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日常和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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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的第三天,郑楠的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
说是正常,其实也不正常——他现在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感知一下周围有没有异常情绪。
没有。很好。起床。
第二件事是给李玉发早安。
李玉总是秒回,有时候是一个表情包,有时候是一张早餐的照片。郑楠的相册里已经攒了几十张李玉的早餐图,从煎蛋到三明治到小米粥,五花八门。
第三件事是去训练场。
小王已经成了他的正式徒弟,每天都来报到。这孩子的能力进步很快,现在已经能稳定触发和关闭了,但副作用是——他学会的技能太多,脑子有时候会“卡顿”。
比如昨天,他想说“师父,我饿了”,张嘴却是京剧唱腔:“师父啊——我腹中饥饿难当——”。吓得郑楠差点把手机扔了。
陈默说这是“技能冲突”,需要时间整合。
郑楠说这是“喜剧天赋”,建议小王去报名喜剧大赛。
李建国住在郑楠家隔壁——郑妈妈特意租的房子,说“让老人家离近点,方便照顾”。
老人这三天过得……很神奇。
第一天,他学会了用智能手机。李玉教的,教了一个下午。现在他会发微信、刷短视频、还关注了三个戏曲公众号。
第二天,他学会了点外卖。郑楠教的。结果他点了一份麻辣香锅,辣得满头大汗,但坚持说“好吃,够劲”。
第三天,他去菜市场买菜,被大妈们围住问“老哥新来的?住哪栋?有没有老伴?”李建国落荒而逃,回来跟郑楠说:“你们城里人太热情了。”
李玉笑得直不起腰。
郑楠说:“李爷爷,您这魅力不减当年啊。”
李建国瞪他:“你小子,拿我开涮?”
李秀英没住下来。
她待了两天,说要去看看其他地方。临走前,她和李建国在屋里聊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两人眼眶都有点红。
“秀英,”李建国说,“谢谢你。”
李秀英摆摆手:“谢什么。你是我哥,应该的。”
郑楠愣了一下——哥?
李秀英看着他,笑了。
“我没告诉你们吗?我本名叫李秀英,是建国的亲妹妹。当年为了找他,改了个名字。”
郑楠和李玉面面相觑。
敢情这三十年的守护,不光是朋友情分,还有血缘关系。
李秀英拍拍郑楠的肩:“你外婆是我嫂子,你妈是我侄女,你小子是我侄孙。明白了?”
郑楠脑子转了好几圈,才理清这个关系。
“所以……李玉是我……”
“你什么你?”李玉瞪他,“你叫我外公叫爷爷,叫我叫李玉,自己算。”
郑楠认真算了算,然后放弃。
“算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李秀英笑着走了。
她说,还会回来的。
小王最近在学一个新技能——感知别人的情绪,然后用幽默化解。
这是他自己的想法。
“师父,”他说,“你看啊,我能感知到别人不开心,那我不就可以逗他们开心吗?”
郑楠觉得有道理。
于是小王开始实践。
昨天,他在公交车上感知到一个大叔很焦虑。他凑过去,说:“大叔,您是不是担心股票跌了?我帮您算一卦,今天肯定涨!”
大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小子,算命的?”
“兼职!”小王一本正经,“主业是唱京剧的。”
大叔笑得更厉害了。
下车的时候,焦虑感少了一半。
小王回来跟郑楠汇报,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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