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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铁塔传授经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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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进环境?”

“对。你的灵眼能看见灵气波动,但普通人看不见。潜行的第一步,是收敛灵气波动,让普通人发现不了你。第二步,是收敛体温、心跳、呼吸,让热成像、雷达、声呐发现不了你。第三步,是把自己融进环境,让敌人即使看着你,也看不见你。”

王小明闭眼,灵眼内视自己的灵气波动。金色,很亮,像一盏灯在黑暗中亮着,根本藏不住。修炼者的灵气波动是天生的,修为越高,波动越强。想收敛,不是把灵气压回去,是把灵气波动的频率调整到与环境一致,让它像一滴水滴进大海,看不见,摸不着。

鬼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你的灵气波动太亮了。像黑夜里的火把。敌人不用看,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你。”

“怎么收敛?”

“你先把自己的灵气波动压到最低。不是压到没有,是压到跟环境一样。然后调整频率,让波动的频率跟周围的灵气同频。同频了,就看不见了。”

王小明闭眼,调动金光,把丹田的灵气输出压到最低。灵气从丹田涌出的量减少,波动的幅度也随之减小。金色从浓变淡,从淡变几乎透明。但频率还是不对,跟环境的灵气频率有偏差。

“你的频率太高了。”鬼影把手收回去,“环境的灵气频率是低频的,你的灵气频率是高频的。高频意味着能量密度高,容易被人感知。你要把频率降下来,降到跟环境一样。”

王小明调整频率。金光从高频慢慢降低,从高到中,从中到低。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灵气波动的幅度突然变小了,不是他主动压的,是频率对了,波动的能量自然就小了。灵眼看去,自己的灵气波动从一盏灯变成了一颗星星,从一颗星星变成了一粒尘埃。

“有进步。但还不够。”鬼影退后几步,蹲下来,重新融进阴影里。“现在,来找我。”

王小明灵眼全开,扫描训练场。鬼影的灵气波动淡得像一层雾,在灵眼下几乎看不见。但他没有完全消失——不是鬼影的问题,是王小明自己的问题。他的灵眼精度还不够高,对低浓度灵气波动的分辨能力还不够强。

“找不到。”王小明睁开眼。

鬼影从阴影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的灵眼能看见灵气波动,但你的神识不够强。神识强了,分辨率就高了,看得就更细了。潜行和灵眼是互补的。你的灵眼越强,我的潜行越没用。我的潜行越好,你的灵眼越需要升级。”

王小明点了点头。

“潜行不是一天能练成的。你先练收敛灵气波动,把频率降到环境一致。什么时候你能让自己的灵气波动淡到你自己都找不到,潜行的第一步就完成了。”鬼影说完,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周日,第一周考核。

龙战站在训练场中间,手里拿着笔记本,面前站着一排人。铁塔、鬼影、秀才、王小明,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队员。阳光照在训练场上,把每个人的影子缩在脚底下,短短的一团。

“本周考核,体能三项。”龙战翻开笔记本,“第一项,五公里负重越野。第二项,引体向上。第三项,四百米障碍。”

五公里负重越野的路线跟周一一样,翻过东边那座山,到山顶了望哨,原路返回。铁塔第一个冲出去,鬼影紧跟其后,秀才跑第三。王小明没有急着加速,他保持自己的节奏,用灵眼优化每一步的发力,调整呼吸,把体能分配均匀。

跑了不到一公里,那个蜡黄脸的瘦高个又超过了他。王小明没有跟。他的体力还撑得住,腿不酸,呼吸不乱,心肺不烧。瀑布站桩和动态频率练习把心肺功能和肌肉耐力提升了一大截。

到山顶的时候,王小明看了一眼手表——五十八分钟。比周一快了六分钟。铁塔已经到了,坐在哨所的石阶上喝水,看见王小明上来,点了点头。鬼影也在,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山下的潜龙谷,风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秀才比他早到两分钟,脸色比周一好了很多。

下山路用了三十五分钟。回到训练场的时候,总用时一小时三十三分。比周一快了半小时。

龙战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王小明,第三名。”

第三名。铁塔第一,鬼影第二,王小明第三。秀才第四,瘦高个第五。王小明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滴在地上。第三名,比周一的最后一名进步了四名。不是别人变慢了,是他变快了。

引体向上,王小明做了四十二个。铁塔做了六十个,鬼影做了三十五个,秀才做了二十八个。第四名,不是第三。

四百米障碍,王小明用了一分五十秒。铁塔一分四十秒,鬼影一分四十五秒,秀才两分钟。第二名,不是第三。

综合排名,铁塔第一,鬼影第二,王小明第三,秀才第四。

龙战合上笔记本,看了王小明一眼。“进步很大。下周继续。”

秀才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眼镜在阳光下反着光。“你的五公里越野比周一快了半小时。引体向上多了十五个。四百米障碍快了二十秒。你的体能在一周内提升了将近百分之三十。”

王小明接过他的本子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时间,每一组数据旁边都有对比和注释,像是运动员的训练报告。

“正常人一周内体能提升百分之十就是极限了。你提升了百分之三十。”秀才推了推眼镜,“八极炼体诀加灵眼的效果,比我想的强。”

王小明把本子还给他,坐在训练场的石墩上,掏出水壶灌了一大口。水是温的,喝下去之后胃里暖了一点点。

铁塔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你下周的目标,不是超过鬼影。”

“那是谁?”

“你自己。保持进步速度,两个星期后,你能超过鬼影。”

鬼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另一边,没有说话。但王小明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手机在宿舍里,不知道震了多少次了。王小明走回宿舍,拿起手机,苏雨薇的消息堆满了屏幕。

“今天考核怎么样?”

“你跑第几名?”

“怎么不回消息?”

“是不是累坏了?”

“回我!”

王小明打字:“第三。五公里负重越野第三,综合第三。”

苏雨薇秒回:“第三?你上周不是最后一名吗?”

“练了一周,进步了。”

“你一个人?”

“不是。铁塔教我怎么发力,鬼影教我潜行,秀才帮我记录数据。”

“看来你的队友还不错。”

“还行。一开始冷,熟了就不冷了。”

苏雨薇发了一个笑脸。“那你下周的目标是什么?”

“超过鬼影。”

“鬼影是谁?”

“室友。刺客型的,潜行很厉害。”

“那你加油。”

“好。”

“想你。”

王小明看着这两个字,嘴角翘了一下。“我也想你。”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全身的肌肉没有周一那么疼了,不是不疼,是习惯了。疼痛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像窗外的风声,听久了就听不见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他盯着那条白线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铁塔说他能超过鬼影,鬼影在角落里无声无息地认可了这个判断,秀才用数据证明了他的进步速度。第三名,不是第一,但比最后一名好了太多。下周,他要第二名。

他把怀表从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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