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卧佛山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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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很安静,没什么人。
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好奇地看着他们。
郑楠走过去,问一个老人:“大爷,请问王秀兰的墓在哪?”
老人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你找秀兰?”
“我是她孙子。”
老人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慢慢笑了。
“像。真像。”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拄着拐杖,往村后走。
“跟我来。”
郑楠跟着他,其他人跟在后面。
穿过村子,来到一片山坡上。
山坡上种着很多树,大多是松柏,也有一些果树。
老人停下,指着其中一棵松树
“就在那。”
郑楠走过去。
松树
墓碑很旧,上面刻着:
“先妣王门秀兰之墓”
“子子孙孙,永怀不忘”
郑楠站在墓前,看着这块墓碑。
外婆。
他从未真正见过的人。
但她的记忆,在他脑子里。
她的能力,在他身体里。
她的爱,隔着生死,一直陪着他。
郑楠弯下腰,轻轻摸着墓碑。
“外婆,我来了。”
李玉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小王、周晓、陈默、苏晴,也都静静地站在后面。
没人说话。
风吹过山坡,松针沙沙响。
郑楠闭上眼睛,感知着周围。
突然,他感知到一股特殊的情绪波动。
很淡,但很熟悉。
和外婆的记忆一样。
从墓碑
郑楠睁开眼睛,蹲下来,仔细看着墓碑的底座。
底座上有一块砖,颜色和其他的不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
砖是松的。
他轻轻一抽,砖出来了。
洞里,放着一个盒子。
木头做的,很旧,但保存得很好。
郑楠把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
和他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但玉佩上,刻着一个字:
“源”
郑楠看着这个字,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源。
源点。
曾祖母留下的最后一份能力,难道就是……
他把玉佩拿起来,对着阳光看。
阳光透过玉佩,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
光斑里,隐隐约约有字。
郑楠把玉佩放低,让光斑更清晰。
地上出现一行字:
“找到源头,才能找到答案。”
郑楠愣住了。
源头?
什么源头?
镜像者的源头?
曾祖母的源头?
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手里的玉佩,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块玉佩,和他之前那块不一样。
它里面,藏着什么。
他闭上眼睛,用感知去触碰。
瞬间,一股巨大的信息涌来——
无数画面,无数声音,无数人的一生。
比他脑子里那些记忆,多得多。
像是……所有镜像者的记忆。
从曾祖母开始,一直到现在。
郑楠睁开眼睛,手有点抖。
他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是镜像者的“族谱”。
是所有能力的“根源”。
曾祖母留下的最后一份能力,不是某种技能,而是这个——
所有镜像者的记忆总和。
郑楠把玉佩收好,站起来。
李玉看着他:“找到了?”
郑楠点头。
“找到了。”
“是什么?”
郑楠想了想。
“一个很大的东西。”他说,“大到……需要慢慢消化。”
李玉没有追问,只是握着他的手。
“那就慢慢来。”
郑楠看着她,笑了。
山坡上,风吹过。
松针沙沙响,像是在唱歌。
远处,夕阳慢慢落下,把天边染成橙红色。
郑楠回头,看了一眼外婆的墓。
“外婆,我找到了。”
他说。
“谢谢你。”
风停了。
松针也安静了。
像是外婆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