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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地铁追逐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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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C区门口,是一个玻璃门,旁边有虹膜扫描仪。

小杨拿出那个仿生虹膜贴片,递给郑楠:“试试你的。”

郑楠把贴片贴在眼睛上,走近扫描仪。

红光扫过,绿灯亮了。

门打开。

C区像一座监狱。五个玻璃隔间,每个大约十平米,里面有床、桌、椅,还有各种监测设备。

五个被囚禁的人看到他们,先是愣住,然后激动地站起来。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老周低声说,“安静,跟我们走。”

郑楠看着这些人——三个年轻人,两个中年人。他们的眼神里都有同样的东西:疲惫,恐惧,还有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了。

“操,被发现了。”小杨咒骂。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至少七八个人。

“快走!”老周喊道。

郑楠冲向最近的玻璃隔间,用力拉门——锁着。密码锁。他深吸一口气,回想李伟的记忆。

C区统一密码:0312。雨欣出事的日子。

他输入密码,门开了。

里面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瘦得皮包骨头,眼神涣散。郑楠扶住她,她碰到他的手臂,瞬间,一股强烈的情绪涌来——长期的孤独,被实验的痛苦,还有一丝残存的倔强。

郑楠容纳了它们,放进客房。

“能走吗?”

女孩点头,但腿发软。

郑楠把她背起来,继续下一个。

小杨和大刘也分别救人。五个人质,三个能自己走,两个需要搀扶。

他们冲出C区,走廊尽头已经能看到追来的人影。

“这边!”老周指着一个消防通道,“直通地面!”

他们跑进通道,楼梯盘旋向上。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郑楠背着女孩,每一步都很重。但他不能停。

终于,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老周一脚踹开,外面是空地,月光皎洁。

陈默的车就停在五十米外。

“快上车!”

他们冲向车子。子弹从身后射来,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最后一个上车的是郑楠,他刚把女孩放进去,自己跳上车,车门还没关,车子就冲了出去。

车上,一片沉默。

五个人质挤在后座,惊魂未定。郑楠坐在前面,回头看着他们。

那个被他背出来的女孩突然哭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

“谢谢。”她用沙哑的声音说。

郑楠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了。

他只是点点头。

车子开进夜色,把研究所远远甩在后面。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郑楠一眼,眼神里有赞赏,也有担忧。

“郑楠,你还好吗?”

郑楠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主卧里,他自己的情绪还在——疲惫,欣慰,还有一点后怕。客房里,装满了刚才那个女孩的悲伤,还有李伟的愧疚,还有其他人质的恐惧。

但客房有门。他能感觉到它们,但它们不在主卧里。

“还好。”他说,“我用李玉教的方法。”

陈默点点头,难得地笑了笑。

“那姑娘,值得。”

郑楠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今晚,他做了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不是帮一个人缓解焦虑,不是学一个新技能,而是救了五个人。

五条生命。

五个像雨欣一样,差点被吞噬的镜像者。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先安顿他们。”陈默说,“然后,该我们主动出击了。”

郑楠握紧拳头。

反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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