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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裂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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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响动是在后半夜发出来的。

小王第一个听到,他睡在厨房旁边,离枣树最近,被那声裂响弄醒的时候还以为是谁在敲院门,坐起来听了一会儿,外面没人,声音是从枣树根那边传来的。

他披着外套出来,走到枣树旁边,蹲下来。

土层表面有一道细缝,从枣核那个位置往外裂开了几寸。

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暖光,和回声的光一个颜色。

小王没敢动,去屋里叫了周远。

周远揉着眼睛出来,蹲在土层旁边看了一会儿,说:“枣核裂口了。”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道缝旁边的浮土,露出

枣核的外壳已经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裂口边缘整齐,像是被从里面撑开的。

裂口里面能看到一个极小的白色芽尖,尖头朝上,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包着。

周远说:“出芽了,比预想的快。”

小王说:“要浇水吗?”

“不用,土层

李玉也醒了,站在枣树旁边,手搭在树干上,

“回声在动,光在往枣核那个位置聚,比昨天更集中。”

沈溪从楼上下来,站在土坑旁边看了看,说:“它在喂它。”

周远说:“不是喂,是恒温,枣核发芽需要一个稳定的温度,回声的光在给它保温。”

郑楠最后出来,他蹲下来看了一眼那颗裂开的枣核,没有碰它,站起来,说:“别老盯着它看,让它自己长。”

周远把土重新盖回去,盖得很轻,又把小本子拿出来,记了几行字。

天亮之后,周远沿着枣树周围的土层走了一圈,把每个方向的温度和含水量都测了一遍,记在本子上。

他蹲在枣树北侧,用手按了按地面,说:“北边的温度比南边高半度,和树根的方向一致,光在往北偏。”

郑楠说:“北边是哪里?”

“山脊的方向,回声的主体可能在偏北的位置,光是从那个方向渗过来的。”

小王说:“那和之前井下那个石柱的位置对得上吗?”

郑楠说:“对得上,石柱也在偏北的方向。”

周远在本子上画了个简单的图,标了枣树的位置和光的偏移方向,把本子递给郑楠看。

郑楠看了一眼,还给他,说:“继续盯着。”

中午的时候,小王在厨房里切土豆,刀落下去,土豆从中间裂开,裂缝的方向和昨天白菜的裂缝一样,都是斜的,从左上到右下。

他把土豆块放在案板上,看着那些斜的裂缝,没说话,继续切。

周晓从院墙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根被风吹断的树枝,树枝的断口也是斜的,从左上到右下。

他把树枝放在灶台旁边,说:“今天断的树枝都是斜的,以前没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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