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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信号、徒弟和直播事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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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两短。

郑楠盯着对面楼的窗户,那道光又闪了一次。

他拿起手机,想给陈默打电话,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对方是在发信号,那他是不是应该回应?

可是怎么回应?他家里没有手电筒,只有手机闪光灯。

郑楠打开闪光灯,犹豫了一下,朝着对面闪了一下。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闪了三下:短长短。

郑楠:???这啥意思?

他赶紧给陈默发消息:“对面在闪信号!我看不懂!”

陈默秒回:“别乱回!等我!”

三分钟后,陈默的电话打过来:“什么情况?”

郑楠把刚才的对话描述了一遍。

陈默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短长短……是摩斯码的‘R’。”

“R?什么意思?”

“可能是‘received’——收到。也可能是名字缩写。”陈默说,“你回的是什么?”

“我就闪了一下……”

“一下是‘E’。”陈默语气复杂,“你回了‘E’。”

郑楠:“……所以我们现在在互发字母?”

陈默:“对。你在和一个神秘人对暗号,但你只会发‘E’。”

郑楠绝望地捂脸。

窗外,对面楼的灯彻底灭了。

那个人,可能是被郑楠的“专业水平”无语到了。

第二天,郑楠顶着黑眼圈来到训练场。

小王已经在等了,手里拿着奶茶,一脸兴奋:“师父!我昨天练习了边界控制!”

“哦?怎么样?”

“我试了!”小王认真地说,“我昨天坐地铁,故意碰了好几个人,学了一堆技能!”

郑楠皱眉:“我不是让你先练控制,别乱触发吗?”

“我知道,但我控制着学的!”小王得意洋洋,“我现在会唱京剧、会写毛笔字、会修自行车、还会背圆周率后五十位!”

郑楠:“……你碰的都是什么人?”

“一个京剧团退休的,一个书法老师,一个修车大爷,还有一个数学竞赛的学生。”小王掰着指头数,“厉害吧?”

郑楠深吸一口气:“那你学会关了吗?”

小王愣住了。

“关?”

“对,关掉。”郑楠说,“你现在脑子里有四套技能,但你能在不用的时候让它们安静吗?”

小王努力感受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师父……我好像……关不掉。”

“什么意思?”

“它们一直在转!”小王慌了,“京剧在唱,毛笔在写,自行车在修,圆周率在背!我的脑子现在像四个直播间同时开播!”

郑楠:“…………”

他想起自己刚觉醒时的混乱,心里一阵同情。

“坐下。”他指着椅子,“我教你紧急关机。”

一个小时后,小王终于学会了基础的“技能静音”。

代价是郑楠差点被他的“四个直播间”搞疯。

“师父,你脸色好差。”小王愧疚地说。

“没事。”郑楠揉着太阳穴,“就是有点晕。”

他想起李玉的“烧烤手册”,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消耗程度 ★★★★☆,需要充电。

“小王,你要记住,”他认真地说,“技能不是越多越好,是越精越好。你学一百个半吊子技能,不如把一个技能学到极致。”

小王若有所思:“那我应该专精哪一个?”

“你喜欢哪个?”

小王想了想:“京剧。我爷爷以前就是唱戏的,我小时候老听他唱。”

郑楠点头:“那就专精京剧。其他的当兴趣,别让它们占用你的主卧。”

“可是……”小王挠头,“我怎么专精啊?我又不能天天碰那个大爷。”

郑楠想了想,有了主意。

“你知道有个东西叫‘老师’吗?”

“啊?”

“想学京剧,就去找京剧老师,正儿八经地学。”郑楠说,“你的能力可以帮你快速入门,但不能帮你成为大师。真正的大师,是靠练出来的。”

小王恍然大悟:“所以能力只是外挂,不能代替练级?”

“对。外挂用多了,会被封号的。”

小王郑重地点头:“师父,我懂了!”

郑楠欣慰地拍拍他的肩。

然后手机响了,是李玉。

“郑楠,你上热搜了。”

“什么?!”

“有人把你昨天在窗户边闪手机的视频发网上了。”李玉忍着笑,“标题是‘地铁侠深夜发信号,疑似召唤同伙’。”

郑楠:“…………”

他点开链接,视频里,他站在窗前,举着手机对着对面楼闪了一下。然后愣住,再看手机,再闪一下。整个过程像极了在发暗号的中二少年。

评论区已经炸了:

“哈哈哈哈这认真的小表情!”

“对面肯定在想:这人是不是有病?”

“地铁侠:我在对暗号。对面:我在看傻子。”

“建议查查,不像演的。”

“兄弟们我截图了,这个表情可以当表情包!”

郑楠绝望地放下手机。

李玉在电话里笑得直不起腰。

第四节

下午,郑楠决定去对面楼看看。

虽然知道那个人大概率已经走了,但他还是想碰碰运气。

对面楼是栋老居民楼,六层,没电梯。郑楠爬到四楼,找到那扇窗户对应的房间——401。

门关着,贴着物业的通知:此屋长期空置,请勿打扰。

郑楠试着感知了一下。

有情绪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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