨薇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第一次主持这种会,怕说错话。”

“你说得很好。”

苏雨薇看着他。“真的?”

“真的。比我强。”

苏雨薇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她把文件夹收好,站起来,走到王小明面前,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

“你明天见他们,不用多说,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就行。”

“我知道。”

苏雨薇的手在他领口停了一下,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收回去。

“晚上我约了刘川吃饭,谈灵韵阁下半年的经营计划。你去不去?”

“去。”

“那六点,老地方。”

王小明点了点头。苏雨薇转身去整理货架了,背影在货架之间移动,白色的衬衫在灯光下有点透。

六点,老地方。

老地方是学校门口的那家川菜馆,王小明和苏雨薇以前常去的那家。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墙上贴着菜单,红底白字,有几个菜名已经被油烟熏得看不清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姓宋,炒菜的动作很麻利,颠勺的时候锅里的火苗窜得老高。

刘川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正在倒。他看见王小明和苏雨薇进来,招手。

“这边。”

三人坐下。苏雨薇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清炒时蔬,还有一碗酸辣汤。菜上得很快,水煮鱼的红油在灯光下泛着光,花椒和辣椒的香味直冲鼻子。刘川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小明,苏雨薇跟我说了,灵韵阁下半年的经营计划要重新调整。”刘川放下筷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打印纸,“这是我自己做的方案,你看看。”

王小明接过打印纸,翻开。刘川的方案很详细,分季度、分品类、分渠道,有销售目标、有营销策略、有成本控制、有人员配置。他看了几页,合上。

“你定就行。”

“不行。”刘川看着他,“你是老板。方案必须你签字。”

苏雨薇在旁边笑了。“你们两个,一个让我定,一个让他定。都推给我,我定了谁签字?”

刘川嘿嘿笑了。王小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人边吃边聊。苏雨薇把灵韵阁下半年的经营计划一条一条说清楚,刘川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不时插几句话。王小明没怎么说话,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安神灵符的复购率高,可以搞会员制”“低品灵石原矿走量慢,但利润高,不能撤”“聚灵灵符卖不动,可以搞活动,买二送一”。

苏雨薇把他的建议都记下来。“还有吗?”

“灵韵盟的成员以后会在灵韵阁采购灵材,给他们设一个专用通道,不用排队,价格按成本价。”

刘川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抬起头。“成本价?那灵韵阁不亏?”

“不亏。他们采购的量不大,亏不了。而且他们以后会给灵韵阁带客户来。口碑是靠人传的,修炼界的圈子小,一个人说好,十个人都知道。”

刘川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

吃完饭,刘川先走了。苏雨薇和王小明在店里又坐了一会儿。店里没什么人了,老板在后厨炒菜,油烟机嗡嗡响。电视挂在墙上,放的是新闻,声音调得很低。苏雨薇靠在王小明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丝带,衬衫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见内衣的轮廓。王小明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和皮肤的温度。

“王小明。”

“嗯?”

“你明天见那三个人,打算跟他们说什么?”

“不说什么。让他们知道我是谁就行。”

“你就不怕他们不服你?你的修为才炼气九层,老陈炼气五层,他服你,不代表周哥和林姐也服你。”

“不服是正常的。等他们见识了我的本事,自然就服了。”

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她的嘴唇微启,呼吸温热,带着茶水的清香。她慢慢靠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信了?”她轻声问。

“不是自信。是事实。”王小明说。

苏雨薇笑了,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走吧。明天还有事。”

两人出了饭店。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苏雨薇把衬衫的领口拢了拢,缩了缩脖子。王小明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很大,罩在她身上像一件大衣,袖子长出一截。苏雨薇把袖子卷起来,抬头看着他。

“你不冷?”

“不冷。”

苏雨薇把手伸进他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了他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但比昨天暖了一些。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她的手指动了动,跟他十指相扣。

两人沿着马路往灵韵阁的方向走。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王小明。”

“嗯?”

“你以后会离开碧云城吗?”

“不会。灵韵盟的根基在这里。”

“那你修炼呢?碧云城的灵气比青岚差远了,你在这里能突破吗?”

“碧云城地下有灵脉在生长。再过一年半载,灵气的浓度不会比青岚差。”

“灵脉在生长?什么意思?”

“灵潮将至。灵气在复苏,法则在松动。这个世界正在变。”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在他手心里紧了紧。

“那你要抓紧。在变之前,先变强。”

王小明握紧她的手。“我知道。”

两人走到灵韵阁门口。苏雨薇的车停在路边,白色高尔夫,车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解锁。

“我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苏雨薇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窗摇下来,她从车里探出头,朝他笑了笑。

“你的外套。”她把外套从副驾驶座上拿起来,递给他。

王小明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外套上还有她的体温,淡淡的,带着她身上的香味。

“走了。”苏雨薇摇上车窗,车子驶出停车位,汇入主路的车流。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十字路口的拐角处。

王小明站在灵韵阁门口,看着那条路。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车子一辆接一辆地经过,车灯在白线上扫过,一道一道的。

他转身,推门进了灵韵阁。

店里没人了,灯还亮着。刘川在收银台后面算账,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王小明走过去,在收银台旁边站了一会儿。

“刘川。”

“嗯?”

“苏雨薇给你的经营方案,你觉得可行吗?”

“可行。她做事靠谱。”刘川抬起头看着他,“小明,你跟苏雨薇......你们在一起了?”

“嗯。”

刘川点了点头,没再问。他低下头,继续按计算器。

王小明上了二楼,在蒲团上坐下来。窗外的商业街慢慢安静下来了,店铺一家一家关门,灯一盏一盏熄灭。奶茶店的灯关了,烤串店的灯关了,连便利店门口的灯箱都调暗了。整条街陷入了黑暗,只剩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面上,孤独的、安静的。

他把怀表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来,攥在手心里。怀表的灵纹节点跳动的频率比昨天又快了。他灵眼看过去——节点在加速,线条在延长,整个灵纹结构在缓慢变化。像一颗种子在发芽,像一颗心脏在苏醒。

“这怀表,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在心里问。

没有答案。

他把怀表收好,站起来,下楼。刘川已经走了,灯关了,门锁了。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夜色里。

夜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很舒服。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烧烤的余味、汽车尾气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草木清香。碧云城的街道在夜色中显得很安静,只有路灯还亮着,陪伴着这座小城入睡。

王小明沿着马路往家走。路过天湖公园的时候,他停下来。公园门口的铁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湖心岛的方向有一点淡淡的光晕——灵脉在月光下的反光。

他站在门口,灵眼扫过去。地下的灵脉比昨天又生长了一截,淡青色的光带更亮了,流动的速度也更快了。

“灵潮将至。”他轻声说。

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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