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手术和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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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器在周晓的后颈。
很小,像一粒米,埋在皮肤
陈默用探测仪扫出来的。
“这东西是医用级的。”他看着屏幕上的图像,“植入得很深,得专业的医生才能取。”
郑楠看向林晓。
林晓摊手:“别看我,我是搞研究的,不是搞手术的。”
郑楠又看向小王。
小王缩了缩脖子:“师父,我只会唱京剧。”
郑楠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
“我来。”
所有人看着他。
“你?”陈默皱眉,“你又不是医生。”
“但我脑子里有医生。”郑楠指了指自己的头,“好几百个。”
郑楠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调出“医生”频道。
瞬间,无数医学知识涌来——
外科手术的步骤,麻醉的剂量,无菌操作的规范,缝合的手法……
他快速筛选,找到最相关的一个:
一个老外科医生,做过上千台手术,经验丰富。
郑楠把那个医生的记忆“调”到前台,让他的肌肉记忆接管自己的身体。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手稳得像石头。
“手术刀。”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递过一把小刀——消毒过的。
郑楠接过刀,深吸一口气。
周晓趴在床上,后颈暴露在灯光下。
“怕吗?”郑楠问。
周晓的声音闷闷的:“有点。”
“别怕。我脑子里那个医生,做过上千台手术,没出过事。”
周晓:“……你这么说我更怕了。”
小王在旁边插嘴:“师父,你稳住啊,这可是活人!”
郑楠瞪他:“你闭嘴。”
小王乖乖闭嘴。
手术开始了。
郑楠的手稳得出奇。
刀尖划过皮肤,精确到毫米。
出血很少。
定位器露出来,米粒大小,闪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郑楠用镊子夹住它,轻轻一提——
取出来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周晓趴在床上,后颈贴着一块纱布,还有点懵。
“完了?”
“完了。”
“这么快?”
郑楠把定位器放进一个小盒子里,盖上盖子。
“我脑子里那个医生,最快的一台手术只用了两分钟。你这算慢的。”
周晓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爬起来,看着郑楠,眼神复杂。
“你脑子里……到底住了多少人?”
郑楠想了想。
“没数过。好几千吧。”
周晓:“…………”
小王在旁边小声说:“师父,你这脑子,比我的京剧频道还挤。”
郑楠瞪他:“你的京剧频道就一个,能比吗?
定位器取出来了,但问题没解决。
周明远肯定已经发现信号丢失了。
他会怎么做?
陈默把定位器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这东西,不光是定位。”
郑楠心里一紧。
“还能干什么?”
“能监听。”陈默说,“你刚才说的话,做的事,可能都被传出去了。”
郑楠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小盒子。
如果周明远听到了刚才的一切……
那他知道了郑楠的能力强度,知道了训练场的位置,知道了周晓的选择。
“陈叔,我们得换地方。”
陈默点头。
“已经在安排了。”
当天晚上,所有人转移到了一个新的安全屋。
在城郊,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三室一厅,装修简单但干净。
周晓分到一个房间,和小王住隔壁。
小王帮他搬东西的时候,偷偷问:“你爷爷要是真来了,你怎么办?”
周晓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小王拍拍他的肩。
“没事,我们都在。”
周晓看着他,心里有点暖。
这个话痨的京剧少年,其实挺靠谱的。
晚上,郑楠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李玉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想什么呢?”
“想周明远。”郑楠说,“他会怎么来。”
李玉在他旁边坐下。
“怕吗?”
“怕。”郑楠老实说,“但比以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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