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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日常和记忆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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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正式加入了郑楠的“训练班”。

说是训练班,其实就三个人——郑楠当师父,小王当大师兄,周晓当小师弟。

小王对这个身份很满意。

“我是大师兄!”他叉着腰,“周晓,叫师兄!”

周晓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觉醒三天就会关技能了。你用了多久?”

小王:“……”

郑楠在旁边憋笑。

小王不服气:“那是因为我师父教得好!”

“那我也是师父教的。”周晓说,“所以咱俩平级。”

小王气得直跺脚。

郑楠终于笑出声。

“行了行了,你俩都是徒弟,别争了。”

小王委屈地看着他:“师父,你偏心!”

郑楠拍拍他的肩:“我偏你,你话多。”

小王:“…………”

训练的内容,比之前更系统了。

郑楠把从林国栋记忆里学到的东西,加上自己摸索的经验,整理成了一套“教程”。

第一课:感知和边界。

第二课:触发和控制。

第三课:技能分类和存储。

第四课:情绪容纳和释放。

第五课:多人同时触发的应对。

小王学得慢,但认真。周晓学得快,但偶尔会犯懒。

郑楠每天盯着他俩,像盯两个不省心的孩子。

李玉笑他:“你才多大,就当爹了?”

郑楠说:“没办法,摊上了。”

小王听到了,凑过来:“师父,你是说我们是你的儿子吗?”

郑楠:“……滚。”

周晓有个毛病——爱显摆。

他学会一个技能,就想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

昨天,他复制了一个魔术师的技能,给大家表演变扑克牌。

变得挺好,就是最后收场的时候,牌掉了一地。

小王笑得直不起腰。

今天,他又复制了一个杂技演员的技能,要在客厅里翻跟头。

翻到第三个的时候,撞到了茶几上。

额头起了个大包,龇牙咧嘴。

李玉一边给他上药一边笑:“你这是何必呢?”

周晓捂着额头,倔强地说:“我……我下次一定成功!”

小王在旁边说:“下次翻之前,先把茶几搬走。”

周晓瞪他:“用你说?”

郑楠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摇头。

但心里,是暖的。

晚上,郑楠一个人在房间里,闭着眼睛翻看脑海里的记忆。

有玉佩帮忙,找东西方便多了。

他试着搜索“曾祖母”“最后一份能力”“源点”这些关键词。

跳出来的记忆很多,但大多是碎片。

他看到一个画面:

外婆年轻时,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摆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块玉佩——和现在他手里这块一模一样。

外婆拿起玉佩,对着灯光看。

玉佩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图案。

郑楠想放大那个图案,但画面太模糊了。

他又看到一个画面:

外婆和一个老人说话。那个老人,有点像林国栋,又不太像。

“这东西,不能留太久。”老人说。

“我知道。”外婆点头,“等我孙子找到它,就给他。”

“你能确定是他?”

“能。”外婆笑了,“他像我。”

郑楠的眼眶有点热。

外婆,你真的什么都知道。

从记忆里退出来,郑楠发现手机上有条消息。

是林国栋。

“郑楠,明天来一趟。有新发现。”

郑楠回复:“好。”

他看着手机屏幕,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林教授,你认识我外婆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

林国栋过了很久才回复。

“她啊,笑起来很好看。做事风风火火,谁劝都不听。但帮人的时候,比谁都细心。”

“她跟你说过我吗?”

“说过。每次见面都说。说她孙子怎么怎么调皮,怎么怎么可爱。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让你知道她有多爱你。”

郑楠看着这些字,眼眶又红了。

他想起外婆包的饺子,想起外婆的笑,想起那些模糊的记忆。

原来,她一直在等他。

第二天,郑楠去了林国栋那。

林国栋今天精神不错,坐在轮椅上,面前摊着一堆资料。

“来了?”他招手,“过来看。”

郑楠走过去。

林国栋指着其中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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