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社死现场和神秘外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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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楠最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成了网红。
不是他想红,是三个月前那个举报视频的后遗症。虽然周涛的事情已经过去,但“地铁侠”这个称号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出门买个菜,大妈拉着他的手:“哎呀,这不是那个能进别人脑子的小伙子吗?来,帮大妈看看,我老伴儿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郑楠:???大妈,能力不是这么用的。
坐公交,一哥们儿凑过来:“地铁侠!求你了,帮我看看我女神喜不喜欢我!我暗恋她三年了!”
郑楠:“……你女神谁?”
哥们儿指着前面一个戴口罩的女孩。
郑楠感知了一下:“她今天来大姨妈了,肚子疼,只想回家躺着,没空想你。”
哥们儿:“…………”
女孩回头,震惊:“你怎么知道?!”
郑楠落荒而逃。
最离谱的是今天——
他刚走进小区,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楼下,举着手机对着他家窗户拍。
“地铁侠就住这儿!”
“兄弟们冲啊,求他帮我看一
“我要问他能不能帮我写论文!”
郑楠默默转身,准备跑路。
然后看到另一个方向也来了一群人。
他绝望地抬头看天。
老天爷,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发那个视频。
“所以你就躲到我这儿来了?”
李玉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忍着笑。
郑楠瘫在她家沙发上,生无可恋:“我现在连门都出不了。楼下天天有人蹲点,还有人直播‘地铁侠的一天’。我昨天上厕所,差点被无人机拍到!”
李玉终于笑出声:“那你要不要考虑收费?直播带货什么的,应该能赚不少。”
“李玉!”
“好好好,不开玩笑。”李玉正色道,“但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要不要……换个造型?”
“什么造型?”
“假发、墨镜、口罩,三件套。”李玉从柜子里翻出一顶假发,“来,试试。”
半小时后,郑楠看着镜子里的人,陷入了沉默。
镜子里是一个长发飘飘的“文艺青年”,戴着圆框墨镜,围着围巾,活像个过气民谣歌手。
“你确定这样能行?”
“相信我。”李玉自信满满,“你这样,你妈都认不出来。”
郑楠决定信她一次。
他走出小区,果然,蹲点的人从他身边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成功了!
郑楠正得意,手机响了。是陈默。
“郑楠,来一趟训练场。有新情况。”
“什么情况?”
“你到了再说。”陈默顿了顿,“还有,你那个造型……挺别致。”
郑楠:???他怎么知道?!
训练场里,陈默正在看监控,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二十出头,穿着卫衣,戴着棒球帽,手里拿着奶茶,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
“这是小王。”陈默介绍,“刚觉醒的镜像者,昨天在地铁上触发了。”
郑楠眼睛一亮:“新人?什么能力?”
小王挠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就碰了一下一个大爷,然后突然会唱京剧了。可我从来没学过啊!”
“京剧?”
“对,还是花脸。”小王苦着脸,“我昨晚做梦都在唱‘我主爷帐中把令传’。”
郑楠努力憋笑:“然后呢?”
“然后我今天上班,领导让我发言,我一紧张,张嘴就是‘臣有本奏’!”小王捂脸,“我们领导脸都绿了。”
郑楠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默也嘴角抽搐:“你这种情况,属于技能获取型。和我们一样。”
“和你们一样?”小王看着郑楠,“你就是那个地铁侠吧?我看了你视频!你是我偶像!”
郑楠尴尬:“别别别,我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能进别人脑子?”小王眼睛放光,“偶像,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控制?我不想再当众唱戏了!”
郑楠想了想:“可以,但你要先学第一课。”
“什么课?”
“自我边界。”郑楠认真道,“你得学会把别人的技能放在客房,不是主卧。”
小王一脸茫然:“啥?客房?主卧?”
郑楠看向陈默:“要不……你解释?”
陈默面无表情:“我不会比喻。你负责。”
郑楠:“……”
一个小时后,小王终于大概明白了“客房主卧理论”。
“所以我要建一堵墙?”他问。
“不是墙,是门。”郑楠耐心解释,“墙会挡掉所有东西,门可以开关。你想学技能的时候开门,学完了关门。别人的情绪进来,放在客房,别让它进主卧。”
“那主卧是什么?”
“是你自己。”郑楠说,“你的记忆,你的性格,你的习惯,你爱的人。那些不能丢。”
小王若有所思。
郑楠想起自己刚觉醒时的混乱,心里一阵感慨。那时候如果没有陈默和李玉,他可能早就崩溃了。
“走吧,带你去吃个饭。”他说,“顺便教你第二课——怎么用日常小事练习边界控制。”
“吃饭还能练习?”
“当然。”郑楠站起来,“比如点菜的时候,感受服务员的心情,但别被影响。你本来想吃辣,服务员今天心情不好,你就跟着不开心,这就是被影响了。”
小王恍然大悟。
两人走出训练场,迎面碰上一个送外卖的小哥。
“郑楠先生是吧?您的餐。”小哥递过一个袋子。
郑楠愣住:“我没点外卖啊?”
小哥看了看单子:“没错啊,郑楠,电话尾号8848,地址就是这儿。”
郑楠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盒饺子。
韭菜鸡蛋馅的。
还有一张纸条,手写着:“多吃点,别饿着。”
没有署名。
郑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感知了一下纸条——没有情绪残留。是打印的?不对,是手写的,但写字的人刻意没有留下情绪。
“怎么了?”小王凑过来,“你点的?”
“不是。”郑楠看着那盒饺子,“有人知道我在这儿。”
陈默看了那盒饺子,表情严肃。
“我们查一下监控。”
监控显示,外卖小哥是从一个普通骑手手里接的单,那个骑手说是个女的在路边叫的他,戴口罩,看不清脸。
“女的?”郑楠皱眉。
他想起对面楼那个人影——也是模糊的,看不清面容,但存在。
“郑楠,”陈默看着他,“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女人?”
“没有啊!”郑楠冤枉,“我帮过的女人都对我感恩戴德,怎么可能……”
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帮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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