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次反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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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里挤满了人。
五个被救的镜像者经过简单检查,身体状况都不算好——长期营养不良,精神压力过大,其中两个还有严重的心理创伤。联盟安排了医生和心理疏导师,轮流照顾他们。
郑楠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那个被他背出来的女孩叫小文,二十三岁,能力是“情绪共鸣”——和郑楠很像,但更被动。她被囚禁了整整一年。
小文现在睡着了,蜷缩在沙发上,像个婴儿。
李玉坐在郑楠旁边,轻声说:“你救了他们。”
“不是我一个人。”
“但你是核心。”李玉看着他,“没有你冒险去接触李伟,没有你背小文出来,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
郑楠沉默了一会儿。
“李玉,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
“你之前说,我帮人的时候,要问自己三个问题。现在我问了:他们需要帮助吗?需要。我有能力帮吗?有。帮完我能抽离吗?”他顿了顿,“我好像……能抽离。至少现在能。”
李玉微笑:“所以?”
“所以我想继续。”郑楠认真地说,“不只是被动等人来帮,而是主动去做一些事。用我的能力,去做点真正有用的。”
李玉看着他,眼神里有骄傲,也有一丝担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郑楠说,“意味着危险,意味着可能再次失控。但李玉,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做,那我的能力有什么用?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
李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每次行动前,先来找我。我们一起评估风险,制定边界。你不能一个人扛。”她看着他的眼睛,“你帮别人,我帮你。成交?”
郑楠笑了。
“成交。”
接下来的三天,郑楠和联盟的人一起,制定了详细的反击计划。
目标不是摧毁研究所——那需要更大规模的力量。目标是曝光周涛的所作所为,让他的“合法外衣”失效。
“周涛最大的依仗,是他那些‘慈善基金会’和‘科研项目’的表面合法。”陈默指着调查资料,“如果能让公众知道他的真实面目,他的资金链就会断,保护伞也会动摇。”
“怎么曝光?”
“证人。”陈默看向隔壁房间,五个被救的人正在吃饭,“他们就是最好的证人。还有那些被他利用过又抛弃的能力者——比如雨欣。”
郑楠心里一震。雨欣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五年,她能作证吗?
“我们不需要她说话。”陈默说,“只需要她的医疗记录,和她出事前后的监控。周涛的人曾经接触过她,我们有证据。”
小杨举手:“我查到,周涛的基金会每年都给几个媒体大额‘赞助’。这些媒体从来不报道他的负面新闻。”
“所以正常渠道不行。”老周说,“需要走网络。自媒体,短视频,热搜。”
郑楠突然想起自己的“地铁侠”身份。
“我可以。”他说,“我在网上有热度。如果我出来指认,会有很多人关注。”
陈默皱眉:“这很危险。周涛会疯狂报复。”
“我知道。”郑楠说,“但李玉教过我:问三个问题。现在我的答案是:需要,能,能抽离。”
他看着陈默,眼神坚定。
“陈叔,雨欣不能白躺五年。那些被关的人不能白受罪。周涛这种人,不能一直逍遥法外。”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郑楠的肩。
“我陪你。”
三天后,一个名为“我,地铁侠,实名举报”的视频在全网爆火。
视频里,郑楠没有打码,对着镜头,详细讲述了自己的能力——能进入他人脑海,学会他人技能。他讲述了周涛如何威胁他,如何囚禁其他能力者,如何用医疗手段控制李伟这样的人为他工作。
他还展示了证据:李伟的证词录音,五个被救者的匿名采访,雨欣的医疗记录,还有小杨从研究所服务器里偷出来的实验数据。
视频最后,郑楠说: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恐惧和软弱。但我看到那些被关起来的人,看到他们眼里的绝望,我想起一句话: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做,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要你们相信我,我只是想让真相被看到。
如果周涛先生想找我,我在这里。我不跑了。”
视频发出去三个小时,播放量破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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